由于沒有經紀人,沒有人告訴溫茶直播出烏龍的時候應該怎么辦,他憑借自己的本能挺直胸膛,在直播間被封之前佯裝鎮定地結束:“下播時間到了,我們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吧,下次再見。”
彈幕早就被瘋狂的“哈哈哈哈哈哈”刷屏,他湊上前關掉直播,長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跳起來直奔齊修竹在的房間:“齊修竹!”
齊修竹架了一副金絲眼鏡在高挺的鼻梁上,對他突然的闖入有些詫異,起身站到他面前,問:“怎么啦?”
注意到溫茶沒穿襪子,他攬過溫茶把溫茶帶到有毛毯的凳子前,蹲下身讓溫茶踩到他的大腿上,放在懷里捂熱:“怎么不穿鞋?”
溫茶被這一通操作給迷了心竅,忘記自己要罵齊修竹什么了。
齊修竹做錯了什么?好像也沒有啊?只是好心幫他拿了個快遞而已。
全都是鄭明中的錯!
“鄭明中,我非得虐死他!”溫茶氣得牙癢癢。
“怎么了?”齊修竹問。
溫茶覺得三言兩語說不清,發現跑過來手機沒拿到身邊,對齊修竹說:“你手機借我看看。”
齊修竹聽話地把手機拿給他,溫茶打開wb一看,果不其然上熱搜了。
#某顏值博主直播涉huang被親哥舉報#
手快的人已經把剛才直播的片段上傳,估計是被wb檢測到話題度自動抓取給推了上去。
[笑死我了,親哥怒而舉報直播間,確認過眼神確實是親哥]
[我都替我兒想好澄清的借口了,他接下來要養狗,這項圈是給狗狗的,你說是吧,溫小茶(doge)]
[信女愿一生葷素搭配,許愿下一回直播茶寶詳細介紹下那個項圈怎么用的]
[我還是頭一回見到溫茶耳朵紅的樣子,值了,謝謝那個送快遞的家人]
溫茶:……就無語!
他火速打開聊天軟件找到鄭明中:“明天就鯊了你!”
直到鄭明中回復了一個問號,溫茶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的手機,而是齊修竹的。他沒有什么窺探別人的愛好,馬上退了出來。
詳情頁的信息上有未讀的消息,顯示“xx銀行溫馨提示,您的賬戶支出300,0000元……”
溫茶掃過一眼,“哦”了一聲:“原來我剛才買畫框是在花你的錢啊。”
他確實從前綁過溫榮送的卡,也綁過齊修竹送的卡,記不清了,看到消息才知道。
溫茶覺得有點不對勁,上一次他覺得不對勁的時候沒有細究就翻車了,這回他一定要好好思考出來到底是哪里讓他感覺不對。
漸漸的,他的眼睛瞪圓,一腳踹上齊修竹:“你有錢?”
放在從前或許這消費只是灑灑水的事情,但齊修竹不是一個為破產企業賣命的朝九晚五打工人形象嗎?怎么就有錢能買東西了?
他從前就覺得齊修竹有備著后路!對方說沒有以后他就傻乎乎地信了。
齊修竹這段日子藏得多深啊,天天裝窮賣可憐的在那里蹭吃蹭喝蹭睡,感情是在糊弄他。
齊修竹沉默:“我家確實是破產了……”
有道是開了一竅以后一通百通,溫茶明白了:“你沒破產是吧?”
他突然才想起來,松柏公館似乎可能就是齊修竹名下的,不然齊修竹當初怎么能弄到只有內部人員才能查看的視頻讓齊君浩和溫樂水當場社死。
齊修竹攥住溫茶的腳腕,用力但并不疼,解釋道:“我本來是打算用我的錢去填我爸公司的漏洞,結束以后那些財產……”
“結束以后你就沒錢了?”溫茶接過他的話,“沒想到突然冒出來一個我,沒讓你家直接破產而是重整,你的錢沒處花,就來騙我是吧。”
“溫茶……”齊修竹盯住溫茶的眼睛,對方黑亮的瞳孔之中好像放了一把火,燃燒的火苗快要把他也給吞噬了。
起初他只是覺得溫茶擋在他面前的行為很有趣又溫暖,想要多逗一逗,后來發現溫茶那段日子整個人對他都軟了下來,好像格外惋惜。他才心念一動,順勢“破產”。
他沒想到溫茶會這么生氣,可是換位想一想,溫茶是一個很討厭欺騙的人,有這么大的反應確實很正常。
溫茶眼底的火光燃燒殆盡,噼里啪啦突然有了下雨的征兆:“耍我是不是很好玩?我們彼此靜一靜,你不準跟著我!”
