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母子兩早早起床,去超市買了點東西,這才動身前往徐爺爺?shù)淖√帯?/p>
辭職之后,徐爺爺就住到了鄉(xiāng)下去,種種菜,養(yǎng)養(yǎng)雞鴨,日子過的挺愜意的。
母子兩爬山涉水,才終于到了目的地。
小望洲沒見過這么清新的環(huán)境,青山綠水麥田,潺潺溪流,他蹲在地上,跟徐爺爺養(yǎng)的大黃狗很快熟悉起來。
一人一狗,一前一后的在麥田里歡快奔跑。
徐爺爺看著他,老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這孩子長相隨你,真俊呢。長大后,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孩子喲。”
“徐爺爺,這話說的太早了。小望洲才多大啊。”秦與辭剝了個橘子給他。
徐爺爺接過,笑瞇瞇的說:“隨你,將來長的不會差的。看你現(xiàn)在過的挺好的,我也就放心了啊。不過,你啊,還是要找個對象。兩個人一塊過日子,總好過一個人。這樣,你要是不便,也有個人照顧的。”
“爺爺你還是一樣愛操心。”秦與辭哭笑不得:“以前現(xiàn)在,都是希望我能找個好對象。”
“那當(dāng)然了。”徐爺爺一本正經(jīng):“那個陸西城啊,我看著就覺得不靠譜,你卻跟著了魔似的。這不,后來也證明,爺爺就是對的。”
“是是是。”秦與辭無奈的應(yīng)下來:“你是對的,不愧是比我多走了幾十年人生路的人,眼光就是毒。”
徐爺爺屈指,敲了敲她的腦門:“盡說的好聽。”
秦與辭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
吃完橘子后,她才問:“爺爺,你找我,是有要緊的事吧?”
“……”徐爺爺嘆氣:“柳艷紅來找我,哭的稀里嘩啦的,說你爸氣急攻心住院了。說讓你救救秦家。”
“……秦家怎么了?”秦與辭錯愕的看著他。
徐爺爺嘆氣:“說是秦家被人攻擊了,接連幾個大單都被搶了,內(nèi)部股東還叛變了,總之啊就是一團亂。像是被人惡意針對一樣。”
秦與辭手里拿著一根樹枝,逗著地上的幾只螞蟻:“誰干的?”
“不知道。”徐爺爺搖頭,惆悵不已的說道:“柳艷紅說,對方來頭肯定很大,不然的話,不會連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秦家。這一次,秦家怕是撐不下去了。”
秦與辭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困住了幾只小螞蟻。
“徐爺爺希望我救秦家?”
“公司畢竟是你的。”徐爺爺為難的嘆氣,說:“小辭啊,你要把公司搶回來,前提是,公司得好好的。不然你搶不搶的,就沒有意義了。你可以跟柳艷紅,跟你爸斗狠,但是外人要動公司,那就是不行。小辭,這種時候要先一致對外。”
秦與辭握著樹枝,在地上往復(fù)畫著圈,然后,破開。
螞蟻漸漸的從那條道上溜走。
她大概可以猜到是誰動的手。
興許,她還可以喊停。
“爺爺,你放心吧,我會保住媽媽跟外公的公司。”
“對不起,這次是爺爺多管閑事了。”徐爺爺面露愧疚:“知道你跟秦家人不合,還要幫著他們來勸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