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禮片,男主試鏡?
那陳導的完美男主,影帝郁一臣怎么辦?
網絡上,不管哪家的粉絲,此時都懵了,完全搞不清狀況。
起先是X·games宣傳廣告上線,那爆炸性的畫面效果,讓所有人一瞬間就記住了“江淮”這個名字。
就在眾人以為,江淮只是個廢物糊咖,怎么是極限運動冠軍的時候。
一眾極限領域的大佬紛紛跳出來認領江淮,不僅有冠軍杯,江海還是好幾個領域的華國第一人!
事情發展到這里,不管是吃瓜的路人,還是江淮父女本身的粉絲,亦或是影帝粉絲等等人,都魔幻到難以置信。
可是,這就是真的!
不僅真真的!
一眾平時普通人根本說不上話的大佬們,都在爭搶江淮!
這個國家隊搶,那個國家隊爭的,江淮瞬間成了極限運動界的香饃饃。
無數粉絲的臉,就賊瘠薄疼!
氵金!
誰忒么再敢說江淮是娛樂圈的十八線糊咖?
人家明明是極限運動界的冠軍新星!
一個文娛大眾的娛樂圈,能跟為國爭光的極限運動界比?
妥妥的降維打擊,實力碾壓!
如果事情就到這里,那么網絡上的眾人,最多自責一小會,以后不黑江淮了,將他當個運動員來對待。
畢竟,一個娛樂圈影帝郁一臣,一個極限運動員江淮,日后也不會有太多交集。
然而!
然而!!
蛟龍彎玩速降的粉紅大佬掉馬了!
事情反轉的就像龍卷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影帝的粉絲們,還有些心懷僥幸的。
就讓諧星謝光輝狠狠打臉了!
一沓沓的照片,以及人證物證,實錘的不能再實錘,將影帝郁一臣的臉皮狠狠按在地下扇。
蛟龍彎粉紅大佬,根本不是郁一臣!
而是江淮!
又是江淮!
影帝粉絲在這一晚上,先是被極限運動圈降維打擊,抽打得暈頭轉向。
跟著就讓謝光輝捶地無法翻身!
無數粉絲哭喊著,房子塌了,塌的橫梁都忒么斷成木頭渣渣了!
這晚,網絡上熱鬧非凡,流量大到一度將渣浪的服務器撐爆。
可影帝郁一臣,從頭到尾都沒站出來吭一聲。
一直到——
“@江淮,誠摯邀請您參加獻禮片的男主試鏡……”
這一條微博出來,影帝的粉絲慌了。
江淮去參加男主試鏡,那他們的影帝哥哥怎么辦?
之前陳導明明說,郁一臣是他的完美男主啊!
誰都沒料到,事情最后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唯有獻禮片編劇張禮,他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電腦里回放著江淮那則X·games廣告。
畫面上的男人,陽剛帥氣,荷爾蒙爆表。
那種撲面而來的堅定,以及骨子了的頑強不屈,不斷向上突破自我,為信仰而永不屈服的精神,都讓張禮心悸不已。
他翻開劇本男主小傳,修改一句就看一眼江淮。
簡直太好了,這就是他的男主本主啊!
他一定要對方來演!
所以,張禮不僅給陳導打了電話,還打給了資方。
張禮就兩句話:“我的男主,只能是江淮!”
“我的劇本,就是為江淮定制的!除了他沒有人能演活我的男主,郁一臣也不行!”
起先,這部獻禮片,陳導已經在網絡上說過了,郁一臣是他的御用男主,是最完美的男主人選。
臨到要開拍了,誰成想編劇這邊出了亂子。
無奈之下,陳導和資方協商,適才有了邀請江淮來男主試鏡的事。
陳導心想,江淮現在滿身都是話題,讓他來走一個過場,不僅能把獻禮片的熱度炒一下,還能把張禮糊弄過去。
從頭到尾,陳導和資方就沒真的將編劇張禮的話放心上。
畢竟,就江淮那個糊咖,進修一百年也比不上影帝的演技。
所以,陳導在微博上發完了邀請后,轉頭就給郁一臣打電話安撫。
郁一臣表情陰沉,他淡淡地應了聲,心里始終縈繞著不安。
真的假的不了,假的真不了。
現在的江淮,究竟有沒有演技,沒有誰比郁一臣更清楚了。
所以,他一定不能和江淮在同場合下,有演技上的較量。
網絡上,對獻禮片男主試鏡一事,眾人已經議論開了,并且還有了超話。
“aaaaaaaa激動到發出雞叫,江淮要大紅大紫了嗎?求給小濛奶團也安個角色,一起出鏡!@獻禮片”
“哈哈哈哈哈,集美提議甚好,人家X·games廣告都安排父女出鏡了,你們的獻禮片也趕緊安排上!”
