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溫和的說道:“你乖,好好照顧自己,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溫桑語點了點頭。
溫媽媽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
“對了,顧錦笙那個事,就算了吧。雖然她罪有應得,但是她也已經受到懲罰了。而且,她還是秦望洲前女友的妹妹,你要是太過分的話,到時候秦望洲興許會更加反感你的。”
不會的。
秦望洲不會多管閑事。
而且,她跟顧錦笙的事,跟秦望洲沒有絲毫的關系。
他不會管,也不會有多余的想法。
反正在他眼中,自己估計就是個這么狠的人吧。
而她,也不是很在乎自己在他眼中的形象。
溫媽媽見她在走神,咳了一聲,說道:“就按我說的做,對你沒有壞處的。”
溫桑語猶豫了下,才點頭。
她知道的很清楚。
溫媽媽肯定是收了顧家的錢了,所以才特地來這邊當說客的。
不然的話,這件事她才不會參與其中。
溫桑語惆悵的嘆了口氣出來。
她不喜歡這邊。
甚至可以說是討厭。
可她不會說話,也沒有一份正當的學歷,她還沒有生存的能力啊。
溫桑語一個人安靜的躺在床上。
午后,想了很多,都沒有任何的困意。
一直到六點多,她才終于爬了起來,去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后自己一個人溜達回去。
她一離開,那些護士立馬湊在一起激烈的議論了起來。
“我還以為她真是少夫人呢,看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啊。”
“還少夫人呢,你們沒看見霍少爺根本就沒怎么照顧她啊。”
“對對,就是說啊。那不耐煩三個字都寫在臉上了啊。”
“嚇的我都差點要誤會他們不是未婚夫妻,是什么仇人了呢。”
“不過你說的也沒錯啊,的確是仇人啊。那件事鬧的沸沸揚揚的。”
……
溫桑語在外面吃了飯,然后才慢吞吞的回到了公寓。
大概是真的病了,所以她吃完飯,回去洗了個澡,就直接去睡覺了。
這一覺,又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她摸到溫度計,測量了下,發現溫度沒有異常,這才收拾了下,去了學校。
大家大概也是知道了她的豐功偉績,所以見到她都躲的遠遠的,生怕得罪了她,就被她給收拾了一頓。
溫桑語樂的自在,她很淡定的去了教室,照例坐在最后一排。
最后一排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其他同學都坐在別處,生怕挨著她了。
沒人說三道四,也沒有什么人煩她。
溫桑語度過了最安靜的一天。
等放學后,她去學校食堂吃了飯,然后就回去了。
等回去后,她洗漱完,關上門,才感覺自己好像是活過來了。
她吐了口悶氣出來,將顏料翻出來,認認真真的畫了一副油畫。
然后心滿意足的去睡覺。
周末她睡了一個大懶覺。
然后,帶著畫具,直接出去寫生了。
秦望洲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整個人早出晚歸的,只要他不主動的話,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會說上一句話。
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