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pang”的一聲踹開,李璇被擾了興致心里很爽,見來人一身布衣還以為是那個窮酸的公子。
“放開她,不然我要了你的狗命。”公主已經(jīng)抽出來藏在手臂處的短刃,眼下一片冰冷。
“那個不長眼的狗東西,不認識你爺爺我啊!?你去這條萬花街打聽打聽誰是大哥!”
公主被這孫子氣笑了,“不知好歹!”
李璇還沒來得及反映,公主率先沖上去,短刃直抵他的心臟。木地板上落了幾滴血,狗兒從未見過血腥,有些被嚇到了。
老鴇傻了,尚書府的公子在她這兒丟了命,估摸著自己生意做不成了,小命弄不好也丟了。
“這個人多少錢買過來的?我出兩倍的價錢買。”公主殺完人心情也不好,論女孩子家不喜歡看寫血腥的東西。
“十……十兩銀子。”換作別的富家公子,這老鴇可能會說是一百兩,但要是給面前這個貴了,說不定自己也像那李璇一樣了。
公主不滿地“嘖”了一聲,丟下一個荷包:“這里是二百兩,人我?guī)ё吡恕!?br /> 剛想拉著狗兒走,老鴇就跪著拉住公主的衣擺,哭得梨花帶雨:“公子求您救救我吧!尚書府公子死在我這館子里了,尚書府一定不會放過我的!”老鴇眼角泛著淚,巴巴地望著公主,等著她的回應。又見公主不為所動,又加上條件:“若公子愿意幫助,憑此牌可以免費來我這小館子里。”
“……我們走。”
這誰他媽能樂意?!老鴇連忙又道:“若公子肯救小人一命,小人愿終生為公子效勞,絕不背叛!”
“空口無憑我怎么信你?”她丟出一顆烏黑的藥丸,“吃了。”
老鴇也不磨嘰,為了她這條老命也是拼了。
“記住你今天在這里說的話。”
兩人隨后默默離去,這種地方,就算穿的再招搖也不會有人注意。
兩人跑了很遠,在一處陳舊的巷口停了下來。
“我們要回家了。”
“我會回家嗎”被就出來的小奴婢還分不清。
她終于逃離了禽獸不如的李四小姐。
“是的,我們要回家了。寧王府是我們的家。”這話不像一個還沒有十歲的孩子說出來的,寧王府沒有宵禁和門禁,看多了外面的事情,公主或許早就不像小孩子了。“以后你就叫言昭吧,好聽。”
“為什么叫這個?”
“剛才說了啊,好聽。難道很難聽嗎?”公主疑惑。
“不不不,不難聽。”
待二人回到寧王府已經(jīng)是夕陽西下時。
或許這種安逸的生活在這個不太平的年代不會持續(xù)太久,但沒有人可以阻止她們追求自己的生活。
這種生活一直持續(xù)到公主十六歲那年,淵明與棲安交戰(zhàn),軍事緊急。
或許這是上天給公主的一個機會,江子瀾帶著言昭走了,從了軍。在那老鴇的幫助,公主得知軍中缺人,斷了發(fā),留下一封書信連夜跑了。
信中所寫,字字藏著不舍:“我跟言昭走了,不要去軍中尋我,女兒此去歷練一番,十年必歸,女兒不孝,望君珍重。”
最后八個字寫的很重,或許是她最后的留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