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溫家那女孩子興許不是最好的,但一定是最合適的。”
霍鈞深說著,從桌子下面抽出一張紙,遞給了秦與辭。
秦與辭看著那張紙上的內(nèi)容,又嘆了口氣。
“你去想個(gè)辦法,讓她出國吧。她要是在的話,望洲肯定不會娶溫家女兒的。”
霍鈞深苦笑了下,說道;“你以為溫桑語是吃素的嗎?”
“……什么意思?”秦與辭詫異的反問。
“放心吧,溫桑語會親自把人趕跑的。”霍鈞深糾結(jié)了下,才說道:“不過,她要這么做,望洲估計(jì)真要恨死她了。”
“……”為什么,感覺十七年過去了。
秦與辭還是覺得自己跟不上這些人的腦回路呢?
……
顧錦遙看著對面的女孩子,忽然有些想笑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在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后,還能這么……若無其事的面對我?”
溫桑語拿著手機(jī),打字:能。因?yàn)椋翼敹嗨憬睾选?/p>
“……”顧錦遙臉色一變。
溫桑語繼續(xù)拿手機(jī)打字:你往薰香里放了迷藥。你想上位。
“……”顧錦遙的臉色徹底變得難看了。
她喝了一口咖啡,冷淡的笑了出來:“不是都說,溫家那位不會說話的小姐腦子不靈光嗎?我看不盡然。你裝的還真像。”
溫桑語想了下,反駁:腦子不靈光,不代表沒常識。
“……”
顧錦遙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望洲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怪我的。”
溫桑語繼續(xù)說:就算他不會怪你,那他爸媽呢?
顧錦遙緊握著拳頭,拿起咖啡直接潑她臉上。
溫桑語怔了下,淡定的拿起紙巾,擦掉臉上的咖啡。
“溫桑語,不管我做什么。望洲都會原諒我的!是你,你非要橫插在我們之間!錯(cuò)的是你才對!“顧錦遙面無表情的說:“你一點(diǎn)愧疚感都沒有!”
也不是沒愧疚感。
她愧疚感很大的。
但是,沒辦法啊。
溫家離破產(chǎn)只有一步之遙了。
她要是真不做點(diǎn)什么的話,就真完了。
所以愧疚歸愧疚,該做的事,她還是一件不會落下的。
溫桑語深吸了口氣,又給她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在顧錦遙錯(cuò)愕的目光中,不緊不慢的打下一行字:所以,你離開這里。不然霍家人就會知道這件事。
“……”顧錦遙死死的攥著拳頭,威脅道:“你知道,你要敢逼我離開的話,秦望洲會恨死你的。”
恨就恨吧。
至少目的達(dá)到了。
溫桑語繼續(xù)微笑:對不起。
“……”
用最溫柔的表情,做最狠的事!
……
溫桑語過敏了。
臉上脖子上起了紅疹子,擦了藥之后,褪去了一些,但是臉上還是有些紅。
她戴著帽子,口罩,仰頭看著那臺飛機(jī)升空。
然后逐漸融入夜色當(dāng)中。
再見。
對不起。
一輛黑色跑車飛速的停在了機(jī)場入口。
一個(gè)身影飛快的跑了進(jìn)來。
他已經(jīng)很快了。
但是也來不及了。
溫桑語靜靜的看著他,帽檐下那雙眼波瀾不驚,像是什么情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