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秦望洲之間可沒有什么感情的啊,非要說有點什么的話,那估計也是恨了。
恨的牙癢癢的那種啊。
要是秦望洲因為她之前做的那些孽,對她產生了感情的話,那是挺離譜的啊。
溫桑語在心底琢磨著。
可是,琢磨來琢磨去,也沒琢磨出個什么來的。
她嘆了口氣,幽幽的搖搖頭。
醫生笑了下,說道:“你這樣子,你還不信我說的話啊?”
倒也不是不信啊。
只是,太離譜了點啊。
溫桑語對醫生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然后也不說話了。
醫生見狀,笑了下,說:“行了,你在這再多住幾天。他已經把住院的費用都繳好了,你等傷口徹底好了之后再出院吧。不然的話,你這么出去,估計要不了多久啊,就又要來醫院了。”
她也沒有脆皮到這種程度啊。溫桑語在心底琢磨著。
但是表面上,她還是一臉淡定的樣子,點了兩下頭后,就再度保持著沉默。
醫生輕輕的扯了一下唇,這下子徹底不說什么了,直接走了出去。
都那樣子擔心緊張了,不是愛情是什么啊?現在的年輕人都這么別扭的嗎?
醫生輕笑了下,很淡定的走開了。
……
溫桑語坐在病床上,她輕輕的靠在床頭,拉了下被子,只露出自己的上半張臉。
秦望洲到底為什么?
他們之間貌似也已經沒什么關系了啊。
他現在照顧她,救她,好像也不合理的啊。
難不成說,秦望洲的家教太好了,所以才無法做到見死不救的嗎?
雖然很詭異的一個說法,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溫桑語堅定的點了點頭,好像沒錯,的確是這個樣子的。
這些事也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溫桑語心中的疑惑頓時被解開了,她一下子接受了過來,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她虧欠霍遠舟的實在太多太多了。
要是能還清的話,那就太好了。
現在他們之間也最好不要有什么交集好了,不然的話,越欠越多的話,到時候就跟滾雪球一樣,她怎么也還不清了,那就麻煩大了啊。
居然要斷那就要斷的干凈。
比如,把這筆醫藥費還給他的。
溫桑語這么想著,所以,等護士進來查房的時候,她順便問了一下醫藥費到底是多少。
護士抱出一個數字后。
溫桑語再度沉默了下來。
她呆坐在沙發上,想了許久后,默默的打出了一個結論。
秦望洲也不是沒有虧欠她的地方啊。
比如,她的這只手。
要不是秦望洲報復心太重了點,去告狀的話,她也不會被溫媽媽給抓回來的,更加不會斷了這只手的。
現在這個時候,她說不定在國外呢,讓自己的夢想開花結果了呢。
而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
什么都是最壞的。
溫桑語撇了下唇,很淡定的想開了。
這筆錢,就當做是秦望洲欠他的好了。
要不然的話,她也實在是還不上啊。
溫桑語無辜又無助的低下頭,她輕輕的捂著自己的腦袋瓜子,簡直快要吐槽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