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里?”云仙環著胸,看著眼前猿人的一舉一動。猿人二號紅色的眼珠略略轉了轉答道:“這里是極北之地?!痹葡啥⒅蛔雎曧懀橙硕柋凰⒌男睦锇l毛,心中不覺奇怪,自己為什么會被眼前的人類壓制的死死的。
見猿人不打算改口,云仙換了個問法:“為什么同樣從外面走進極北之地,每一批人進入的地方卻不一樣?”猿人的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眼神開始飄忽不定,他將自己的右爪背在了身后:“這個我不清楚,只知道在很久以前來了一個東西,把我們兄弟三獸放在這里,又在很大的一片區域畫了一個圖案,就成了現在的模樣?!?br/>
云仙注意到了他的舉動,卻沒有提及:“那是什么東西?”她漫不經心地召出了仙樂劍,拿出一塊絲綢輕輕擦拭,而隨著她的動作,困著猿人二號的劍牢在一點一點的釋放出一種無形的力量。猿人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吼叫,身形不穩,趴在了地上。
“我說!我不說謊!求您不要再釋放威壓了!”猿人感覺自己的內臟似乎被擠在了一塊兒,肺腑傳來一種難以言說的痛,他的爪子緊緊的扣著地板,有些指甲已經斷掉了,露出了白色的血肉,白色的毛發也被鮮血染紅了?,F在,他可以完全肯定地說,眼前的“人”絕對不是人,甚至可能是和“那個東西”一樣的。
云仙一揮手,劍牢旋即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個突如其來的威壓:“早這樣不好嗎?還要多受這些痛苦?!痹葡善擦似沧?,又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猿人二號有些后怕的看了看自己的胸膛,剛剛的疼痛就像是一場夢一樣,突然的來了,又突然的走了,如果不是自己還有些喘氣,自己的爪子上的疼痛感還存在,他真的以為剛剛經歷的就是幻覺。
“這里是極北之地……”猿人二號頓了頓,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云仙的臉色,見她沒有什么不滿,不由松了口氣,繼續說:“我們泰坦魔猿一共三個兄弟,我們三兄弟是被一個碎片選中守著他的,那天他找到我們的時候就只有我一個是醒著的,因為時間過得太久了,我現在只記得他和我們說過:''他布下了陣,他要我們守著他,提防外來的各種人。''”
“是什么陣?”云仙問。
“這個我不清楚,只知道,進來的人會隨機進入我們三兄弟的洞穴,然后又我們阻止他們進入腹地?!痹橙硕栂肓讼胗盅a充:“那個碎片和你剛剛的氣息很相像,但是比你身上的要純凈一點,也比你殺氣重一些?!?br/>
云仙點點頭,斬神劍的上一任主人是創世神,殺氣自然要比她的重,以此看來不足為奇,但是……
“氣息比我的純凈一些是什么意思?”云仙覺得這很重要,重要到讓她覺得如果不問出來,她以后會很后悔。
泰坦魔猿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此時的他倒是有一些上一只魔猿的影子了:“就是字面意思啊,能有什么意思?”
云仙沉默了,不知該說什么才是,明明是一家的兄弟,脾氣不一樣也就算了,到了關鍵時候掉鏈子簡直一模一樣?。?!
云仙微微嘆了口氣,忽然想到,既然自己走進來都掉到了泰坦魔猿的洞穴里,那古影他們也一定掉進來了,只是不知道進了哪個洞。云仙下意識的問了出來:“倒數第二個問題,前幾天有沒有兩個男子進入你的洞穴?”
泰坦魔猿翻了個白眼,如果云仙沒有看錯的話,的確翻了個白眼,好不得意的說:“大妹子你這說的什么話,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厲害的好嗎?何況我是三兄弟里脾氣最差的那個!”
……她收回之前的話,他們果然是一家的兄弟。
“那好吧,最后一個問題,上面的水鏡是通向核心地帶的嗎?”云仙指了指自己頭頂,問。可是這次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泰坦魔猿沉默了,就在她以為泰坦魔猿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時,他開口了:“恕我不能說?!笔聦嵣?,這已經是變相說出口了。
云仙心下了然,點點頭站起了身,笑著道:“多謝,如果沒有你的配合,我估計還要繞一個大彎子?!痹葡蓮纳窀心贸鲆粋€大箱子,不知里面裝了什么東西:“這既是謝禮也是賠禮,記得分一點給你的傻子兄弟,我忘記給他了?!?br/>
說罷,她足尖輕輕一點,重新進了那塊水鏡。
原地,泰坦魔猿警惕的打開了箱子,里面是數不勝數的充滿了魂力的玉石……
“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