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富貴險中求,沒聽過嗎?”溫媽媽冷淡的睥著她:“秦望洲做事頗有他爹早年的風范,甚至更瘋狂,更不知收斂。但是好在,霍家可是秦與辭說了算的。”
“她跟霍家的那些人做事風格不一樣。現在事情鬧的這么大,滿城風雨,她不會任由秦望洲亂來的。”
“而且,霍家的二少爺小時候是不會說話的。所以共情作用,秦與辭多少也會同情下你的。”
“只要有一絲機會,你就能跟霍家的繼承人扯上關系。溫家能不能起死回生,就看這次了。”
溫桑語抿緊了唇。
她繼續打字:秦望洲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呵呵,到時候你是他的妻子,他再怎么,也不可能會對溫家出手。不然事情鬧大了,他們自己也控制不住輿論的。”
算無遺漏。
還真是富貴險中求。
不愧是能讓溫家多次起死回生的人啊。
溫桑語在心中感慨了一聲。
下一秒,溫媽媽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腦袋瓜,苦口婆心的說道:“桑桑,記住了。早點懷上秦望洲的孩子。只有這樣,你才能坐穩霍家少奶奶的位置。”
可是,秦望洲也不傻啊。
他現在這么憎恨她。
雖然,她也確實不冤就是了。
溫桑語點了點頭。
“真乖。”溫媽媽贊了一句。
溫桑語淺淺的勾了下唇,扭頭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
她怎么感覺自己好像隨時都會死于秦望洲之手呢。
一分鐘后,她又想起一件事:那位小姐呢?
溫媽媽說:“不知道。不過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秦與辭好像不是很喜歡她。”
溫桑語沒繼續往下問了。
秦與辭喜歡不喜歡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秦望洲很喜歡她。
她還真是做了壞事,接下來不管有什么后果,她都坦然接受。
……
客廳內。
氣氛很凝重。
霍鈞深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坐著的人:“娶她。”
秦望洲抬頭。
“你認真的?”
“不然呢?”霍鈞深也是氣的不行。
這個兒子從未讓他操心過,沒想到他靜悄悄了這么多年,是在憋一個大的。
他簡直快要愁死了。
“理由呢?”秦望洲的臉冷的可怕。
“你得負責。”霍鈞深喝了口茶,才把那股怒火壓下去:“但凡事情沒鬧這么大,我都不會管你。”
“……”
秦望洲氣笑了,他冷淡的勾了下唇。諷刺到:“爸,別逼我。”
“望洲。”秦與辭無奈的嘆了口氣出來,她無奈的看著秦望洲,說道:“你要負責。”
“……”對霍鈞深,他還真的可以熗回去。
但是,面對秦與辭,他不能。
秦望洲用力的捏著拳頭,骨頭都捏的咯吱作響。
雙雙沉默了一分鐘,他才冷淡的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秦與辭嘆了口氣,看了眼霍遠舟。
霍遠舟點了下頭,立馬跟著出門去。
“這都什么事。”秦與辭頭疼的不行,她捂著額頭,深深的感慨了出來:“難怪望洲會生氣、”
“正常。”霍鈞深也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