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藝錄制結束后, 辛葵重新回到《時間輪軸》劇組,進行下一階段的拍攝。
劇組前期大學校園的戲份拍攝完畢后,輾轉間需要換個城市, 不再采用校園背景,以此推進都市部分的情節(jié)發(fā)展推進。
演員們的服裝也偏向于精英化社會化,不再像之前,穿得比較悠閑。
辛葵扮演的小學妹在都市部分也一路輔佐女主, 倒是成為了其中的意外, 活潑招人,周末參加各類活動。為了符合人設,辛葵時不時地就需要穿一些cosplay的衣服,各式各樣。
前期場景的部分戲份快要收工的時候,也還有幾天的拍攝日程。
辛葵拍攝完一天的戲份后, 深夜時分回到了酒店。
照例看了土味吃播。
一天定番用以放松的消費份額結束后,她剛想從視頻軟件里退出來,目光牢牢地鎖定在了今日排行榜第一的最熱上面。
是有關賀云沂的視頻。
是一個up主做的, 關于破狼mv 深度化解析后,一鍵拼接的現(xiàn)場版本。
大概因為他僅有的現(xiàn)場也屈指可數(shù), 只在大型頒獎典禮和演唱會上表演, 所以一并剪輯而出的視頻, 熱度飆升得很快。
辛葵頓了頓,還是點了進去。
除卻創(chuàng)組型歌手的這個身份外, 賀云沂舞臺的表現(xiàn)實力也不容小覷, 問鼎現(xiàn)役男歌手榜首。
彈幕幾乎鋪滿了屏幕, 層層又層層,重疊而上。
我靠,我不活啦, 賀云沂就是墜吊的!
這也算是千萬混合直拍了吧,把賀云沂牛皮打到公屏上!
感謝up主的剪輯,首頁通知書來了~
嗚嗚嗚這個男人我這輩子都不會逃離他了,這個坑太深了!/哭.jpg/
我死了,鼻血橫流,今晚要我怎么睡,嗯?要我怎么睡??
辛葵的心情也隨著這些彈幕一起,沉沉浮浮。
但是很快她發(fā)現(xiàn),有彈幕完全看不到賀云沂的臉,她干脆關掉,徑自看起了原版的視頻。
想要最高級別的高清無|碼,還得充錢,辛葵想了想,大手一揮,直接沖了十年的會員。
反正.........
賀云沂應該還能蹦蹦跳跳唱唱至少.........十年?
辛葵彎了彎眼。
欸,他就是,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啊。
這點毋庸置疑。
她低頭,心思復又沉浸在視頻當中。
因為是剪輯版本,辛葵相當于看完了他所有的現(xiàn)場。
包括服裝,妝容,表現(xiàn)。
賀云沂就好像是天生屬于舞臺那般,王者神祗,永遠在最耀眼的中心點。
一眼攫走所有人的視線。
[無邊游離,無限曲解。]
[落日抵消人們關于深夜未知無垠松懈。]
[看,狼的視線,它的獵物遠在莆野;撕,開它的偽裝,破釜沉斷族滅一切。]
[我欲可解,紅發(fā)征途而行;沒望能先,醉酒霸難而停。]
[血槍抵喉,捕蟬在前誰是誰非誰能醉夢沉吟;狼驅等候,獵物在后誰攛誰掇誰可伸手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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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高|潮時分的定格,鏡頭捕獲在他沉劣而睇的目光,寧靜中的瘋狂,是在天才和瘋子之間自由轉換的靈魂。
一發(fā)入魂。
辛葵總算明白這個成語的具體表現(xiàn)形式了。
她剛剛好像,被一眼狙擊了心臟。
這和平日里,她所遇到的賀云沂,太不一樣了。
是完完全全的相反,幾乎像是正面與對面之中的對比。
有更甚的,在她看來,兩者都有兩者的特點。
前者有神秘感,她是站在臺下看他星光璀璨,耀眼無比的觀眾;后者沒有距離,她是平日里得到他照拂的后輩。
至于其他的,她對于他的感官復雜而多變,好像能夠摸得清,好像又不能摸得清。
但是唯有一點需要確認的,那就是。
無論如何,她也要加快腳步。
也不知道是內(nèi)心的冥冥,還是關于進步的渴望在作祟。
她一定要堅定地,堅定地前往去最高處的地方,和那里的風景比肩。
辛葵關掉視頻,一個猛子扎入床褥里。
這邊扭扭,那邊轉轉。
而后,她像是忍受不了被子內(nèi)的憋悶,直接掀開,坐起身來,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發(fā)。
為什么閉上眼都是賀云沂啊。
還是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全然是之前賀云沂小露勁腰,亦或者是低低沉沉撩著嗓音“嗯?”的模樣。
“............”
