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與辭是從夢中驚醒過來的。
她嚇了一跳,坐在床上緩了很久才終于平復下來,她的視線不經(jīng)意的落在了那個攝像頭上,輕輕的嘆了口氣,似乎非常的無奈。
明天的話,肯定又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那個人肯定會問個不停的吧。
她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半晌,才默默的爬了起來,去倒了一杯水喝,然后又重新回到了床上休息。
莫名很奇妙的。
她輕輕的嘀咕了一聲。
為什么好好的要夢到霍鈞深呢。
他們已經(jīng)這么長的時間沒見了啊,即便要夢見的話,不也應(yīng)該夢見一點好的東西嗎?
可是,她這做的都是什么夢啊。
秦與辭無奈的長嘆了口氣出來,這一聲十有八九肯定是要被竊聽設(shè)備給捕捉到的。她明天肯定是少不了一頓扯的了。
想到這個,她就更加煩惱起來了。
事情這么多,她偏偏還要為了這么一個事情煩惱成這個樣子。
現(xiàn)在也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要怎么做才好啊。
秦與辭想了想,只好默默的保持了沉默。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大事是肯定做不了的,所以也就只能操心一下那些麻煩事了。
這么想著,她的精神瞬間好轉(zhuǎn)了不少。
……
第二天,果然跟秦與辭料想的一個樣子。
她剛醒沒有多久,霍鈞泱就過來了。
看著他,秦與辭頓時連吃早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她無奈的看著他,笑著反問到:“你就不能等我吃完了早飯再過來嗎!?”
這樣子真的很影響食欲啊。
“你要是真的餓的話,那不管再你面前的是誰,你都能吃的下去的。”霍鈞泱拉開椅子,坐在她的對面。
秦與辭又一次無奈的嘆氣:“你這話說的,未免也太不像那么一回事了啊。”
“這事要怎么說啊,也不絕對啊。我跟你之間還是很有仇恨的,你現(xiàn)在站在我的面前,我還是挺吃不下去飯的啊。”說著,她又一次嘆了出來,十分不解的說道:“而且,你說說你,即便是好奇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夢,也不該就這么早就過來啊。”
“我沒昨天晚上立馬過來,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霍鈞泱一臉淡定的盯著她看,然后,客氣的笑了兩聲,說道:“說說說看,到底夢了什么,能讓你這么的緊張啊。”
秦與辭一邊吃,一邊笑著看他:“你這話問的可還真是,我都不知道應(yīng)該要先從什么地方開始吐槽好了。”
“做夢本來就很說不準的啊。誰知道什么時候會做什么夢呢?即便是最厲害的大師,他們也是做不到的啊。”她說著,稍微停頓了下,又打趣到:“而且,怎么說啊,夢見我跟我家小兒子相遇了,結(jié)果他不要我了,說我無情無義,要跟我斷絕關(guān)系……這件事你要非找個理由的話,那我覺得,應(yīng)該就是那位林語晨小姐了。她今天為了刺激我餓啊,非要說這些話,害的我聽見了,還真的是蠻難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