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度尷尬。
沈赫這細白嫩肉的, 被這么一按壓,著實看起來很是可憐,那些個俊秀的男生也跟看惡霸一樣看著聞澤厲。
梨梨更不用說,滿臉驚恐。
聞澤厲嚼動了下煙, 遲疑幾秒, 掀起眼眸去看沈璇。
沈璇提著資料, 冷冷地看著他。
就這一眼。
聞澤厲刷地一下松手。
沈赫半天氣都回不來,還動不了。沈璇對一旁的男生說:“去扶他一下。”
“哎哎。”他們回神, 趕緊上前,把沈赫扶起來。沈璇上頭有哥下頭有弟,一家人關系都很好, 沈赫的性格像母親,沈璇對這個弟弟表面上看不出來, 但是心里是疼愛的, 否則不會很多事情都去點撥他。
她伸手, 捏了沈赫的臉看了幾眼。
因為桌子上有辦公文具, 一條筆桿壓在他臉上,多了一條紅痕。沈璇瞇眼掃著,隨后淡淡地看一眼聞澤厲。
也不招呼人, 轉身進了采訪室。
聞澤厲拿下嘴里的煙, 站在原地, 竟是有些無措。
幾秒后,他看一眼沈赫,“小舅子, 你還好嗎?”
沈赫:“....好。”
聞澤厲點點頭,隨后呼了一口氣,扯了下領口, 走向那采訪室。
里頭,沈璇如上次一樣坐著,長腿交疊,拿著筆把玩,今天風大,陰天,采訪室也有點陰陰的感覺。
沈璇坐那兒,跟上了灰色調的背景一樣。
聞澤厲吸了一口煙,吹出了煙霧后,他將煙掐滅,走上前,坐在茶幾上,俯身,按著她的脖頸,跟她抵著額頭,“璇兒。”
“抱歉。”
沈璇身形很美,她這樣彎著腰,臀部,長腿的弧度非常好看。
她看著他,語氣很淡,“你對我家人是有多不在意?”
連人都能認不出。
聞澤厲后背一涼。
他遲疑了下,沈璇抬手去隔開他的手腕,道:“我弟弟呢。”
聞澤厲:“......”
“我錯了。”
沈璇依舊看著他,“然后還派人一直跟著我?把我的行蹤了解得清清楚楚?”
她的聲音一直很清冷,加上沒有起伏地說。她用力隔開他,聞澤厲的手松了開來,下一秒,噗通一聲。
跪在地上。
他扯了下領口,“我他媽錯了。”
外頭一眾偷看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震驚了。
聞少居然下跪了?
沈璇沒動,盯著這男人。
她說:“你還跟蹤嗎?”
聞澤厲:“....不。”
“我弟長什么樣?”
聞澤厲:“沒你好看。”
沈璇忍了下,她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笑意,她一把捏住他下巴,把他抬起來,聞澤厲眉眼飛斂。
氣勢強盛。
他挑眉:“怎的?你打算強吻我?”
沈璇再次松了他下巴,甩甩手,“你想得美。”
聞澤厲舔了下唇角,刷地起身,兩手撐著她椅子扶手,抵住她額頭,“你不強吻,那我來了。”
說完。
堵住她的嘴唇,并抬高她下巴。
越吻心跳越快,他恨不得把這個女人吃進肚子里,他提著她手臂往上,手摟著她的腰,吻得更深入。
沈璇舌尖滾燙,躲無可躲。
外頭那一群看戲的人個個臉紅耳赤。
跪著跪著怎么就吻了?
沈總,踹開他啊。
這吻得也太久了吧,都可以錄下來發個抖音了。
這時。
刷拉一聲。
百葉窗掉落,遮擋住了。
一行人呆了下,往旁邊掃去。梨梨掐著腰說:“還不去工作??”
幾秒后。
全部人做鳥獸散了。
梨梨再看一眼那里頭的情況,隨后紅著臉也走了,說真的,她認識沈璇那么多年,從來不知道她會有這么女人性感的一面,平日里強勢得跟什么似的,就連在學校里那些追她的男人的心里,他們都只是覺得這個女人追到手一定帶勁。
從來沒有人能見到她這一面。
那么性感,那么女人,在一個男人懷里綻放出那些嫵媚。
問題沈璇的嫵媚不是從姿態看出來的,僅僅只是她白皙纖細的手指抓了下男人的領口,清冷一挑眉眼。
就帶了出來。
京都這個聞家大少,撿到寶了嘖。
而且,他在沈璇面前下跪,居然一點都不違和,那大概是沈璇的氣勢太強了,誰下跪都不違和,反而覺得應該?
吻畢。
兩個人都沒說話,沈璇斜靠著椅子,男人一只手摟著她的腰,一只手撐在扶手上,兩個人眼眸看著對方。
許久。
沈璇踢了他一下,“采訪。”
聞澤厲笑了聲,起身,坐著茶幾上,說:“就這樣采訪吧?”
“今晚約?”
沈璇打開錄音筆,塞在聞澤厲的手里,拿起鋼筆在資料上寫寫畫畫,說:“不約,我今晚回家。”
“你昨晚去哪?”聞澤厲又想起這個話題,問話時,身子往前傾,把她囚住。
沈璇看他一眼,沒搭理。
聞澤厲眼眸瞇了瞇,半響,咬牙切齒,“沒關系,我一定會找到答案的。”
沈璇:“那你慢慢找。”
她看著他道,“我們來談談聞氏集團無人駕駛奪冠的事情,據說聞氏集團已經參賽三年了,前兩年都止步于前十,為什么第三年進步那么大呢?是有新的成果了嗎?”
聞澤厲拽了下領口,淡淡地道:“你是不是還想問,外面那些傳聞是不是真的?聞氏集團搶了su公司的科研成果?”
沈璇:“是,聞少愿意告知嗎?”
最近su公司的負責人在外總透露了一些信息,無人駕駛的加速器以及傳感器都是su公司研發的。
聞氏搶了成果,才能奪冠的,但是因為聞氏家大業大,su公司只能硬吞下這屈辱。
聞澤厲:“不是搶,是買。”
他淡淡地說,“兩年前su的創始人劉家宴找上我們,跟我們簽署了合約,如果su這兩年不能奪冠,那么就把研發結果轉給我們聞氏,但聞氏得拿冠軍,否則要拿出聞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給su。”
沈璇一愣,她轉筆的動作一頓,“對賭?”
聞澤厲笑著道,“對賭。”
沈璇盯著這男人,“你他媽瘋了。”
“哈哈哈哈哈——”聞澤厲起身,又一次堵住沈璇的嘴唇,隨后在她耳邊道,“第一次聽你說粗話。”
沈璇沒吭聲,推他。
敢把聞氏的股份拿出去對賭,還僅僅只是一個比賽,也值得?
聞澤厲低聲道:“值得。”
“我要讓全世界看到我們的技術。”
而不是總被壓著打。
沈璇沉默了幾秒,隨后,她說:“嗯。”
當晚,沈璇回沈家陪家里人,聞澤厲也回聞家,他剛坐下,就收到林習的信息,他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立即編輯。
聞澤厲:聶胥,昨晚沈璇在你那里?
聶胥:......啊...嗯。
啊??
嗯?????
你嬌羞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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