他用力推開齊修竹,簡單換上出門的衣服和必備用品收拾好行李箱。
在齊修竹要追出來的時候警告他:“你知道我最討厭電視劇里黏黏膩膩的東西,我們冷靜一下。”
說完把門一關,拉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轉身。
眼睛的淚光眨掉,清澈透明。???.??Qúbu.net
他伸了個懶腰,確定沒有人跟上來,不由感慨道:耍齊修竹確實很好玩。
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沒那么生氣。而且也沒那么意外,他很早就在猜測等著齊修竹來個絕地反殺的戲碼,結果對方居然能悶聲憋那么久。
曾經讀原著的時候,溫茶就猜測到齊修竹會不會留有什么后招,結果書沒追完,一頭栽到這個世界里。眼見齊修竹天天哼哧哼哧賣力打工,他還以為自己猜錯了呢。
結果原來是在使苦肉計。
溫茶從齊修竹的媽媽那里學到了很多道理,其中一條就是:一定要抓緊時間作。
主要是得讓齊修竹長點教訓,看他以后還敢不敢瞞著自己什么。
而且齊修竹最近很得意,時常折騰得他腰疼,不趁著這次機會把齊修竹給拿捏住,就不符合溫茶的商本性了。
一通心理轉換下來,溫茶毫無負罪感。款款拖著行李箱回到新宅子。
事情都堆到一起,溫差才發現自己忘記找鄭明中算賬以及溫榮還在家中的事情。
現在回家,簡直是羊入虎口,但是又不能逃。
一進門,溫榮就坐在客廳里刷著手機,刷什么內容溫茶大概也能猜到。
他用力讓行李箱的滑輪發出重重的摩擦聲音吸引來溫榮的視線。
溫榮平靜覷了他一眼,站起來走上樓,溫茶立馬乖乖跟到后頭。
等到溫榮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示意溫茶也坐下,兩個人仿佛要拉開談判的架勢。
溫茶素著那張小臉誠懇地說:“哥哥,直播間真是個意外,都是鄭明中亂送東西,我一會兒就去教訓他。”
溫榮不置一詞,溫茶繼續表衷心:
“哥哥,我回家了。我以后不去那兒住了。”
溫榮聽到以后總算有點感興趣,象征性地抬了下眼皮。
溫茶靠強大的演技擠出一點顫音,用憤怒的語氣表達自己不能原諒的情緒:“齊修竹騙我!”
“怎么?”溫榮挑眉。
溫茶把事實告訴溫榮:“他裝窮騙我!”
溫榮沒有露出什么訝異的表情,若有所思:“也是,這才對。”
“對什么對?如果不是看他可憐,我會把那間公寓給他住嗎?他欺騙了我的感情!”反正齊修竹不在,溫茶毫不客氣地都把錯處往齊修竹身上堆。
他一番唱念做打的表演挽回了一些,溫榮總算放過這個話題不再提了,手指點在桌面上可能在思考齊修竹資產的事情。
溫茶一趟奔波下來演得有點累,拿起桌面上一個干凈的玻璃杯到熱水壺前倒水,咕嚕嚕喝完緩了一口氣,再端了一杯到溫榮面前。
溫榮接過來以后,后背往后一仰,陷入到椅子里:“看來他不想要那個項目?”
溫茶順口一問:“哪個?”
溫榮用下巴努了下桌面上的一份文件,是份標書,土地競拍,地段很不錯。
“我以為他手頭拮據所以才報價低,現在才發現根本不想競爭。”
溫茶回憶:“我好像在齊修竹的桌子上見到過投標的文件。”
“他倒不瞞著你。”溫榮的手表蹭過杯壁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這項目投標的有很多老熟人,齊君浩也在里面。還有林木,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他。”
記的,溫樂水舔狗嘛。
溫茶拖來一張凳子,認真聽講。
雖然他聽不懂,但架不住他好奇。
能讓這些人去參與的項目應當有很大的利益可圖吧,盡管齊君浩很討厭,但按照主角光環,這個項目應該很了不得。
溫榮看穿溫茶的想法,搖頭道:“對我們沒那么重要,我手頭已經有一個政府扶持的項目,賺得雖然沒有那么多,但是求穩也走夠。齊修竹應該只是來試個水,齊家的精力應該在穩定而不是開拓。”
“所以只有齊君浩對這個上心?”溫茶總結。
生意場上的事情他不懂,聽啥都是圖個開心,實際上一知半解,知道溫榮內心有自己的章程以后他就不瞎湊熱鬧了,還是買買買比較適合他。
溫榮瞧出來溫茶的注意力已經不在上頭,于是沒再詳細解釋,只是點頭應下。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招標會看看?”他問,“弄成酒會的形式,有好吃的,帶你去放松一下。”
這話說得可氣人,別人累死累活談生意,他們去享受生活。反正他假期暫時沒有什么任務,溫茶愉快地答應了。
很快就到了招標會的那一天。
放眼會場,竟然全是老熟人,仿佛在開C市青年才俊的聯誼會。還有一個濃妝艷抹的交際花人物,似乎是……
溫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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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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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