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與辭視線落在那張照片上,心情沒有多少起伏。
柳艷紅見了,生怕她懷恨在心不肯幫忙,就著急的解釋:“他雖然形象差了點,但是家里有錢,你帶著個孩子不容易,男方經濟實力好點還是很重要的!”
“都把我踢出秦家了,還這么著急想著把我嫁出去啊?”秦與辭冷嘲熱諷。
秦正宇一直壓抑著怒火,此時忍不住爆發了:“你好好意思說?是你自己心思不純,到現在還記掛著陸西城!要不是擔心你背地里去勾引你姐夫,做出敗壞門風的事情出來,你以為我會擔心你的婚事嗎?”
“我記掛著陸西城?”秦與辭被氣笑了:“誰說的?秦雪如?”
柳艷紅裝模作樣的嘆氣:“小辭,雪如不是故意冤枉你的,她都看見好幾次了。我知道,你當年差點就嫁給西城了??蓻]有緣分的事,你就算再不甘心也是沒辦法的。這事不能怪雪如?!?/p>
秦與辭頓時樂了:“你女兒是不是說反了?到底是誰勾引誰?”
“……你什么意思?”柳艷紅臉色一變。
“意思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秦與辭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
陸西城當年就能跟秦雪如糾纏不清,現在估計也一樣,外面少不了跟其他女人鬼混。
“你胡說什么?”女婿被人類比成狗,柳艷紅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的:“與辭,你不能得不到就詆毀,西城哪里……”
“好了,你們話說完了嗎?可以出去了。”秦與辭打開門,懶得跟他們因為陸西城的事多費口舌。
柳艷紅氣急,被秦正宇拉住了。
兩個人出門后,秦與辭才坐回沙發上,端著一杯水,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
不是秦正宇干的,那到底是誰?
誰跟她有這么大的深仇大恨啊?
小望洲從浴室里出來,他擦著頭發,悶悶的看著母親:“媽咪?”
“嗯,過來?!鼻嘏c辭拿了吹風機,插上電,三兩下把小孩的短毛吹干了。
“他們說什么了嗎?”小望洲問道。
秦與辭狐疑的看著他:“你沒偷聽嗎?”
正人君子秦望洲立馬挺直了背脊:“我是這種人嗎?”
“……”
秦與辭眼神含蓄的看著他,小幅度的點了下頭。
很好,母子間的信任在頃刻間崩塌了。
秦望洲感覺很受傷。
他委屈的嘀咕道:“我要是會偷聽的話,很多事,你根本就不會碰上的?!?/p>
他會提前幫她規劃好,然后,完美的避開。
“你說什么?”秦與辭沒聽清。
秦望洲背脊一抖,立馬乖巧的微笑:“媽咪,你真好看。”
“馬屁精。”秦與辭摸他的腦袋瓜,像在給小動物順毛一樣:“我有事要辦,你先在家呆著?”
“我要跟你一塊去?!鼻赝拚玖似饋怼?/p>
還沒等他媽咪反對,他立馬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媽咪,你想啊,萬一那對極品夫婦又過來了,我一個人在家會害怕的。”
秦與辭瞇起了眼,嘆氣:“兒子,你媽咪我好歹也是個演員,拜托你,演技稍微走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