“yueyueyue奉勸某些粉有點自知之明,陳導的御用男主,不是江淮不是江淮不是江淮,重要話說三遍。”
“是不是又怎么樣?今晚上臉還沒被打夠嗎?”
“難道就我一個人,期待試鏡,我想看江淮和郁一臣演技大對決!”
“對對對,吃瓜路人不嫌事大,我也想要看!”
“對決就對決!@影帝郁一臣,我家哥哥沒在怕的,分分鐘演技碾壓某江狗!”
“嘿嘿,不好說不好說,不站隊純吃瓜,免得再被打臉。”
“集美們!快出來給小濛和濛爸鎮場子了!”
“來了!”
“這就來了,我家小濛賽高,濛爸江淮世界第一帥!”
……
江淮飛快掃完評論,嗤笑了聲。
奶團子看他一眼,又轉頭哼哧哼哧往行李箱里整理防寒服。
她人太小了,撅著小屁股彎著腰,通常衣服塞進去,她整只也跟著啪嘰塞進行李箱里了。
江淮一只手將團子拎出來:“寶寶,放著爸爸來收拾。”
奶團子氣呼呼叉腰:“爸爸又不會,濛濛也不會,所以一起勞動!”
說著,她肉乎乎的小腳還踩了踩行李箱。
江淮三兩下將行李箱拉上,把團子抱沙發坐好。
他捏著她小手:“沒關系,不管爸爸會不會,寶寶都可以讓爸爸來,爸爸以后會努力學的。”
聞言,團子有點嫌棄。
可才嫌棄一秒,她又覺得不能這么對爸爸。
不過,她還是嘀咕說:“做飯飯的事,爸爸就不要學了,等濛濛長大了,濛濛會學的,濛濛會給爸爸做飯飯吃的,不會讓爸爸餓肚肚。”
小奶團志向,簡直遠大!
昨天,江淮試著學煎牛排肉,煎出來看著是香的。
奶團子下嘴一咬,頓時滿嘴飆血水,當場就把小寶貝給嚇哭了。
江淮失笑,不過潛意識里,他總覺得自己會做飯的,可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像突然換了雙手,他才不會似的。
“寶寶,”江淮想起正事,“能晚兩天再去雪山嗎?爸爸突然接到一個試鏡邀請。”
都已經等了幾天了,再多等幾天,奶團子也覺得沒區別。
況且,她昨天在小區游樂區里,看到King哥哥了。
K哥哥送濛濛好多好吃的糖糖和巧克力,還讓她保密,不要跟爸爸說,K哥哥現在不敢來見爸爸。
奶團子不太懂為什么不敢見,不過K哥哥說,會經常來找她玩的。
本來,團子還有點糾結,明天就去雪山的話,她就跟K哥哥玩不了了。
現在剛剛好,她還能和K哥哥多玩幾天,玩夠了再和爸爸去大雪山。
江淮見團子同意了,轉頭他就跟回復陳導那邊。
他渾然沒注意到,奶團子瞅著他,黑白分明像葡萄一樣的眼瞳轉了轉。
她往門口偷摸挪動,心虛小聲的說:“爸爸,濛濛出去玩蹺蹺板了哦。”
江淮應了聲:“等下,爸爸陪你去。”
奶團子瘋狂搖頭,飛快拒絕:“不要爸爸陪!濛濛自己去游樂區玩。”
說完這話,她打開門噌的就跑出去了。
江淮在后面喊:“寶寶慢點,別摔了。”
奶團子朝他擺手,小短腿翻得飛快,眨眼就躥進電梯里。
江淮皺眉,自家寶寶不像平時那樣粘著自己了,這不對勁。
他跟陳導約好了時間,跟著直接在微博上發了條消息。
——“說我要被演技碾壓的,@影帝郁一臣,一起試鏡比比?”
這話極為張狂自負,把一個人骨子里寧折不屈的驕傲,展現的淋漓盡致,也叫人咬牙切齒到極致。
畢竟,誰人不知影帝郁一臣出道十五年,年年都拿獎,那演技出神入化,圈里能比過他的人根本就沒有!
