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知道你是好心。”秦與辭丟開樹枝,臉上帶著沒心沒肺的笑:“你比我年長許多,很多事看的比我透徹多了。你說的沒錯。”
徐爺爺嘆了口氣,看著田間那兩個小身影。
似乎看見了很久很久以前,那個小與辭。
也這么的無憂無慮,沒有煩惱,成天除了思考糖果不夠吃,游戲沒玩夠,三餐不想吃……再沒其他煩惱了。
……
小望洲瘋玩了一天了,還意猶未盡,回去路上,還在想著下次還要過去玩:“媽咪,下次可以帶小舟一塊去嗎?”
“那你得看他愿不愿意啊。”秦與辭笑著打趣。
小遠舟可是個小少爺,而且,他跟霍鈞深一樣,潔癖還蠻嚴重的,估計不愛去田間玩耍吧。
“他肯定愿意的。”小望洲翻開手機聊天記錄,遞給她看。
秦與辭接過一看。
小望洲給霍遠舟發(fā)了好幾張照片,有偷拍她的照片,還有大黃狗的照片,以及綠油油的田野,泥土,青山,綠水……
小遠舟以為他們是去郊游了,先是發(fā)了一堆羨慕的表情包,然后又控訴秦望洲這個帶哥的居然不帶他一塊去。
生氣了好半天,最后小望洲發(fā)了個紅包哄他。
小遠舟這才罷休,結(jié)果點開一看,只有一分錢。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之后,小遠舟氣的發(fā)了個撒潑的表情包。
“……嗯,你們關(guān)系很真好。”秦與辭哭笑不得,她指著那幾個萌萌噠的表情包:“難以想象,小舟居然這么萌啊。”
“他在你面前,都是很萌的。”小望洲告訴她真相:“在別人面前,他都是很低冷的。”
“……低冷是?”
“就是他個子不高,但是很冷漠。”
“……受教了。”
母子兩說說笑笑的回家。
只是,剛到家門,兩個人的笑容齊刷刷的消失了。
秦正宇幾天的時間,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他坐在輪椅上,凹陷下去的雙目沉沉的盯著她看。
秦與辭冷淡的扯了下唇,牽著小望洲進屋。
“你先去洗澡,把頭也洗了,記得馬上吹干。我去給你燒點水,出來你喝點。”
小望洲看了眼秦與辭,又看了眼那對夫妻,擺明了不想走。
他要留下來,給秦與辭撐腰。
秦與辭看穿他的想法,好笑著蹲下身子,她逗著小孩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吐槽道:“那兩貨綁一塊都不夠我打的,怕什么啊?”
被稱作兩貨的兩個人臉色變得鐵青。
小望洲蹙眉:“我不是低估你的戰(zhàn)斗力。我是擔心有人狗最里吐不出象牙來,給你添堵。”
“瞎操心。”秦與辭推了推他的身子:“放心,要是有人狗嘴里不吐象牙,我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么叫口吐芬芳。總之呢,文斗武斗,你媽都不會輸?shù)摹!?/p>
小望洲哈哈笑了出來,進屋時還不忘叮囑:“媽咪,不行就叫我哦,我拿水滋他們。”
“曉得。”
等小孩進屋后。
秦與辭才看向那兩個人。
很好,臉被氣成豬肝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