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路上。
溫桑語靠在車窗上,窗外風景不斷走過。
她看著看著就有點困了。
“為什么不去國外?”身旁開車的人突然開口問了出來。
溫桑語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人是在跟自己說話。
她想了下,才慢吞吞的拿起手機打字:你是在對我愧疚嗎?
等紅綠燈的間隙,秦望洲掃了眼,然后無語的扯了下唇:“不是。”
溫桑語點了點頭,然后又輸入一行字:那就不要贖罪。
“……”
秦望洲難得不知道要說點什么。
溫桑語很耐心的跟他解釋:我的手跟你沒關系,你不用愧疚。你想出國就去,我不大想出去。
而且,她沒必要出去。
她跟秦望洲之間根本不需要培養所謂的感情。
他已經足夠對不起人家了。
就沒必要在這種時候繼續去打擾他啊。
留給他清凈,以及去找顧錦遙的時間。
溫桑語想了下,琢磨著這個人估計是被家里逼迫的,她只好又輸入一行字:你父母那邊,你就把責任甩給我,是我不想去的,跟你沒關系。
秦望洲掃了眼那行字。
“你覺得他們會信?”
溫桑語:那我親自去跟他們說吧。
也就是說,她根本不想去。
秦望洲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了。
“你媽不是讓你來接近我嗎?你這樣子完成她交代的任務?”
溫桑語沉默了下,沒回答。
秦望洲側頭看了眼女孩恬靜的面孔,淡淡的說道:“去不去隨你。”
……
第二天。
溫桑語起床后,看了眼自己房間內的那些油畫,她坐在床上看了會,這才站了起來,去洗漱完就把那些畫都收了起來。
畫布,畫筆,油彩……
這棟公寓只有一處書房。
所以她的這些工具都只能放在屋內。
油彩的味道比較大,她怕飄出去,只好整日的關閉房門。
今后,她就要跟這個味道訣別了。
溫桑語收拾了一個多小時,她抱著兩個紙箱走了出去,看見客廳坐著的秦望洲,沖他笑了下,徑自出門。
她把東西扔到垃圾桶里。
扔的時候,她稍微猶豫了一下。
溫桑語打開盒子,看著里面的那些畫,不舍的撫摸了起來。
直到兩只手都沾滿顏料,她才戀戀不舍的把東西放在垃圾桶里。
一轉身,她又碰見秦望洲。
溫桑語整個人嚇的一楞,她干笑了一下,繞過秦望洲就要上樓去。
還沒上去,就被秦望洲一把拽住了胳膊。
秦望洲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溫桑語沒帶手機,下意識比劃了下手語,然后怕他沒明白,抓著他的手,在他手上寫下:有事嗎?
秦望洲看著她的右手,視線遲疑了一秒,又收了回去。
然后,他什么話也沒有說,直接松開手離開了。
溫桑語奇怪的看著他,然后也上樓去了。
……
酒吧里。
秦望洲有一杯沒一杯的喝酒。
霍遠舟坐在他身旁,無奈的嘆了口氣:“哥,你這段時間的情緒真是越來越糟糕了啊。”
“……”
秦望洲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的喝酒。
霍遠舟笑說:“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