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五仙門有弟子上百人,其中先天境弟子有三十多人,門主是通玄境巔峰期的修者,兩位長老也是通玄境修者……五仙門在東部地界上是數一數二的門派。
當時平平初入先天境中期,正巧五仙門門主外出不再觀中,她就易容潛入五仙觀,在兩位通玄境長老的眼皮子低下,盜走了五仙門的鎮派之寶……五仙令。
平平一夜成名,成為盜賊們崇拜的偶像。
之后平平沉浸半年之久,資料上也沒記載她那半年干什么去了,反正是半年之后才又作案,雖然是走到哪就偷到哪,可明顯是求穩不再冒險,像是夜盜五仙觀那種大案子沒再做過,基本上都是偷盜一些不干凈的修者。
資料上沒有記載平平的真實姓名、師出何人,只是記載平平出道后做過的案子。
顯然,資料不全。
唐宇猜測是賀田耕不想讓他知道平平的個人信息,他就沒有追問,將平板還給賀田耕后,笑瞇瞇的問道:“部長,還有事情要辦呢,痛快一些,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吧。”
賀田耕很痛快的說道:“招安。”
“特殊人才特殊對待,我沒意見。”唐宇點頭,平平雖然是個飛賊,可從不偷良家百姓,稱得上俠盜,夠資格被招進六扇門。
賀田耕看了眼唐宇,“你帶帶她。”
“嗯……嗯?”唐宇點點頭才反應過來,一百個不愿意,連忙搖頭道:“我不帶,我還是個新人呢,怎么帶新人?況且我不是專職捕快,沒時間帶新人。”
賀田耕淡淡的說道:“她也不是專職,你辦案時帶上她就行。”
“不帶,不帶,不能帶。”唐宇看出賀田耕是早就打定主意了,恐怕給他看平平的資料時,就已經在算計他了,可他還是把腦袋搖成撥浪鼓,“我和她是互看不順眼,這怎么帶?帶她辦案,還不夠她氣我的。”
“她知道輕重,辦案時會聽你的話。”賀田耕算是給出了承諾。
唐宇還是連連搖頭,“我現在帶著美少女呢,再多一個就帶不過來了。”
賀田耕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唐宇,隨后卻呵呵一笑,“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唐宇戒備的看向賀田耕,知道一定不會是好事。
賀田耕笑道:“昨晚有兩個捕快以下犯上,說好要扣的積分還沒有扣呢。”
“翻臉無情,沒有人味兒。”唐宇恨恨的咬牙,至于今早賀田耕承諾不追究的話,他知道根本就不用提,提也沒用,賀田耕保證會耍無賴。
“給句痛快話。”賀田耕看向唐宇,“帶不帶?”
唐宇撇嘴道:“我有的選嗎?”
賀田耕滿意的點了點頭,開門下車,坐上輛出租車先走了。
“再狡猾的獵人,也斗不過老狐貍啊。”唐宇苦笑著搖了搖頭。
帶不帶平平并不是重點,他之所以一直搖頭,是想要趁機討點好處,顯然賀田耕看穿他的小算盤了,給他來了一招將軍,將的他不得不棄子認輸。
看了看時間,他拿出手機聯系林南星,約好下午上門復診。
中午和喬沐雪一起吃過午飯,又給喬沐雪留下幾瓶丹藥,他才駕車來到老城區,按照地址找到一處大宅院,正要上前扣動獸面門環,大門卻先打開了。
“唐醫生,您好。”林南星出現在門后,笑著問好后引唐宇進院前往正堂,有些驚喜的問道:“您找到解相思的藥引了?”
“找到了。”唐宇點了點頭,并不多說什么。
正堂坐著位老婦人,身旁立著蛇頭拐,正端著三才碗吸溜著茶水,見林南星引著唐宇進來,也只是隨意的掃了眼,而后繼續吸溜茶水。
林南星笑著介紹道:“唐先生,這位就是我大媽,之前和您通過電話。”
“見過老夫人。”唐宇上前兩步,拱手抱拳行禮……剛才走進正堂時,他抬手撓眉趁機打量過老婦人,幸虧用的是眼角余光,不然雙眼得被光芒刺瞎。
神魂境修者!
之前用無妄之眼觀察呂寶峰,雙眼差點被光芒刺瞎后,他翻看了很多資料,才鬧明白那光芒是神魂境修者的元神之光,被稱之為元光。
只不過,呂寶峰的元光是金色,而這位老夫人的元光是火色,如熊熊烈火。
對于修者來說,通玄境巔峰期就是修煉終點。
只有極個別的修者才能突破終點,晉入神魂境修煉元神。
所以哪怕是六扇門的資料庫里,有關神魂境這個境界的資料也是少之又少,能查到元光已經不錯了,至于老婦人和呂寶峰的元光為何不同,唐宇就鬧不清楚了。
在此之前,他以為元光都是呂寶峰那樣的金色,現在才知道竟然存在區別。
“坐吧。”老婦人淡淡的點頭,“南星,看茶。”
林南星應了聲后轉身離開,很快就去而復返。
看著林南星端來的是個三才碗,唐宇眼角就不由得跳了跳,大戶人家就是規矩多啊,可問題是他不懂的這些規矩……只能不變應萬變。
“有勞林小姐了。”
他坐在椅子上沒有動,等林南星將三才碗放在茶桌上才頷首道謝。
至于這個茶,能不能喝,怎么喝,他都不知道,所以干脆不去碰。
老婦人看了眼唐宇,淡淡的問道:“這是靈頂葉,唐先生不嘗一嘗?”
靈頂葉?
唐宇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應該是茶葉的名字。
不過,三才碗里飄出的茶香氣很香,而且靈氣濃郁。
百分百是靈茶。
不愧是大戶人家……有錢。
看了看三才碗,唐宇伸手想端卻又沒敢端。
見老婦人皺眉看過來,他連忙解釋道:“您別誤會,不是茶不好,也不是晚輩不喝茶,是晚輩不知該不該喝這碗茶。”
見老婦人眉頭皺的更緊,他就繼續解釋道:“晚輩不懂老規矩,讓您見笑了……實不相瞞,晚輩還未出生時,生父就和狐貍精跑了。母親是小門小戶出身,不懂這些老規矩,想教晚輩也不知如何教。”
“你這孩子,倒是坦誠。”老婦人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了。
唐宇臉上頓時浮現略顯憨厚的笑容。
可老婦人隨后就冷笑道:“也很有心機。”
唐宇臉上憨厚的笑容頓時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