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半晌后,他才輕輕的點了下頭:“好,我知道了。”
……
幾天后。
溫桑語出院。
她也沒帶什么東西過來,所有東西收拾起來一個包就足夠了。
溫桑語剛要拎著包,一只手伸過來,直接將她的包給拿走了。
溫桑語轉身,就看見秦望洲站在她的身后:“我媽讓我帶你回去吃飯。”
“……”
溫桑語想起那個溫柔的女人,她疼的受不了的時候,她會溫柔的摸著她的腦袋瓜,讓她難受就哭出來。
“走吧。”
秦望洲一意孤行似的,拿著包就往外走去。
溫桑語沉默了下,也跟了過去。
……
餐桌上。
秦與辭見溫桑語還是跟之前一樣,不溫不火的性格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霍鈞深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他握著秦與辭的手,像長輩對晚輩那樣子的耐心:“還打算回學校去嗎?我聽說,你之前是念文學的。”
溫桑語點了點頭。
后來溫媽媽從中下了不少功夫,所以,才讓她轉去了秦望洲的學校,甚至跟他同一個專業同一個班級。
“你要不想念金融,就念回你原本的專業吧。”秦與辭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半路換專業是挺麻煩的。”
溫桑語搖搖頭,她拿起手機寫下:不用麻煩的,我能趕的上。
趕不上的。
秦望洲念的是排名第一的專業,而且那家學校功課抓的很嚴。
溫桑語的學習能力本來就不好,不然的話,也不至于只考了一所普通大學的。
要讓她去趕秦望洲的進度,難度未免有點太大了。
但是他們也不好把話說的太直白。
糾結了一番后,秦望洲自己先開口了:“我要出國了。”
“……”
溫桑語楞了一秒。
也只是一秒,她就點了點頭,順便對秦望洲露出一抹很和善的笑容。
果然有問題啊。
秦與辭看了眼霍鈞深,有些心疼的嘆了口氣,然后又一臉無奈的瞪著自己的兒子。
“……”
秦望洲抿了下唇,在秦與辭的怒視下,硬是沒把話說出來。
秦與辭生氣的不行,然后扭頭一臉溫和的對溫桑語說道:“桑桑,你跟望洲一塊去國外吧。兩個人在一塊也算有個照應的。”
“……”
溫桑語搖搖頭。
沒必要啊。
對溫媽媽來說,只是想要一個霍家少夫人的身份。
僅此而已。
其他的都不重要的。
不管他們是分隔兩地還是什么,都不重要的。
霍鈞深接收到秦與辭的求助眼神,立馬說道:“你再考慮一下,不著急給答案的。”
“望洲原定計劃就是要出國的,你也出去吧,幫我們里看著他點。”
這絕對就是一句說辭了。
秦望洲怎么可能會聽她的話啊。
她何德何能啊。
溫桑語也不是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打的什么算盤。
一時間,她也有些無奈起來了。
他們是為了自己好,這點她也是很清楚的。
但是,真的沒有必要的。
面對那兩雙眼神,溫桑語也說不出來什么話來,她只好寫到:我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