她晃了晃腦袋。
辛葵啊辛葵啊。
你就有這!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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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快下一個拍攝基地在s市,那里瀕臨藍色的海洋,是海濱城市。
在全部演員打算集體跟隨劇組搬往那邊的前夜。
劇組在z市找了個深夜飯館聚餐。
寧燃和辛葵在近來拍戲相處的時候,已經(jīng)很熟悉了。
飯后,他提出了合照,遭到了龍淼的無情拒絕。林蔭倒是熱情,在這個時候迎上來,奈何寧燃跟她平日里說不上幾句話,尷尬之余,他連忙拉了辛葵過來湊數(shù)。
合照后,寧燃發(fā)了朋友圈。
辛葵倒是沒發(fā),在前往朋友圈給寧燃點贊的時候。
發(fā)現(xiàn)何阮陽比她還快。
何阮陽:helo,喲~合照呢。
寧燃回復何阮陽:你艾特他干什么?/疑問.jpg/
何阮陽回復寧燃:沒什么,我樂意,不行啊。
點完贊后,過了幾秒。
像是心虛,又像是好奇。
辛葵再次點開微信朋友圈。
動態(tài)欄那里顯示的人里,果然有賀云沂的頭像,他回復了。
辛葵點開來看——
他回復地很簡潔。
就一個字。
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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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阮陽確實走在沖浪的前線,并且,還和賀云沂在一起。
賀云沂新歌mv拍攝,他來探班。
倒也不是網(wǎng)傳的什么兄弟情深,他就是單純地沒事干,跑過來看看。
在深山老林里的拍攝一經(jīng)結束,何阮陽就忙著各處充電。
“你沒覺得很過分?為什么不和我一起討伐?”何阮陽擰眉望著一旁正在看著手機的賀云沂,“小辛葵和我們一起錄制綜藝,怎么也沒說要和我們合作啊?不覺得很不公平嗎!”
賀云沂大致瀏覽了下照片,手指微動。
從何阮陽這個角度看過去,他好像是在手機上裁剪著什么圖。
然而還沒等他探頭湊近,賀云沂已經(jīng)利落地處理完畢,將手機收了起來。
“何阮陽,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很久了。”
“嗯,你說唄。”
“你為什么對辛葵這么關注?”
“............”
何阮陽頓頓,被猛然問住,一時半會兒竟然也答不上來。
但是可以判斷的是,他關注辛葵,好像都是和賀云沂寧燃有關,這層隱秘的暗線跟這兩人分不開。
沒有賀云沂的時候,他和辛葵幾乎不說話,完全沒交流。
頂多就是微信朋友圈的交流。
思及此。
何阮陽聯(lián)想起之前的種種疑惑,質(zhì)問了回來,頗為理直氣壯。
“你問我,我還要問你呢,你為什么對辛葵這么關注?”
賀云沂不回答了,緩緩地轉著手機,那神情,那姿態(tài),別提多么老神在在了。
“都回答不上來,彼此彼此,反正我沒有不安好心,而你就不一樣了。”
聽到這句,賀云沂挑眉望了過來。
何阮陽迎上他的視線,格外無畏,“不就是個新專輯么,還弄了個這么騷包的發(fā)型,這顏色,嘖嘖嘖。”
而后,他頓下,字字篤定,“聽粉絲說你性冷淡,我看你騷得沒邊了,印刻在骨子里的那種,知道吧,懂?”
