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期待,我跟你哥鬧掰嗎?”
“你這話說的。”霍遠舟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微微笑了下,散漫無比的打趣道:“顧小姐既然跟我哥是情侶關系,感情足夠堅固的話,又何必忌憚我們這些外人說了什么呢?”
“……”
顧錦遙一口氣憋在心里,根本就無法松開。
她緊緊的咬牙了下,生氣的怒瞪著霍遠舟:“你簡單……”
“還是說,顧小姐離開的這幾個月,產生了危機感?”
霍遠舟微笑著。
一副斯文紳士的模樣,但是他的心里面卻好像是淬著毒的一樣。
顧錦遙氣的咬牙,她怒氣沖沖的反問道:“我沒什么危機感,我相信望洲,也自然相信他對我的感情有多堅定。”
“那你還怕什么?”
霍遠舟撇了眼身后的那間病房,微微笑著打趣到:“對了,我們霍家都挺有素質跟教養的,既然遇見了有人受傷,那能幫忙的呢,自然是要幫忙一下了。對于這件事,你也不用太奇怪。”
“呵呵,路過嗎?”
顧錦遙氣的不行。
秦望洲才不是這種人呢。
而且,那么遠的地方,跟秦望洲平時要去的地方根本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他們怎么可能會碰見了?所以,想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秦望洲特地過去那邊的,就為了要找到過問桑語的。
明明才過去幾個月的,秦望洲到底怎么就變了一個人?
溫桑語明明就是插手他們的感情,秦望洲對她應該是很憎恨的才對?
怎么會走到如今這一步的?
到底,為什么?
顧錦遙氣急敗壞的咬牙。
“所以你看,你們兩個的感情也沒你想象中的那么……鑒定?”
霍遠舟忍不住戲謔了一聲,他輕輕的嘆了口氣,笑瞇瞇的說道:“所以,你現在即便是再生氣,其實也是沒有什么用的。感情的事,畢竟是說不準的啊。”
勸說完之后,他就很淡定的離開了。
顧錦遙緊緊的握著拳頭。
“對了,你可以去鬧的。”
霍遠舟笑著提醒了一句,電梯門緩緩關上,他臉上的表情還是十分的溫潤。
顧錦遙氣的不行,他狠狠的閉了一下眼,整個人的臉色都彌漫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陰郁。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她怎么就不敢了?
顧錦遙想著,二話不說,直接去了病房門口。
她剛走過去,就看見秦望洲坐在椅子上,而溫桑語還在昏迷不醒的狀態中。
她面無表情的看了會,忍不住緊緊的握起了拳頭。
霍遠舟說的沒有錯,她不能進去。萬一秦望洲真的只是好心呢,那么她現在進去的話,自己跟秦望洲之間可就這么的有隔閡了。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了現在這一步,絕對不能讓一切都回歸原地。
顧錦遙用力的握著拳頭,她目光有些癡迷的看著秦望洲。
這一步,絕對不能走錯的。
秦望洲不管無論如何,都是會娶她的,這一點她根本就不用怎么懷疑的。
而且,只要自己嫁入霍家之后,到時候什么都來得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