現在,江淮卻要不自量力主動挑戰影帝,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網絡輿論,在江淮這句話后,又推向了更高的高氵朝。
瞬時,無數人艾特郁一臣,艾特獻禮片官方,慫恿著試鏡演技大比拼。
獻禮片背后的資方樂壞了,這片還沒拍呢,熱度流量就嘩啦啦漲上去了。
不要錢的宣傳,現成的熱搜,不要白不要。
于是,五分鐘后,獻禮片官方回應——
“@影帝郁一臣,@江淮,兩位都是十分出色的演員,經片方商議,于三天后,開啟男主試鏡大比拼,請兩位拿出最好的演技,讓這部獻禮片成為經典。”
試鏡決定,沒有人支會郁一臣,也沒人和他商量,片方直接就定了。
郁一臣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試鏡大比拼?
他和江淮?
這他媽媽的,是嫌他死的不夠慘,要先把他架在火上烤嗎!
郁一臣看著粉絲言論,各個都對他充滿信心,要他用演技狠狠地教江淮做人。
郁一臣手都在抖,五官扭曲又猙獰。
這群假粉,哪里是在擁躉他,分明是想整死他!
就在此時,陳導也發來微信消息:“一臣別擔心,江淮都沒一部像樣的作品,跟你試鏡比拼,不過是以卵擊石自取其辱,男主依然是你的。”
郁一臣一口氣沒上來,雙腿軟得站不住。
他連忙扶著沙發,臉白的像刷了無數層石灰,灰白灰白的如同死人。
自取其辱?
真要跟江淮同場試鏡拼演技,最后到底是誰自取其辱都難說。
郁一臣六神無主,條件反射給紀真打電話。
可是,紀真的電話,在這關鍵之時,怎么都打不通。
“啊啊啊啊!”郁一臣猶如困獸,雙手抱頭發出崩潰的無能咆哮。
不行,他不能就這么輸了。
他有無所不能的金手指,他該享有璀璨的人生!他該站在人生巔峰!
江淮,江淮就是他的踏腳石。
他現在是郁一臣,是影帝郁一臣,是整個娛樂圈的瑰寶!
郁一臣像是瘋了般,表情時而陰狠時而惡毒。
他近乎喃喃自語:“江淮去死!江淮去死!江淮參加不了試鏡,他絕對參加不了試鏡!”
郁一臣詭異地勾起嘴角,只要江淮參加不了試鏡,獻禮片的男主仍舊是他!
沒有演技的對比,他還是影帝神話。
嘿嘿嘿,他有言靈金手指。
所以,江淮一定參加不了試鏡!!
這樣的陰毒的負面情緒,濃郁的怨懟,恁的引起空氣中的某種共鳴。
“嗡嗡嗡”三聲輕響后,是更輕微的“啵”一聲。
那聲響,像是撐不住的氣球,終于爆炸了。
不過,力量太微弱聲音太小,以至于郁一臣什么都沒察覺到。
他只是慌亂的沉浸在詛咒里,巴不得江淮不能去參加試鏡。
——
奶團子墊著腳尖,拽著King的衣角,眼巴巴地盯著他手里的草莓冰淇淋,時不時舔一下嘴皮。
King瞄她一眼,心里軟的跟棉花糖一樣。毣趣閱
他不自覺放低了聲音:“再等一下,等它化一點不那么涼在吃。”
奶團子不斷點頭:“K哥哥,你拿低一點,先給濛濛聞一下,濛濛不吃濛濛只聞一下,就一下下。”
King想笑,這分明饞得不行,可嘴上還說先聞一下。
他索性蹲下身,可以讓團子看得更清楚。
一大一小,兩人腦袋頭一塊,從背后看去,關系甚是親密。
江淮瞇眼,他跟后面看好一會了。
驀地,他開口喊道:“寶寶,你在跟誰說話?”
乍聽這聲音,奶團子驚的跳起來:“啊,是爸爸!”
戴著棒球帽的少年,也手忙腳亂。
他伸手就想抱著團子跑,可又不敢,只得唰地躲到奶團子身后蹲著。
奶團子心虛的不得了,她絞著手指頭小聲喊:“爸爸。”
江淮挑眉,直接被氣笑了。
那么大個子,蹲著也那么大一坨,還好意思藏奶團身后?
