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神色一僵,隨后就苦笑著抱拳,“早知道瞞不過老夫人的雙眼,晚輩就不丟人現眼了。為了討您的歡心,晚輩才耍的小聰明,沒想到弄巧成拙了,還望老夫人莫怪。”
“不必多禮,老身這里沒有那么多規矩。”老婦人眼底閃過一抹贊賞之色,端起茶碗后示意道:“嘗嘗這靈頂葉,靈氣濃郁,喝一盞頂得你苦修一日。”
唐宇雙眼大亮,不管規不規矩了,端起茶碗拿開蓋,吹了一下漂浮的茶葉就急溜溜的吸溜幾口,身子哆嗦幾下才長吐一口氣,連連贊嘆道:“苦中帶甜,香氣馥郁,本身就是好茶,還靈氣濃郁,有洗滌肉身的功效,堪比中品丹藥。”
可事實上,他心中淡淡的搖頭。
靈氣濃郁?
呵呵,也就那么回事吧。
和三倍稀釋的靈水泡普通茶葉,沒有什么區別。
他的體魄每日都不斷的增強,現在的他已經是拿沒稀釋過的靈水做日常飲用水,那才是真正的靈氣濃郁……眼光高,嘴也刁了。
“你這孩子真識貨。”老婦人毫不吝嗇的贊嘆,覺得唐宇是個本性實在的孩子,雖然有時油滑一些,但并不虛偽,不像是某個拄拐棍的老魔頭那般虛偽至極。
“老夫人謬贊了。”唐宇憨憨的笑道:“晚輩并不懂茶,只是想到什么說什么。”
“實在人說實在話,很好。”
老婦人笑著點頭,看唐宇愈發順眼了。
有多少人能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品德這般優良的年輕人,就算她年輕時也沒見過多少個,現在這個時代就更是少見,至少她這幾年見過的年輕人里,沒有一個如唐宇這般實在的。
等唐宇小口小口的吸溜完一碗茶,林南星上前續上水后,她才把話題引到正事上,“唐先生,之前你說解相思的藥引很罕見,今日上門復診,可是藥引已經有眉目了?”
唐宇笑道:“幸不辱命,已經找到藥引了。”
所謂的藥引,就是血玉蠱。
前幾天他有聯系過林南星,說自己想出解相思的思路了,只不過缺少一味藥引,結果林南星還沒說話,電話就到了老婦人的手中,以高高在上的口吻詢問他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有解相思之法。
他心生厭惡,但不清楚老婦人是何人,就沒有顯露分毫。
老婦人也沒和他多說廢話,當場就許下承諾。
只要他能解林南星中的相思,老婦人就以一顆冰玉蓮子做診金。
掛了電話后,老婦人給他發了一張照片……林南星手拿冰玉蓮子的照片。
正是因為老婦人的承諾,他才會對血玉蠱那么上心。
他今天上門復診,目的是瞧瞧老婦人,可沒想到竟然是隱世的神魂境修者……這么高的逼格,別說用高高在上的口吻和他說話,就算打他一頓,他也不敢有脾氣。
“何時解毒?”老婦人有些激動,端不穩手中的三才碗了。
“三日后解毒。”唐宇看了眼林南星,“解毒前,林小姐的飲食忌葷忌辣,越清淡越好,若是能辟谷三日就更好了。”
林南星笑道:“我自幼吃素,辟谷三日也無妨。”
唐宇不由得多看幾眼林南星。
粗鄙的武夫都是無肉不歡,哪怕是佛門的武僧也沒有忌口的說法。
除了修煉特殊心法的武夫會吃素外,就只有術修才會吃素。
可自幼吃素的術修,貌似也不多。
難道林南星修煉的是更為特殊的術修心法?
老婦人看了眼唐宇,似笑非笑的解釋道:“老身年輕時造過殺孽,老了就吃齋念佛了,南星受我影響才自幼吃素。”
“哦。”唐宇滿臉的恍然大悟之色,似乎并未聽出老婦人的話外音。
可實際上,他心頭顫了好幾顫。
老婦人是暗暗的提醒他,他要是解不了相思,想騙走冰玉蓮子,老婦人完全可以重開殺戒……和高逼格修者打交道,不僅得有腦子,還得有膽子。
又和老婦人閑聊幾句,約好三日之后登門解毒,唐宇就起身告辭了。
駕車回到第二個家,差不多到晚飯的時間了,他換上一身休閑裝后,帶著女人去二十四小時包子鋪吃小籠包,畢竟女人以前喜歡吃……謊撒完了得圓回去。
進了包子鋪坐下,沒等女人詢問自己以前喜歡吃什么餡的小籠包,唐宇就先對服務員說道:“每種餡的都來一籠,四碟小菜,兩碗雞蛋湯,就這么多吧。”
等服務員轉身離開,唐宇笑著對女人說道:“你以前無肉不歡,最喜歡吃豬肉大蔥餡的小籠包,現在口味貌似有變化,所以每一種餡都來一籠,你不吃的我吃。”
既能圓謊不露破綻,還能討得女人歡心。
教科書級別的渣男騷操作。
果然,女人禍國殃民的臉上浮現幸福的笑容。
八籠小籠包端來后,唐宇先夾了個豬肉大蔥的給女人。
女人咬了一口,眉頭就不由得皺了皺,隨后就將咬過的小籠包給了唐宇,小聲道:“油太大,不好吃。”
“好,這一籠歸我。”唐宇將豬肉大蔥餡的那一籠拿到自己面前。
女人每一籠都夾出個小籠包咬一口,喜歡吃的就留下,不喜歡吃的給唐宇。
周圍的一些單身狗,被秀了一臉恩愛。
吃飽后,唐宇沒急著走,剔著牙拿出手機打給龍曉曉,“喂,你那朋友什么情況,不是要見面談么,今晚能不能見面?要是不能,我就安排別的事情了。”
龍曉曉道:“今晚能見……你稍等一下,我和他在一起呢,讓他親自和你說。”
隨后,手機里傳來一個男人的笑聲,“唐先生?您好您好,真是不好意思,我臨時有事情,剛和龍小姐來到樂游山附近的工廠,還有些事情得處理,忙完了回到市區得凌晨吧……不知您時間上方便嗎?”
“不好意思,我習慣早睡。”唐宇有些不高興了,“明天上午你有時間嗎?你要是誠心出售,那就明天上午面談。”
“明天不行,一早我就得去外地。”男人陪著笑,“要不您受累過來一趟?實不相瞞,蛋豆子就養在這里,就算咱們談妥了也得過來采摘,您現在過來正好能驗驗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