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穎的襯衫滑落下去,露出了里面半透明的罩子,碩大的飽滿仿佛要跳出來似的,我都怕撞到我的臉上。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也摸了過去,大手觸碰到那一片柔軟,手感十分的舒服,軟綿綿的,香氣撲鼻。
“恩……”
李穎嬌喘一聲,撒嬌的說:“討厭,人家還沒讓你摸呢……”
話雖這么說,可她卻一點都沒反抗,反而更加湊近了些,直接將那兩團碩大的雪白,緊緊的貼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身體很白,甚至都看不到紋路,就像是玉雕的一般。火熱的身體貼上來,只覺得懷中一片柔軟,她抬眸眨了眨眼,勾起的嘴角魅惑十足。
“張楚,你想要我嗎?”李穎吐氣如蘭的問道。
我搗蒜似的點頭,可卻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她莞爾一笑,推開我往后退了兩步,坐在了我對面的桌子上,小手輕輕地托起了她胸前的豐碩。
“那你打飛機給我看吧,我想看看你有多厲害。”李穎壞笑著說。
我感到很羞恥,雖說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但讓我當著女神的面兒打飛機,這未免也太齷齪了些。
“怎么,你不愿意嗎?”
李穎可憐巴巴的咬了下粉唇,“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還是我不夠漂亮?”
我說當然沒有,你最漂亮了,你可是校花啊。
她說那你還猶豫什么?快給我看看你有多厲害,人家都等不及了呢。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哪還有理由拒絕,更何況李穎可都是先脫了上衣的,我一個大男人,難道連女人都不如?
心頭一橫,我當即就脫下了褲子,興許是憋的時間太長了,大兄弟完全是彈射出來的。
李穎一看,頓時雙眸就亮了一下,似乎完全沒想到我這么有資本。
說實話,看她這個反應(yīng)我還是挺自豪的,畢竟男人最在乎的就兩件事兒,一個是房事,一個是金權(quán),我也不例外。
我紅著臉,看著李穎飽滿的酥胸玩起了“一打五”的小游戲,李穎也很配合我,在我忙碌的同時,她也在用各種姿勢挑逗我,弄的我欲罷不能。
也就三五分鐘,我就有些扛不住了,李穎也有所發(fā)覺,竟然主動貼了過來,用小手幫了我一把,還在我耳邊說:“快,快點……”
下一刻,手機冷不丁的響了起來,我和李穎都是一愣,對視了一眼,不由有些害羞。
她拿起手機看了下,竟然皺起了眉頭,露出了一絲煩躁,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這幅表情。
“誰啊?”我問了句。
她沒說話,把手機放回了褲兜,回頭看了眼實驗室的門,立馬就穿上了襯衫。
我以為惹她生氣了,趕緊問怎么了,是不是我哪做的不好。
李穎頓住腳步,回頭露出一抹笑容,說我還有點急事兒,咱們下次再繼續(xù)吧。
說完這話,李穎掉頭就走了,連一聲再見都沒跟我說,簡直和之前主動熱情的態(tài)度大不一樣。
然而最讓不舒服的,還是她最后露出的那個笑容,那明顯就是強顏歡笑,心里肯定是壓著怒火呢。
一轉(zhuǎn)眼,她消失不見了,我傻呆呆的愣了半天,這才提起褲子走出實驗室,身體依舊很燥熱,最后還是在操場上跑了幾圈才冷靜下來。
午休結(jié)束前,我回到了班級,教室里沒什么人,其中就有陳小曼一個。
她似乎是生我的氣了,從那件事起就沒在跟我說過話,我心里也一直挺過意不去的。
于是,我就過去主動找她說話,可剛一過去,陳小曼就看向了我,說你別過來,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說任何話,你別打擾我學(xué)習(xí)。
我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只好乖乖退回去,余光看著陳小曼火辣的身材,心里很不是滋味兒。
晚上放學(xué),我特意留在最后走,陳小曼也沒有給我補習(xí)的意思,放學(xué)鈴聲一打響她就走了。
然而最讓我納悶的是,賀龍竟然也沒有等我,我還以為他今天會繼續(xù)報復(fù)我呢。
沒事最好,我也放寬了心回家,在路上我還一直找李穎的身影,以為她今天也會跟我順路。
直到后來我才知道,她的家根本就不在這個方向,那天的相遇,純屬是一個笑話。
沒有偶遇到李穎,我心灰意冷的回到了家,推門一進去,我就看見白茹正在梳妝打扮,還畫了一個精致的妝容。
她戴著一對耳環(huán),穿著一條短裙,雪白的雙腿幾乎全部露了出來,那裙子短的,甚至她一彎腰就能露出里面的內(nèi)褲。
見我回來了,她也沒有打招呼,只是往桌上扔了一百塊錢,說你今晚自己找吃的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這會兒已經(jīng)六點多了,白茹這么晚出去要干嘛,恐怕傻子都能想到。
我心里不爽,但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畢竟我已經(jīng)被下了逐客令,我不相信白茹不知道這件事兒。
她出門后,我就留了個心眼兒,趴在窗戶那兒看著她離開。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她走出小區(qū)后,竟然和一個開寶馬七系的大胖子見了面,倆人先是擁抱了一下,那胖子還咸豬手的在她屁股上摸了兩把,臉上盡是猥瑣的表情。
我當時就怒了,二話不說就沖下了樓,怪不得表哥讓我出去住一段時間,原來是白茹在外面有人了,表哥是怕被我看見這些,所以才想把我支走的。
等我到了樓下,那倆人早就沒了影子,我氣的直發(fā)抖,當即就給表哥打了個電話,可對方還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我無能無力,只好先回家等著,想著當面問問白茹這是怎么一回事。
可一直到了后半夜白茹也沒回來,我躺在床上輾轉(zhuǎn)難眠,腦子里想的都是她和那個大胖子在床上云雨的畫面,她一定很賤,使出各種花招伺候那個胖子。
不知不覺的,我就在幻想中睡了過去,等我在起來的時候,天色已然大亮。
出門一看,就看見地上的一雙高跟鞋,還有一片凌亂的衣物,就連她貼身的罩子和內(nèi)褲也都在其中,不過好在沒有其他男人的鞋,不然我肯定得爆炸。
我皺了下眉頭,推開白茹的房門看了眼,竟看到了白茹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手里還握著一瓶洋酒的空瓶子。
那畫面香艷至極,我甚至都以為是在做夢,這還是我第一次偷看到白茹全裸的樣子,豐腴的身子,飽滿的大白兔,好像都在跟我招手似的,讓我過去狠狠地寵幸一回。
這一刻,我腦子里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既然她可以和別的男人做,那憑什么我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