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公寓后,月白便對墨瑤和花憐她們通知了這件事。至于是怎么通知的,便是她派人給墨瑤遞了一封信,花了五文錢。
而墨瑤在知道她入住明豐公寓時,正坐在梁墨玨的書房中,讀著手里字體和梁墨玨的字相差不多的信,扭頭就看向梁墨玨,說:“哥哥,月白她搬出銀杏胡同了。住入明豐公寓。好像是……陸小公子給她租的。”
梁墨玨正在寫賬本,驀地聽見這句話,立刻放下筆,抬眼看墨瑤,“陸霄云給她租的?”
點一點頭,墨瑤道:“看來你為她租住處這事,是要泡湯了。”
按照之前的計劃,梁墨玨是打算給月白租一間單人住的房子,也方便他日日去看她。可如今陸霄云橫插一手,只能泡湯了。
“不過既然月白已經住入了公寓,我也應該給她輔導去了。哥哥,不如……明日你送我去吧?”墨瑤起身,讓月白留在京中雖是計劃,可她也是真想幫月白考上之安的。
明日送墨瑤去公寓的話,就能見到月白。
梁墨玨的眼神一轉,應了,他復坐下來,重新開始寫賬本。
墨瑤則是轉身出了門,她先前可收了好多書本,明日都要派上用場的。
時間一轉,次日清晨,月白早早便起來了。這是她頭一回一個人住,夜里點了一小爐香,竟也安安穩穩地睡著了,一睡便睡到了天邊仍陰、尚未破曉的時候。
公寓房中有做飯的小廚房,而陸霄云更是貼心的在里頭準備好了米面,她便給自己煮了一碗面,又洗好碗后,天光已然大亮了。
只不過天依舊是陰沉的。
只因為今日有雪,鵝毛般的雪白一片一片地從天上落下,月白裹著一件厚實的外套,站在陽臺處,伸手接了一片雪花往下看,卻見到一輛熟悉的黑色吉普轎車停在了公寓樓前。
她一怔,關上了陽臺的門,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
月白去開門時,首先見到的便是墨瑤帶笑的面孔,她探頭看了看墨瑤身后,卻未見得人影,這讓她有點奇怪。
而墨瑤似乎看出什么似的,故意不戳破,問道:“月白,你在找誰啊?”
月白立刻站直了,接過墨瑤裝著許多書的袋子,她搖搖頭,可又眨眨眼,問道:“墨瑤,你這回是小懷送你來的么?”
墨瑤同樣地搖了搖頭,對月白道:“那可不是。今日可是哥哥親自送我來的。”
是三爺?
月白一驚,立刻抬頭,“那三爺還在下面么?”外頭下著這樣大的雪,哪怕是在車里,也是冷得很的。
“應當是吧。哥哥不放心我一個人來,便說要等我回去的。”墨瑤走進房間,對月白道:“我們這回輔導是一個時辰,快來吧,今日我先給你說國文。”
可月白哪里聽得進什么國文?
一個時辰,梁墨玨只怕是要凍成冰雕吧?
“哎……墨瑤,不如你去叫三爺上來吧?”她看著墨瑤,吞了吞口水,“我這里有熱茶。三爺送你過來,我總不能讓他一直在樓底下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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