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或許這段時間在公寓里養的挺好的,她直接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一只手伸了過來,擦掉她的眼淚。
溫桑語楞了下,費力的抬頭就看見一張不算陌生的臉。
“疼的?”
秦望洲問到。
溫桑語點了點頭。
疼是應該的。
都傷成這個樣子了,能不疼嗎?
她好奇的看著秦望洲,臉上寫滿了疑惑兩個字。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飛機上的嗎?再過十幾個小時,他就能見到自己的心上人了。
然后,故事的結局美好又童話。
這人怎么會出現在這啊。
“溫家說你犯錯了,犯的什么錯?”秦望洲問。
他也很好奇,到底什么錯,可以往死里打。
溫桑語沉默了下,干脆閉上了眼睛,拒絕說話。
說出去又是笑話。
她還是想為自己稍微保留一點顏面的。
“因為你沒聽他們的話,沒靠近我。”秦望洲一針見血:“畢竟,對溫家而言,這是你唯一的作用了。”
溫桑語點了點頭。
她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
因為事實的真相的確就是這個樣子的。
可是,這跟秦望洲有什么關系啊?
這件事歸根結底,跟秦望洲沒有一毛錢的關系啊。
哪怕溫家已經設好了陷阱,只要秦望洲不入局,那就一點事都沒有啊。
所以,他到底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啊?
溫桑語奇怪的抬眸看他,似乎他的臉上能有什么答案一樣。
秦望洲也就那么讓她看著。
直到溫桑語自己看的眼睛累了,她才眨了眨眼,然后又沒精打采的趴在床上睡覺。
“別多想,睡覺。”
秦望洲說了一聲,就出去了。
要是他在這邊的話,溫桑語估計怎么也睡不著了。
溫桑語看著他走出去,然后心底的好奇又被勾了起來。
所以,到底是因為什么啊?
……
門口。
霍遠舟還再。
秦望洲看著他,眉頭明顯皺了起來:“還有事?”
“我知道她為什么被打的那么慘了。”霍遠舟雙手插兜,戲謔的看著自己的哥哥:“你前腳剛走,她就把自己的行李搬走了,剛到賓館,就被溫家的人逮到了。然后,就是你看見的這樣了。”
“……”
秦望洲眉頭一沉:“她搬走了?”
“是啊。”霍遠舟笑著說道:“千真萬確。這事我還去親自確認過了。哥,她好像真的很盡力在修復你錯亂的人生啊。”
只是,修復成果沒看見,自己倒是先受了一堆的傷。
秦望洲抿了下唇,那模樣看起來,怎么都像是極度生氣的樣子。
“哥,你也別生氣了。”霍遠舟說道:“她也已經很努力在讓一切回到正軌了,只是,每次都被打斷了。”
“不過,這次的事,你也怪不得她的。”
畢竟怎么說主動權也是掌握在秦望洲手上的。
他要是不肯回來的話,那么穩家的人再怎么折騰,其實也是沒有用的。
但是既然秦望洲主動回來了,那就表示對于這件事,他已經開始有覺悟了。
“哥,我再多說一句啊。你現在要是趕去機場的話,還來得及。但你如果不去的話,那就表示你已經接受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