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是有這么一點的道理。
要不然怎么叫做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
恰好是林語晨提到了這些事,所以,秦與辭才會剛好夢見的,這件事不管怎么聽上去,都是沒有毛病的啊。
霍鈞泱這么想著,也頓時放心了下來。
倒是秦與辭有些無法理解。
“我能稍微采訪你一下嗎?即便是真的夢見了什么,比如你的仇人啊,或者說你的死對頭啊,你也不應該是這種態度啊。”她攤開了一下手,十分不理解的歪了下腦袋,然后訕訕的打趣道:“而且啊,夢這種東西,你難不成還想控制啊。或者,難不成你還覺得是能托夢告訴我什么啊。”
頓了頓,秦與辭震驚的停下手中的食物,好奇的盯著他打量了起來:“你不會真的這么想的吧?”
她看起來十分的震驚,甚至還有一些想要笑出來。
霍鈞泱沉默了下,十分不耐煩的皺眉盯著她看。
秦與辭捂著臉,搖搖頭,然后,又一臉十分不可思議的盯著他,說道:“你不會真的就是這么想的吧?不是吧,霍鈞泱,你也不至于啊,何必防到這種程度啊。雖然我可以理解,你的對手是霍鈞深,他的確是非常不好對付的。但是,你也不至于害怕成這個樣子的啊。你抓到我之后,不是很自信的嗎?那你就應該是手握著制勝的法寶啊。怎么還害怕成這個樣子啊。這也太無法理解了啊。”
霍鈞泱沉默了下來。
他冷笑了兩聲出來,森森的盯著她脖子上的掐痕,說道:“你也不想再體驗一次窒息的感覺吧?”
“……”
秦與辭沉默了下來,半晌,才笑了一聲,說道:“我是無所謂的,但是你要是再想要動手的話呢,我還是希望你能動手快點。不要給我什么活路的。”
“……”
霍鈞泱冷淡的笑了聲出來。
“這個我可不敢保證的。”
所以,言下之意就是讓秦與辭稍微聽話一點,至少不要在給他找什么麻煩了,也不要說那些十分無語的話。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敢保證會出現什么不可估量的后果。
秦與辭再次攤開手。
她滿臉都是笑意:“看你這話說的啊,還真是一點情面也不給啊。不過,這個我都不明白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啊。這些事其實跟我也沒有多大的關系的啊。我也很無辜的。”
“而且,你仔細想一下我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不是你太緊張了一點啊?只是個夢而已啊,雖然我昨天是做了噩夢沒錯,但是即便我做的是個好夢,夢見你忙活了這么老半天了,結果還是什么好處都沒有撈著,而且還將僅有的二少爺身份毀于一旦,即便是這個樣子的話,也只是個夢而已啊。你又何必要當真呢?”
“……”
霍鈞泱的臉色又一次難看了起來。
他深吸了口氣,死死的盯著她看:“看來你是做過類似的夢啊。”
秦與辭擺擺手:“那可不是,做夢而已啊,這應該是我現在僅有的自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