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她這話,墨瑤抬了抬眉梢,“那行吧。”她答應了月白,轉身便出了房門。
又過了一會兒,門再度被敲響,月白又打開了房門,見到的便是穿著黑色皮草外套、墨色夾袍、戴黑色禮帽的梁墨玨。
他姿容冰冷,見到她時,眼波卻溫和了一些,朝她點了點頭,“月白。”就沒說其他的話。
月白咬咬唇,請他和墨瑤進屋,又倒了兩杯熱烘烘的蜜茶,分別遞給了他和墨瑤。
“你們快喝吧,外頭冷得很。”她如是說道,又問梁墨玨,“三爺,你今日鋪子里無事的么?”
她乍然提到自己,梁墨玨只淡淡地道:“無事的。我在這不方便么?若是不方便,我可以先離開。”
讓梁墨玨出去,怎么可能?月白是斷不會說這樣的話的,她看著梁墨玨搖了搖頭,微微抿著唇角,對他說道:“沒有。我只是怕耽誤了三爺你的正事。”
墨瑤在旁邊冒出頭來,她將手里提著的一個皮包晃了晃,“你放心吧,哥哥這樣的人,到你這來自然也是要批賬目的。如今年關將至,他是日夜不停的。”
日夜不停?那不是有礙身體么?
月白下意識的想要勸梁墨玨好好休息,可在第一個字要冒出口的時候,又忍住了。
她自己也倒了一杯蜜茶,“那三爺要處理事情的話,不如就在這兒處理吧。墨瑤,你跟我進臥室,不要妨礙了三爺。”
墨瑤聽見這話,轉臉看看梁墨玨,但見梁墨玨輕一點頭后,才應了月白,“行,那我們進去吧。我告訴你,國文是最好學的了……”邊說著,她邊挽起月白的手,向臥室走去,并輕輕虛掩上了門。
臥室里,窗戶上的白色紗窗簾被拉開,為了透風,月白打開了一點兒窗戶。
“月白,來,我給你帶了好些書。這是國文的課本,這是其他的詩集、散文集。”墨瑤從帶來的布制袋子里拿出了好些書來,放在了書桌上,為只有一盞燈的書桌添了東西。
兩人坐在一塊,便開始了今日的輔導。
一個時辰后,墨瑤和月白一塊從臥室里出來,月白今日收獲頗豐。
剛出了臥室門,坐在沙發上寫賬本的梁墨玨便抬起眸來,和月白對視。
接觸到他的目光,月白眨了眨眼,又道:“你們要回府用午飯的么?不如先在我這吃碗面吧。”
墨瑤自是答應的,而梁墨玨沒說點什么,月白卻還是煮了三碗面,煮好后,招呼梁墨玨一塊上桌吃。
“三爺……我聽墨瑤說,你近來身體有點不好?”吃面的間隙里,月白還是人不足關心起梁墨玨的身體來,她今日是近距離地看他,發現他比去歲時真的要瘦削許多,連臉的輪廓都分明起來,眉眼少了溫潤,又顯幾分凌厲之色。
“一些小事,不足掛齒的。”梁墨玨慢條斯理地吃著面,答道。
“哦……”他既然不愿意多說,月白也不好再追問,只點了點頭,想了下,還是添了句,“那你得注意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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