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形容她,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溫桑語也很自覺。
秦望洲沒找她的話,她是絕對不會自己主動黏上去的。
所以,她畫完畫,回來時,看見秦望洲,只是沖他笑了下,見他沒搭理自己,頓時知道自己自討沒趣了。
她很安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等算算時間秦望洲大概回屋了,她才慢吞吞的打開門,打算去廚房弄碗餛飩吃的。
結果,一出來就看見秦望洲還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這個時候要是關門的話,那就太刻意了。
溫桑語想了下,干脆就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然后去廚房煮了兩碗餛飩出來。
她放了一碗在茶幾上。
連筷子勺子都準備好了。
秦望洲連看都沒看一眼。
溫桑語沉默了下,端著自己的一碗餛飩,坐在餐桌上吃完。
等吃完后,她看秦望洲還是沒動筷子,就走了過來,拿走了那碗餛飩,三兩下解決完。
“……”
秦望洲這下子大概是真的有了一點反應、
他怔楞的看著溫桑語。
溫桑語表情平靜,心滿意足的吃飽之后,她就去把那兩個碗給洗了。
等洗完了之后,她又切了兩盤水果,一盤放在秦望洲的面前。
一碗她自己端進去吃了。
“……”
秦望洲看著那盤水果,一股無名怒火竄上了心頭。
媽的。
這個人估計還真是把這個地方當做她自己家了。
簡直比他這個主人還要隨意。
而且,他毫不懷疑,自己要是沒吃這盤水果的話,溫桑語一會肯定會出來把這盤水果端走的。
這個人絕對做的出來這種事!
秦望洲抿了下唇,感覺自己最近還真是被這個人磨煉的脾氣都開始變得古怪起來了。
他閉了下眼,關掉了電視,直接回到了房間。
……
兩個人就那么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天又一天。
相比較之下。
溫桑語就自在多了。
沒在溫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她無論是想要做什么,那都是自由自在的。
她可以畫畫,可以打打游戲,要是懶的話,還可以什么都不干,一睡一整天。
心情簡直無比的自在。
而秦望洲,卻總覺得這個人是帶著什么目的在接近自己的。
要不然的話,為什么她突然間就安靜下來了?
整個溫家?guī)Я耸裁茨康慕咏模闹敲鳌?/p>
可現在,溫桑語已經成功了,她就不打算要乘勝追擊一下的嗎?
可是,事實證明了,溫桑語的確是沒興趣乘勝追擊的。
她像是換了一個環(huán)境,整個人自在的不得了。
有那么一瞬間,秦望洲甚至要懷疑自己,溫桑語是不是直接就把他當做一個跳板了。
她踩著自己,跳出溫家這個坑,然后就全然不顧被踩的這個人的死活了。
雖然秦望洲不想承認。
可事實好像的確是這個樣子的。
溫桑語……
秦望洲冷著一張臉,不管誰看了,估計都會以為他情路坎坷。
“你看開點好了。”霍遠舟喝了一口酒,嘆到:“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而且,怎么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