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天明被身后的火光驚動了,看了一眼倪蔓,沒有說話。
倪蔓輕輕的坐在他身旁,不為別的,只想多陪陪他。
“好美呀。”倪蔓輕輕的說道。
面前的海水,被水母映照的五顏六色,波光嶙峋的確很美。
“......”岳天明沒說話。
“要是...”倪蔓剛想提起冰冰和笑笑,馬上改口,“要是能在這里生活一輩子也挺好的。”
岳天明偏頭看了她一眼,“你不想回去嗎?”
倪蔓微微搖頭,“那個世界已經(jīng)沒有關心我的人了,回去干什么呢?還當空姐,還接著去...”
一想到那些不擇手段的往事,倪蔓說不下去了。
“哎...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岳天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眼神中充滿哀傷。
兩個人的過往,的確有很多相似之處。
但是岳天明選擇了依靠自己,倪蔓選擇了依靠別人。
“天明?要不我......”
“噓,別說話。”
倪蔓在這一瞬間,有種想要脫口而出的沖動,可惜被岳天明打斷了。
“別動!”岳天明輕輕的抽出斧頭,把倪蔓拉到自己的懷里。
嗯?倪蔓有些沒想到,岳天明這是打算主動了嘛?
剛剛想要把頭靠在岳天明身上,岳天明猛然站起身,對著倪蔓身后砍了過去。
噗!
一時間,鮮血飛濺。
“特么的,什么鬼東西都敢來湊熱鬧!”岳天明惡狠狠的說道。
就在倪蔓身邊,一只半米長的蜥蜴,已經(jīng)身首分家。
蜥蜴的身上灰褐色的,那顆暗紅色的頭顱,異常顯眼。
“啊!”倪蔓隱隱打了個冷顫。
誰能想到,二人聊天的時候,被蜥蜴近身都沒有察覺。
“我去?竟然還有!”岳天明拿著火把一照,就在旁邊的樹下,竟然還有一只類似的紅蜥蜴。
岳天明提著斧頭,緩緩走了過去,那只蜥蜴竟然不怕,一動不動的盯著岳天明。
直到岳天明掄起斧頭,徹底結果掉這只紅蜥蜴之后,它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岳天明了。
岳天明拎著蜥蜴尸體,直接扔進了大海中。
發(fā)光的水母群,四處游走,遠離這片被血水污染的區(qū)域。
從頭到尾,岳天明就像是一個冷漠的殺手,手起斧落,不給對方一點兒機會。
倪蔓看著渾身是血的岳天明,心里有些害怕。
以前的岳天明從來不這樣,就算遇到威脅不大的動物,至少會表現(xiàn)出一些囂張的態(tài)度或是吹牛的言語。
反觀現(xiàn)在的岳天明,擊殺了兩只蜥蜴之后,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再次坐到倪蔓身邊。
眼神中不帶一絲波動的問她,“你剛剛要說什么?”
“沒...沒什么...”倪蔓趕緊回答,真的被嚇到了。
“哦,那就回去睡覺吧,我累了。”岳天明說完,拉起倪蔓,回到中心地帶的營地。
倪蔓這一晚睡得很不安穩(wěn),她想告訴岳天明,自己喜歡他。
可是又擔心岳天明拒絕自己,關系會變得更加冷漠,輾轉反側一直持續(xù)到后半夜。
......
“冰冰姐,這里也不安全啊!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顏笑笑聽著飛機外面的響動,身體不停的顫抖。
“現(xiàn)在出去更不安全,明天再說吧,反正蝙蝠鉆不進來。”
白夏冰剛剛把窗戶的最后一個漏洞堵死,還好飛機上雜物足夠多。
蝙蝠畢竟是晝伏夜出的動物,飛機外面圍繞著這么多蝙蝠也不奇怪,就是那些撞擊飛機的聲音,讓人心里不爽。
當忙完這些之后,白夏冰準備坐在駕駛位上休息,可是猛然發(fā)現(xiàn)儀表盤上怎么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
嗯?白夏冰立刻起身查看,借著山洞外微弱的月光,終于看清楚了。
儀表盤上的通訊器材被拆除了!下方似乎還少了什么東西,那就不是白夏冰的專業(yè)領域了。
不對啊!白夏冰低頭沉思。
身為空姐,駕駛室是經(jīng)常進來的,可以說了如指掌。
但是通訊器材怎么沒了?難道被人拿走了,或者說還可以用?
這個念頭猛然在她腦海中閃過,可是馬上又泄氣了,就算別人拿走了,現(xiàn)在也找不到了啊。
島上已經(jīng)被摧毀了一半的面積,鬼才知道通訊器材去哪兒了。
哎~算了吧,只能期望火山爆發(fā)能夠引起外界的重視了。
白夏冰這才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
清晨的岸邊,岳天明難以置信的瞪著海面。
“這特么都是什么情況啊!怎么全跑到這邊來了?”
本想過來弄點兒海鮮,結果發(fā)現(xiàn)小島的一側被鯊魚群包圍了。
大的足有兩三米長,小的也有半米左右,一直徘徊在附近的水域,來回游弋。
很快,它們的目標出現(xiàn)了,一群長著又細又長嘴巴的條形魚,快速的攪動著水面。
“這是新品種的帶魚嗎?”岳天明自言自語道。
“不是的,這是頜針魚。”陸穎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了岳天明身邊。
“那就別愣著了,趕緊...”岳天明還沒說完,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陸穎手中正拿著一個由細樹枝編成的魚簍。
“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都是小時候的記憶了。”陸穎怯怯的說道。樂文小說網(wǎng)
“現(xiàn)在就別回憶了,趕緊的吧!”岳天明都急壞了。
陸穎趕緊把蠟燭樹的果肉放入魚簍,這才用力的拋了出去。
魚簍中放了一塊石頭,很快就沒入了水面。
岳天明眼巴巴盯著魚簍,現(xiàn)在的水面還算清澈。不過那些頜針魚的速度太快了,又被鯊魚群不停的追逐,對魚簍中的誘餌根本不感興趣。
“我去你妹的,跟老子搶食!反了你們!”岳天明來氣了。
直接爬上一棵伸向水面的大樹,把身體盡量靠近前端,終于來到魚群上方。
將魚叉狠狠的扎入水面!
“我去!再來!”岳天明沒有打漁經(jīng)驗,現(xiàn)在全靠著對魚肉的渴望,不停的揮動著魚叉。
連續(xù)折騰了半個小時,終于走了一回狗屎運。
一條體長四十厘米的頜針魚,被魚叉直接帶出水面。
還不等岳天明開始興奮,一條體型偏小的鯊魚,直接躍出水面,咬住了魚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