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洲這陣子心情差到了一個極點。
這會霍遠舟的話不輕不重正好直接戳在了他的傷口處。
他煩躁的閉了下眼,幾乎是帶著幾分脾氣吐槽道:“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越長大廢話越多呢?”
“可能是以前都沒機會開口說話。”霍遠舟很淡定的笑了下,他嘆了口氣,語氣都帶著幾分的戲謔:“我還是第一次遇見你因為其他女人而費心的。”
“照理說,你的純潔保住了,你不該難過啊。而且,人家小姑娘也說了,這件事根本就不怪你的。你現(xiàn)在要是想去找你的前女友,隨時可以過去的。”
“只要你去了,那么一切都回到了正軌上,什么都不會有變化。”
“溫桑語只是你人生中的一程,而且這一程壓根就不怎么重要的。”
這話還真的說的涼颼颼的。
秦望洲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簡直沒有絲毫的情緒,淡的可以。
霍遠舟哈哈笑了出來,很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哥,承認吧。你就是對溫桑語動真格了。”
這話就更加瞎了。
秦望洲閉了一下眼,整個人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看起來像是悶到了極點。
霍遠舟見狀,笑的更加無奈了。
明明就是動心了,居然還不承認?不管是因為愧疚還是朝夕相處,反正動心了就是動心了。
即便秦望洲不肯承認,他們這些旁觀的人可是看的很清楚的。
秦望洲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十分無語的吐槽道:“你還是給我閉嘴好了,你知道什么啊?”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了?”霍遠舟聳了下肩膀,很淡定的打趣道:“你看霍鈞深,平時在外面每個人都害怕他的。但是一回到家里,不還是媽咪說了算嗎?”
眉頭一皺就大事不妙了。
不管秦與辭有什么事,霍鈞深都會全部答應(yīng)下來的。
“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跟霍鈞深差不多的。”
“不可能。”
秦望洲面無表情的打斷他的話。
霍鈞深當年是怎么追的秦與辭,他們可是都看在眼中的。
如今的秦望洲也跟他差不多一個樣子的。
“那好吧。就當不可能好了。”霍遠舟喝了一口酒,追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做,真的打算要去國外嗎!?但是溫桑語可是沒打算去的。她要不去的話,爸媽也不會同意你一個人過去的。”
“……”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秦望洲更悶了,喝酒喝的更加兇了。
然后,他又喝醉了。
……
霍遠舟看著自己的哥哥,無奈的嘆了口氣,又醉成這個樣子了。
他認識溫桑語才不過短短幾天,已經(jīng)喝醉兩次了。
溫桑語還真的是個人才啊。
要知道他的這個哥哥,可從來就沒有動怒過,因為根本就沒有必要的。
年紀輕輕,有權(quán)有勢,要什么有什么,腦子還那么好使……能把他惹毛的人,還真的沒幾個啊。
“二少,這,大少爺出什么事了,為什么會喝成這個樣子啊?”酒吧經(jīng)理見狀,簡直愁的不知道應(yīng)該要說點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