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聲巨響!
防盜門被踹飛,煙塵飛揚中,一拎著對驚天金錘的大漢站在門口,威嚴的像是門神。
他身高超過兩米,黝黑的古銅膚色,精神的板寸頭,左眉骨至鼻梁上,一道蜈蚣的疤痕猙獰聳動。
那相貌,當真有讓小兒啼哭的本事。
他目若閃電,在寬闊的大平層里一掃,頓時鎖定在嬴戰身上。
在大漢身后,模糊傳來道無奈的勸慰聲——
“屠夫,你別這樣執拗,喪尸皇就是老大,老大現在就是喪尸皇,你三番五次來找麻煩,殺了喪尸皇老大的意識也回不來。”
變成喪尸的人,從來就沒聽說過誰還能保留清醒的意志。
即便是喪尸力量強大后,覺醒了智慧,也是第二個完全不同的人格了。
奶團子被這巨響嚇的一抖,手上的粉紅兔子玩偶直接就掉了。
嬴戰接住兔子,重新塞回團子手里,蒼白的臉上,面無表情極了。
瞌睡來了送枕頭,他正想只給團子搞點食物,這就有人送貨上門了。
屠夫大步踏進來,接著眉毛一挑:“人類小幼崽?喪尸皇圈養的食物?”
他這說詞,頓時冒犯到了嬴戰。
嬴戰眸光一冷,揚手一揮,腐蝕異能發動,大漢站立之處,立馬冒出沼澤一眼的腐蝕池。
屠夫手上金錘一砸,在他背后那位同伴,催生出堅韌的藤條,將屠夫拉了出來。
屠夫大笑起來:“老大,你腐蝕不了我?!?br/>
嬴戰睨他一眼,下一刻正正就出現在屠夫面前。
銀光森寒的鋒利指尖,抵在大漢咽喉。
奶團子歪頭,按著腦海里爸爸教的,奶聲奶氣的說:“叔叔,我爸爸要你給濛濛肉肉,嫩嫩的好吃的牛排肉肉?!?br/>
聞言,屠夫睜大了眼睛,他看看團子,又看看一臉殺氣的嬴戰。
他回頭問:“老木,我是不是幻聽了?”
木系異能的老木從屠夫身后走出來,他帶著金邊眼鏡,一臉的斯文儒雅。
他問:“小朋友,你爸爸是誰?你怎么會跟個喪尸在一起?”
小團子瞬間炸毛:“爸爸才不是喪尸那種臭臭的東西,爸爸就是濛濛的爸爸?!?br/>
她說著,小胳膊一圈,將嬴戰脖子摟得緊緊的。
屠夫和老木同時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喪尸圈養人類小幼崽,崽崽認個喪尸當爸爸?
這他女馬玄幻的怎么像在做夢???!
忽的,屠夫想到某種可能。
他瞪著燈籠大的眼睛,奇異地盯著嬴戰,雙唇抖動,神色激動,眼圈竟是逐漸泛紅了。
人高馬大鐵錚錚的漢子,居然說紅眼睛就紅眼睛。
嬴戰一陣惡寒,猛然收招,抱著團子警惕得往后退。
這人想搶他的小寶貝?
想到這種可能,嬴戰漆黑的眼瞳里,外圈猩紅色逐漸變為黑紅色,且腐蝕黑霧在他身后蠢蠢欲動。
“老大!”屠夫充滿感情的大吼一聲,隨后竟然撲的過來,試圖抱嬴戰。
嬴戰腳尖一點,整個人飛快退后,并飛起一腳,將這惡心人的玩意兒給踹飛。
屠夫倒飛出去,臉上卻帶出了真切的笑容。
真好,他終于等到老大恢復神智的這天了!
半個小時后,貢獻出了全部食物的屠夫和老木,才堪堪在客廳里分到一點角落立足。
開放式的廚房里,嬴戰穿著白色圍裙,動作熟練地煎著牛排。
雖然是冷凍的牛排肉,比不上末日前進口的嫩牛五方那些,不過暫時勉強。
奶團子跟在他腳邊,像只小跟屁蟲,圍繞著嬴戰爸爸來爸爸去的喊。
她饞了。
團子踮起腳尖,拽著嬴戰的衣角,望著平底鍋里的肉肉,直吸溜吸溜口水。
噫嗚嗚噫,好香好香,濛濛好想吃。
上個世界蓋因爸爸是神明,手一揮就有無數吃不完的食物。
以至于,神明從未想過,要親手給團子做飯。
所以,距離上一次吃爸爸煎的肉肉,濛濛已經太久沒吃過了。
被當了工具人的火系異能者,距離平底鍋近,差點沒被饞哭。
那人眼巴巴地瞅著隊長屠夫,喉結不斷滑動,能蹭一片肉也是好的啊。
奈何,嬴戰眼里只有小寶貝,其他統統都是工具人。
等到團子系好圍兜兜,握著刀叉,準備開動的時候,屠夫一整隊的五個人都趕過來了。
五顆人頭,全圍在團子面前,眼巴巴地看著白瓷盤里的煎牛排,各個都在吞口水。
團子歪頭想了想,召喚出卡牌。
她大聲許愿:“爸爸,濛濛要抽杯甜甜的草莓汁喲?!?br/>
嬴戰點頭,對團子的卡牌半點都不驚奇。biqubu.net
團子小手扒拉,選來選去抽了第一張卡牌。
紅桃二,正正是團子想抽的草莓汁。
團子歡呼一聲:“爸爸最棒棒啦。”
嬴戰揉著她小腦袋,微微翹起點嘴角。
屠夫五人卻是看的目瞪口呆,抽卡牌變草莓汁,這是什么異能。
“牛肉肉,濛濛要吃你啦!”團子開飯儀式的話一喊,舉起刀叉就要下嘴啃。
她力氣小,不太好切牛排肉肉,但是她非常獨立,不要爸爸幫忙。
屠夫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饞蟲都被勾到了舌尖,見團子左切一刀,沒切下來,右割一下,還是沒肉。
五人心頭焦緊了,恨不得代替團子的手,幫她切割牛排肉。
終于,屠夫忍不住了。
他一把拖過盤子,飛快撕下一小塊肉塞進嘴里。
他說:“小公主,屠叔叔幫你切,順便再幫你試吃一下,免得燙到你小嘴……”
團子驚呆了:“?。?!”
她看看光禿禿的刀叉,又看看明顯少一半的牛排肉肉。
隨后,團子氣的呆毛直立——
“騎士士、大將軍出來,打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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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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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