King大氣不敢喘,死死拽著團子衣領,將自己的臉擋住。
仿佛只要這樣,江淮就看不見似的。
江淮居高臨下,冷漠地俯視片刻。
King焉噠噠地松開奶團子,像喪氣到飛機耳的大狗子,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江淮。
奶團子看看King,又看看表情不太好的爸爸,隨后再看看King手里化到快能吃的冰淇淋。
她啪嘰一下,抱住爸爸大腿:“爸爸,K哥哥請濛濛吃冰淇淋。”
江淮視線落到團子身上,還是不太有表情。
小濛濛吞了吞口水,到嘴邊的話拐了個彎:“不過濛濛沒吃噠!爸爸說過不吃陌生人的東西,濛濛都記得。”
話罷,她邊偷看冰淇淋,邊別開頭朝King揮手:“K哥哥別香濛濛了,濛濛不吃你買的冰淇淋,快拿開。”
King張了張嘴:“……”
小師妹,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
奶團子藏爸爸大腿后面,那股的可吸溜口水。
噫嗚嗚噫,甜甜的草莓冰淇淋再見了,濛濛吃不到你們了……
見兩只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江淮哂笑一聲。
他揉把揉把團子腦袋,從King手里接過冰淇淋塞給團子。
江淮:“爸爸沒不讓你吃,只是一天只能吃一個。”
上次吃多了,奶團子半夜肚子疼,江淮背著她去急診,那個時候他差點沒犯心臟病。
奶團子眼睛布靈布靈就亮了,她嗷嗚先啃一口冰淇淋,口齒不清的說:“爸爸好爸爸真好。”
江淮搖頭,他牽著奶團子往回走:“回家。”
奶團子忙著吃冰淇淋,哪里還顧得上King。
身形單薄的少年,整個肩膀都垮了。
果然的吧,師父連話都不跟他說,肯定還在生自己的氣。
江淮睨著,抬腳輕踹對方一下:“會做飯嗎?”
King茫然抬頭,滿臉都是被遺棄的可憐樣,他愣愣點頭。
江淮偏頭:“還不跟上,你也要我牽?”
只這一句話,就讓少年眉眼熠熠生輝,仿佛是被沖刷過的寶石。
他再繃不住,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師父,你不生氣了嗎?”
江淮牽著團子走前面,側臉表情淡漠,連回答都懶得。
King卻是知道,師父是真的不生氣。
少年高興的走路都輕快了,若是有尾巴,腳下的影子,定然是在瘋狂搖擺。
將少年領回家,江淮和奶團子的一日三餐,終于正常有著落了。
有奶便是娘,奶團子對King的好感蹭蹭往上漲,不過半天就哥哥長哥哥短的,聽的江淮心口發酸嫉妒。
一晃便是三日過去,大清早江淮帶著奶團子就出門了。
King戴著棒球棒和口罩,跟著父女倆出門。
這兩天他看了網上的評論,對今天的試鏡非常期待。
King:“師父,碾壓那個冒牌貨,今天就當眾教他做人,揭穿他的真面具。”
江淮看了看陰沉沉的天空,不自覺皺起了眉頭。
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順利。
果不其然,方丘開著保姆車,十分鐘后一行人就被堵在了高架橋上,進不得退也不得。
方丘急得罵人:“怎么這么倒霉?我來接你的時候還不堵車。”
King跑前方看了回來:“師父,前面出連環車禍了,交警正在處理,沒有兩小時過不去。”
聞言,方丘罵罵咧咧掉出導航,重新規劃線路。
可是,導航顯示,去影視城的路,今天全都堵車,根本沒法過去。
“啪”方丘一拍方向盤,抹了把臉,嗓音低沉的說:“江淮,我跟陳導聯系,改天試鏡行嗎?”
江淮搖頭,試鏡時間是三天前約好的,而且無數人關注著,臨時換時間,便顯得他是臨陣脫逃,畏懼郁一臣。
奶團子不太懂,不過系統解釋了番后,她立刻就知道了嚴重性。
小濛濛篤定:“爸爸不會遲到的!我爸爸會飛的!”
爸爸飛起來,咻的一下可快可快了。
江淮笑了:“嗯寶寶說的對。”
江淮下車,動作優雅地脫了外套,King抱著奶團子,滿臉擔憂。
江淮解襯衣扣子,并往上挽。
他云淡風輕的說:“沒事,我不會輸的。”
他偏頭,側臉在晨光里,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黃。
但他眼神分外堅定,仿佛任何事都無法阻攔他的腳步。
奶團子興奮起來,她舉起小拳頭:“爸爸加油!濛濛的爸爸最棒啦!”
那一瞬間,江淮眨了下眼,對著團子露出個淺淺的笑容。
江淮無所畏懼:“嗯,寶寶的爸爸當然是最棒的。”
所以,就算是跑,他也會準時到達影視城試鏡點。
然后,用演技將那個卑劣的偷竊者,狠狠釘在恥辱柱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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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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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