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嫉妒你了?”秦雪如大聲怒喝:“我跟西城哥和和美美的,你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我還用的著嫉妒你?”
“嗯,不嫉妒的話,就收起你的表情,說正事。”秦與辭調侃。
秦雪如氣的快要把方向盤拽下來了。
她深吸了口氣,說道:“爸爸看中了許家在國外的影響力,你去跟許易說一聲,讓他牽線,促成合作。”
“哦,不去。”秦與辭直接拒絕。
秦雪如咬牙:“不會讓你白干的。事成之后,爸爸說給你一百萬。按你現在咖位,你要接幾部配角的戲才能湊夠一百萬啊。”
“嗯,不去。”
“你!”秦雪如氣急敗壞:“秦與辭,你還是人嗎?你也姓秦,幫公司出份力怎么了?”
“喲,這時候知道我姓秦了?”秦與辭語氣涼涼的調侃:“我不是已經被逐出秦家了嗎?我的股份不是已經轉讓了嗎?居然有臉要我幫你們賺錢,你們一家三口的臉皮是鎖保險柜里了嗎?”
“秦與辭,你!”
“對了,你提醒我了。”秦與辭突然握住了方向盤,往路邊一轉,同時踩下了剎車,在秦雪如被慣性甩出的同時,幽幽的打趣道:“我會提醒許易,秦家的生意千萬別沾。反正公司賺的每一分錢都沒我的份,那我何必幫公司創收入呢。”
說完,她就離開了。
留下秦雪如一個人無能狂怒。
……
另外一邊。
檀宮莊園也彌漫著一股低氣壓。
霍淞看著對面的一大一小,說:“還好這次沒出什么意外。鈞深,你也真是的,怎么當孩子爸爸的?”
“好了,小舟出了這事,鈞深心里面是最著急的。”周汐握住霍淞的手,一臉溫柔的勸誡:“要我說,檀宮就是缺少個女主人。鈞深你是個男人,沒有女人那么細膩的心思的。”
霍淞嚴厲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光有女人也不成的。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工作太忙了,雖然公司的事重要,但是小舟的教育也是很重要的。他可是盛時下一任繼承人,由你來親自栽培,我也放心一些。”
“你說的簡單,公司那么多事。少了鈞深哪行啊。”周汐很有默契,跟他一唱一和的,配合的天衣無縫。
戲唱到這個份上,霍鈞深很給面子的接了句:“所以呢?”
霍淞等著這句話,他話音一落,立馬說道:“讓鈞央去公司幫你的忙吧。他一直在分公司任職,對公司的業務管理很熟悉。把他調到總部去。”
這話一出,周汐那張保養極好的面孔立馬露出一絲惶恐:“這哪成啊。鈞央哪里能跟鈞深比?鈞央這些年雖然做的有模有樣的,但到底是在分公司,規模小,管理起來還算得心應手。一下子去了總部,哪里能適應的過來啊?”
“媽說的沒錯。”一直沉默不語的霍鈞央也謙虛的說道:“我能力不足,不能勝任的。”
霍淞剛要開口,霍鈞深就放下筷子,說道:“既然哥跟阿姨都說不適合,那就不要強人所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