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后。
霍家莊園。
花園里鮮花盛開,香氣彌漫,遠遠看去,像一片花海。
全城最大最貴的地段,坐落著霍家的莊園。
這里的一草一木……皆千金。
偌大的客廳內神色十分凝重。
霍遠舟靠在門外,看著庭院中停下的車,唇角動了下,在人進來前,稍微提醒了一句:“情況不對,你自己擔心點。”
秦望洲面色沉的可怕,他撇了眼自己的弟弟,一言不發的走了進去。
“霍大少爺回來了!”溫媽媽冷冷笑了一聲,拎著一直沉默低頭的女孩子站了起來,說:“你們霍家好歹也是大家族,這事難道不應該給我們溫家一個交代嗎?”
秦與辭抿了下唇,一言不發的看了眼自己的兒子。
秦望洲冷冷的撇了她一眼。
“滾。”
“……”溫媽媽被他眼神嚇到了。
下一秒,她又冷笑了出來:“行啊,不愧是霍家,家大業大,玩女人鬧上新聞。現在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們溫家的姑娘跟你霍大少過夜了。新聞鬧的沸沸揚揚,你霍大少如今這樣,是不打算負責了,是嗎?”
秦望洲勾唇一笑。
他眉眼有點像秦與辭,只是完全沒有學到她的溫柔,反而多了幾分冷艷。
臉長的再帥,氣質冷的那么獨特,也有些讓人退避三舍。
“來早了。”秦望洲嗤笑了一聲,說:“你們應該等她懷上我的孩子了,再來我家鬧。”
“……”溫媽媽臉色一沉:“你什么意思?大少爺的意思,是覺得這一切都是我們設局的嗎?”
“我們會拿小姑娘的名聲……”
“自然會。”秦望洲冷淡的一勾唇。
溫媽媽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一直低頭的人突然抬了下頭,看了眼那個冷若冰霜的少年,然后,又一次低下頭。
秦望洲看了眼自己的父母:“我還有事,先走了。“
他剛轉身,霍鈞深就出聲叫住了他:“站住。”
秦望洲這下子是真的動怒了。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算計。
而且,還被算計的這么徹底。
他看著那對母女,眼神帶著幾分警告的意思:“我不管你們打的什么算盤,最好適可而止。不然,我會讓你們溫家破產的更快。”
“你!”
溫媽媽氣急。
霍鈞深打斷她的話:“兩位先回去吧。這件事,我們霍家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霍鈞深親自發話了,他們即便再不滿也只能先算了。
溫媽媽點了點頭,拉著一直沉默不語的人,說:“霍先生,那我們就等著你們的交代。打擾了。”
說完,她就拉著女孩子離開了。
從始至終,女孩子都沒開口說過半個字。
像一只精致漂亮的木偶。
穿著漂亮的衣服,梳著漂亮的發型,連肌膚都白的病態……
但花費五六個小時的打扮,只換來秦望洲的一枚冷眼。
好諷刺啊。
一上車,溫媽媽立馬松開她的手,怒斥道:“來的時候我怎么跟你說的?你老板著一張臉做什么?”
溫桑語沉默了會,拿起手機寫上:太危險了,而且,這樣子真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