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絕對不能出錯的。
顧錦遙狠狠的閉了一下眼,她用了好大的力氣,才終于將那股怒火給壓制了下去。
這一步。
無論如何,都不能出錯。
不管怎么說,秦望洲都是會負責任的。
只要這一點,她就足夠勝利了。
而溫桑語,不管怎么說,她只是個后來才出現的人,要想打敗她,簡直太簡單了。
不管秦望洲對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覺,只要能贏就可以了。
只要最后這個人是會屬于自己的,那就足夠了。
她要的,也只有這么一點點了。
……
溫桑語做了一個好長的夢。
夢里,她將從小到大欺負自己的人都給打趴下了。
她感覺自己好厲害,以至于在夢中沉迷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幽幽轉醒過來。
她呆呆的看著天花板,隔了好久,才默默的眨了兩下眼。
原來失重的感覺是這個樣子的啊?
她好想再體驗一次啊。
溫桑語閉了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她楞神了下,猛地轉頭,就看見秦望洲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手機,似乎在回復什么信息。
她倒吸了口涼氣,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呆呆的看這他。
秦望洲回復好了信息后,才終于抬起頭給了她一個傲慢無比的眼神。
“好了?”
“……”
溫桑語遲疑了下,才終于回神過來他在說什么,想了下,立馬點了點頭。
好了。
徹底好了。
她就算還沒好,被這么一嚇也該好了。
誰來告訴她,為什么睡了一覺醒過來,又能看見這個人了呢?是她做錯了什么嗎?
秦望洲收起了手機,淡漠的說道:“好,那我走了。”
說完他就離開了。
溫桑語張了下嘴巴,似乎是想要發出一聲疑惑的。
但都是徒勞的。
她沉默了下,默默的注視著他離開,然而,這個人始終沒有回頭來看她一眼的。
她看著看著,把醫生給看來了。
醫生替她檢查了下傷口,叮囑道:“好了,這幾天還是要注意點,千萬不要壓到傷口的,也不能碰水的。”
溫桑語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只是點了點頭。
醫生見她一直看著門外,笑著打趣到;“你是想問剛才那個人是嗎?”
溫桑語猶豫了下,這才點了點頭。
的確,非常好奇的啊。
醫生哈哈笑了一聲出來,說道:“他啊,陪了你一晚上了。你睡覺的時候,老是喜歡動來動去的。他擔心你壓到傷口的,所以一直看著你呢。”
溫桑語徹底驚訝住了。
為什么啊?
為什么要一直看著她啊。
不是,應該說,秦望洲也沒有什么義務看著她的啊。
她會受傷那純粹就是自己自作自受的,跟秦望洲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的。
溫桑語的心事都寫在臉上了。
醫生看見了,戲謔道:“那能是因為什么啊,還不是因為他喜歡你?因為喜歡你,所以才會那么緊張你的安危的啊。”
這個笑話,起碼是宇宙級的了。
溫桑語在心里面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