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有人進(jìn)來了。”
胡三姑側(cè)耳傾聽片刻,陡然飄身而去。
“???”唐宇一臉的懵逼。
他什么聲響也沒有聽到。
不過胡三姑說又有人進(jìn)來,應(yīng)該不會有錯。
難道雨蝶追進(jìn)來了?
等了有十多分鐘,胡三姑才飄飛回來,生氣的說道:“不是你們的人,是個青年,自稱是當(dāng)世最牛掰的摸金校尉。他認(rèn)為我是你養(yǎng)的小鬼,不愿和我多聊。”
摸金校尉?
哥們走錯劇組了吧。
唐宇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不給自己扯個身份,就不好意思出來混?
“我給他留了一縷元神,你們可以直接對話。”
胡三姑抬手捏了個印決后,示意唐宇可以和那邊對話了。
唐宇清了下嗓子,“哥們,貴姓?”
“免貴姓胡。”青年醇厚的嗓音,從唐宇脖子上的玉狐吊墜中傳了出來,“兄弟,你能進(jìn)到這里面來,說明你有點真本事。你是土行門的弟子,還是祖上做摸金這一行的?”
“都不是。我有個朋友失蹤了,我找人時意外闖入這里的。”唐宇沒想到對方一開口就盤道,不過想想倒也正常,這個時候要是東拉西扯的閑聊才是腦子有病,他也不再廢話,直接問道:“你不是和我從同一個入口進(jìn)來的吧。”
“不是嗎?”青年很是謹(jǐn)慎,笑著問道:“你從哪個入口進(jìn)來的?”
唐宇實話實說道:“雞籠山旁邊有條河,河道里有個通道入口。”
“哦,我知道了,你是六扇門的捕快。”青年道:“我是從河道上游進(jìn)來的,進(jìn)來時有注意到雞籠山附近有捕快,你要不是捕快,他們不可能不攔著你。”
唐宇沒想到身份就這樣暴露了,不過也不怎么在意,“你自稱當(dāng)世最牛掰的摸金校尉,那應(yīng)該很擅長破機關(guān)吧。我被困在這里了,能不能搭把手?”
“沒問題,我從小就敢在馬路上扶老太太,為啥?膽大不怕被訛唄。”青年明顯是話里有話,隨后嘿嘿的笑道:“不過咱們得先把話說清楚,我不能白出力幫你破墓道里的機關(guān),這里的明器我要七成。別覺得我黑,我要是不管你,這里的明器就都是我的。”
唐宇不確定對方是不是試探,實話道:“哥們,這里沒有明器。”
“你被困在墓道里,怎么會知道沒有明器……哦,明白了,你養(yǎng)的小鬼已經(jīng)探查過這座古墓了。”青年有些煩躁的咒罵道:“早知道沒有明器,老子就不下來了,戳他個老哥的,這一趟虧大了。”
“遇到我,還能有些賺。”唐宇笑道:“我不用你帶我離開這里,你只要把我所在的這條通道里的機關(guān)和陣法都破了,我就給你一千萬茶水錢。”
“一千萬?兄弟你打發(fā)叫花子呢?這樣吧,相逢便是緣,我就收個辛苦費,一個億沒問題吧。”青年道:“這里的陣法是一個整體的大陣,想破陣沒那么容易,不過我擅長破機關(guān),只要破了通道里的機關(guān)就安全了。”
唐宇搖頭道:“我就是個吃公糧的捕快,一個億真拿不出來。”
“兄弟,哭窮是吧?”青年猶豫一下后說道:“我最近缺錢,給你打個八折。”
唐宇道:“五千萬,我全部的身家。”
“你們捕快都有能儲物的錢夾子,你錢夾子里應(yīng)該有丹藥吧。”青年道:“五千萬,外加一瓶下品丹藥,你要是同意,我就過去找你,不然就不好意思了。”
唐宇故意沉默幾秒才說道:“成交。”
“你痛快,我也不啰嗦。”青年道:“洗白白等著,我很快就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
唐宇道:“有勞了。”
胡三姑對唐宇點了點頭,立刻飄飛而去。
不知青年是在哪條通道里,反正唐宇是一點聲響也聽不到。
十多分鐘后,玉狐吊墜里又傳來青年的聲音,“戳他個老哥的,這里的機關(guān)有點棘手,都十分鐘了,我才破開兩道機關(guān),看樣子你得多等一會兒了。”
“我不著急,你也別著急,安全第一。”唐宇也沒有閑著,從錢夾子找出一堆舊衣服,打包成一團(tuán)后拴上跟繩子,就向著通道前方滾去。
滾出十幾米也沒見觸發(fā)機關(guān),唐宇就收繩索將衣服團(tuán)拉回來,拿下嘴上的煙彈了彈煙灰,“哥們,你是不是早就盯上這座古墓了?”
“也沒多早,才盯了半年而已。”青年長吐一口氣,隨后緩緩的說道:“你失蹤的那位朋友,是三天前下午在雞籠山腳下,河道旁被人綁走的那個美女吧。”
“你目擊了案發(fā)過程?”唐宇神色一凝,“綁人的是誰?”
青年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之前你們六扇門在雞籠山抓捕閻光別時,不是有個人跑掉沒找到么,就是他綁走了你的朋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尸化了,應(yīng)該是吃腐尸吃的。戳他個老哥的,前段時間那家伙都餓瘋了,我親眼看到他吃了兩個土行門的弟子,那畫面……嘔……”
食人魔。
基本可以實錘了。
食人魔喜歡吃人肉,夏明靜絕對是可口的美味。
唐宇臉色大變,追問道:“他人在哪,把我朋友帶哪去了?”
青年羅里吧嗦的說道:“你們的業(yè)務(wù)能力有待提高啊,上次搜查時明明搜到下游的那片墳地了,可竟然直接繞過去了。今天你們捕快搜查到那片墳地,還是看了幾眼就過去了。就算不仔細(xì)搜查,還看不出那片墳地有墓?那家伙一直就藏在墓里,你朋友也被他帶進(jìn)去了。這都過去三天了,我是沒看到他和你朋友出來。”
唐宇臉色再變。
夏明靜兇多吉少了。
“兄弟,你那朋友是你的女人吧。”青年說道:“你也別太擔(dān)心,那家伙之前是見到人就直接啃了,唯獨把你朋友帶了回去,我估摸著是起了色心……咳咳,那女人要是你的真愛,你就別把這事放在心上,誰還沒點過去,就當(dāng)她被前任睡了,又不是沒被睡過。你想開點就好了,能活著救回來比什么都強,你說是不。”
唐宇心中罵娘了。
這家伙腦子里都是屎吧。
“兄弟,你不說話,是不是在心里罵我呢?”青年嘆口氣,“罵就罵吧,我也不和你計較。不過你別著急,我這還需要點時間。戳他個老哥的,地獄級難度啊,設(shè)計這些機關(guān)的人,絕逼是個變態(tài),老子畫圈圈詛咒他全家不孕不育。”
碎嘴子。
廢話太多。
唐宇被青年吵得有些心煩。
可是以眼下的情況來說,他又不能得罪青年,只能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啊……”
青年突然慘叫一聲。
隨后對面就沒有聲音了。
唐宇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喂,你怎么了?”
自稱當(dāng)世最牛掰的摸金校尉,剛出場就殺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