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氣氛瞬間變了。
他們只是客套話,霍鈞深居然還當真了!
霍淞干笑了聲,老臉沉了下去:“能力都是一點點培養出來的。你哥在分公司那么久了,工作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他那才華,在分公司就是屈才。調到總部去,有個好的平臺,才能更好的發展自身。而且,你們是兄弟,別人你信不過,那你哥你總該相信他的。他去公司,可以幫你分擔一些事。”
說著,他指著一直默默干飯的霍遠舟:“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培養小舟。你看這么久了,他還是這么呆楞,一點長進也沒有。”
小遠舟楞住,無聲的咬著勺子。
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
“吃飯。”男人聲線沉穩,但隱含怒氣。
他仰頭,呆呆的看了眼爸爸,用勺子挖了兩只蝦仁,拌飯吃。
周汐也察覺出氣氛不對,拉著霍淞,出聲緩解了下緊繃的氣氛:“你這話就說的過了。小舟還小,有的小孩就是比較內向的。”
“這都五歲了,連話都不會說,還內向?”霍淞不滿:“誰知道他媽媽是什么貨色,不然怎么遺傳成這樣。”
“好了好了,少說兩句。這也不是鈞深的錯,他自己都是被人算計的。”周汐半真半假的勸說。
霍鈞深見兒子碗里的湯見底了,又盛了小半碗。
霍遠舟端著碗,喝起了湯。
父子兩完全將對面的人當做空氣了。
霍淞的臉徹底黑了,他手拍在桌上,憤怒的控訴道:“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
“說完了嗎?”霍鈞深問。
“你!”霍淞氣的臉漲成豬肝色。
周汐拍拍他的胸口,幫他順氣,一邊對霍鈞深說:“你爸話是說的難聽點,但也是關心你的。你這幾年太忙,都忽略了小舟的成長。也難怪你爸會著急的。”
“所以,這頓飯的目的,就是要讓大哥去盛時上班?”霍鈞深反問。
“是。”霍淞氣沖沖的說:“股東那邊,我已經提前打好招呼了。剩下的一些事宜,由你來安排。”
“所以,這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是。”
除了小遠舟,桌上的幾個人都停下來了。
霍鈞央喝了口清水,溫和的說道:“鈞深,你放心吧。我的能力雖然不如你,但我也會盡我所能幫你的。保證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這樣。”霍鈞深面色冷淡:“可公司不缺人。”
“別拿這個當借口。”霍淞的語氣不容人反駁:“職位調動一下就好了,你手下兩個副總,調一個去分公司,這個問題不大。”
“問題是不大。但誰我都不想調動。”霍鈞深目光幽深,下顎骨的弧線凌厲又冷峻:“至于哪個股東同意的,我立馬開了他。”
這拒絕的可以說是不留絲毫情面。
霍淞直接摔了筷子。
小遠舟嚇的顫抖了下。
霍鈞深手摁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兩下:“吃飽了嗎?”
小遠舟點頭。
“那先上去?”
他搖頭。
“……”霍鈞深不解的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