“我不懂。”賀云沂視線精準地捕捉過來,“我只知道,你大概是活得不耐煩了。”
被利落地揪住,就差沒有一命嗚呼的何阮陽幾乎是拼命求饒,賀云沂才優(yōu)雅地拍拍手,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一旁的李松路過,笑了兩聲,“兄弟倆關系不錯。”
你才不錯呢,你全家都不錯。
誰要跟賀云沂關系不錯了!
這樣想著的何阮陽,剛想拿手機發(fā)條朋友圈抱怨,卻發(fā)現(xiàn)因為剛才被暴揍的關系,他的手機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他用腳碰了碰賀云沂的長腿,“借下手機,我手機找不著了,我用你手機給我手機打個電話。”
見賀云沂不理,何阮陽變本加厲,“整天閉目養(yǎng)神,沙發(fā)就這么好睡,你腰不好還是怎么?”
賀云沂被他弄得有些沒脾氣,徑自解了鎖,直接遞給他,“快點。”
何阮陽哼了聲,接過來以后,去翻通訊錄。
通訊錄沒幾個人,很快就翻到自己了,但是由于他翻動的速度過于急,竟然直接到了底部。
而后,他在手機通訊錄里看到了一個備注——xx。
能在賀云沂聯(lián)系單這兒存留的,不簡單。
相比于賀云沂給他的正常備注,就只是名字,這個好像更不簡單了。
雖然光看備注,并不明確是誰,但是這人的通訊錄的頭像,和辛葵的微信頭像一樣,都是七彩的卡通太陽花,十分好辨認。
何阮陽起了心思。
直接給對方發(fā)了條imessage。
拍了張賀云沂腰部而起的長腿圖,展現(xiàn)為癱在沙發(fā)上。
何阮陽發(fā)了這張照片過去,雖然沒露臉,但也以此證明是本人——
腰不好的老年人。
然而還沒等到何阮陽繼續(xù)回復。
賀云沂直接逼近,將手機奪回的時候,他垂眼看了下內(nèi)容。
繼而朝著何阮陽緩緩地瞇起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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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葵還在聚餐,本來正抱著果酒在小口小口地啜,喝得小臉滿是緋紅。
格外得秀美可愛,年輕女孩的漂亮,就體現(xiàn)在夜晚間也時時刻刻精神煥發(fā)的嫩白肌膚,令人垂涎欲滴。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叮了聲。
不是其他什么軟件,就是手機自帶的短訊提示音。
她點開來看,是賀云沂的手機號碼。
發(fā)了一張......大長腿的圖片。
還附贈了一句話。
“............”
這是喝多了嗎,還是怎樣。
辛葵稍有些暈乎,但也還能分辨出周遭的場景,交談聲,劇組的人,以及眼下,手機短信里蹦出來的消息。
她發(fā)了三個句號——。。。
而后又說道:前輩,你喝多了吧?qwq
很快,那邊直接撥了個電話過來。
事態(tài)驟然反轉,這是什么意思?
辛葵抖抖嗖嗖間,連忙去劃開鈴聲大噪的手機。
她沒在室內(nèi),只是徑自跑到室外一邊的角落,扶著欄桿,緩緩地蹲下來,面龐吹著外面而來的微風。
深夜的風都滲透著夜宵的香氣。
和胸腔內(nèi)的果酒混合在一起,愈發(fā)上了頭。
“......喂?”她輕輕開口。
“我沒喝多。”那頭的嗓音緩緩,“剛剛何阮陽拿的我手機。”
“嗯.........”
辛葵應下,原來是這樣,那她好像有些明白了。
“你喝多了?”
“.........啊?”辛葵臉蛋兒熱熱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喝多,就是聽著賀云沂的聲音,緩緩地應下來,“我沒喝多。”
“少喝點。”他叮囑道。
賀云沂那邊好像有風聲飄過。
隨之摻雜著的,還有很吵鬧的窸窣聲,應該也不是在室內(nèi)。
“剛剛那句話你怎么想的。”
“沒怎么想啊,何阮陽說的,惡作劇嘛,聽聽就好啦。”辛葵抱著欄桿,抬眸望天,末了,她又說,“不過不管怎樣......有時候還是要多注意點身體。”
“嗯。”賀云沂緩緩道,頓了頓,繼而拖長了尾調(diào),“你這話,是真覺得我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