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舟錯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人,他眨了下眼:“你怎么?”
“你來搞定。”秦望洲面無表情的說了一聲,就把人抱了起來,然后直接走掉。
溫媽媽見狀,臉上終于露出幾分欣喜,她剛要走過來,就被霍遠舟伸手攔住了。
……
溫桑語又開始發燒了。
她的后背幾乎全都爛掉了,血肉模糊,看起來非常的可怕。
秦望洲站在床邊,無聲的看著醫生處理傷口。
“這怎么回事啊?怎么打成這樣子了?再打下去,都要出人命了。”
秦望洲一聲不吭:“她傷勢如何?”
“很嚴重,這些皮都爛掉了。”醫生唉聲嘆氣:“小姑娘皮膚這么嫩,還真下的去手啊。”
秦望洲看著那些傷口。
血肉模糊。
棉花上甚至都有一些肉屑。
足見溫家是真的會把她往死里面打的。
醫生處理好傷口,無奈的說道:“傷口都處理好了,她估計是痛暈過去的,很快就能醒過來。只是,你晚上的時候留心一點,別讓她翻身,不然會把傷口壓到的。”
秦望洲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只是點了點頭。
醫生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好先出去了。
溫桑語側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呼吸羸弱。
要是霍遠舟沒及時過去的話,溫家的人估計真的會把她給活活打死的。
反正對溫家人來說,溫桑語這么一個活生生的人,也不過只是一個用來跟他們霍家車上關系的工具而已。
既然只是工具,又有什么人會在意她的死活呢。
溫家這是拿這個人在賭,賭他不會就這么看著不管的。
用這個人的命在賭。
秦望洲突然笑了出來,他本以為自己的心腸已經足夠硬了,卻沒想到,跟有些人比起來,他還是太善良了一點。
“哥。”霍遠舟走了進來,看了眼床上的人,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打算要怎么做?溫家的人那么無恥,拿溫桑語的命來逼迫你就范。如果他們賭輸了,頂多就是失去了一個溫桑語,對他們來說損失也不大的。”
拿一個溫桑語來賭霍家的這條線,夠絕了。
“我甚至覺得,你要是不管管她,她估計都會直接被問家人給弄沒了。”
秦望洲一聲不吭。
甚至連一丁點的情緒變化都沒有。
霍遠舟想了下,說:“不過這件事也跟你沒什么關系的。總不能以后隨便來個人,如法炮制,難不成你還要每個女孩子都管一下嗎?”
秦望洲還是沒說話。
他最近的沉默加起來估計都要比以往二十年來的多了。
“哥,今天的最后一班航班,你現在過去的話,還來得及。”霍遠舟提醒道:“你要留下的話,那么以后都要受溫家的要挾了。”
雖然他私心覺得,秦望洲對溫桑語未必就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
秦望洲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已經帶著幾分不耐煩了。
霍遠舟無奈的拍了下他的肩膀,無聲無息的走了出去。
……
溫桑語是被疼醒的。
她對疼痛已經很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