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醫院。
秦與辭謊稱去探望一位住院的朋友。
小望洲聽著蹩腳的借口,乖乖等在門外。
屋內。
趙德見到秦與辭,就跟見了鬼似的,差點扯到身上的傷口。
“我錯,我錯了!你饒了我!我知道錯了!”趙德哭的眼淚鼻涕橫流。
秦與辭冷眼的看著他出丑,嗤笑:“我不是來找你算賬的。”
趙德恐懼的看著她,問:“那你是來干什么的?”真的不是看他沒死透,所以過來補一刀的嗎?
“我問你,誰派你來的?”
“……是,是秦正宇,你,你的父親。”
“是嗎?”秦與辭笑意更冷了,她要笑不笑的說道:“你還真是忠心啊,就剩一口氣了,你還要替他隱瞞啊?只是,你現在慘成這樣,出院后,少不了蹲監獄,也不知道指使你的人,會不會出面保你?”
趙德身子一抖。
但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畏懼。
畏懼什么?蹲監獄?還是指使他的人?
“真的,都是我干的!”趙德一咬牙,承當下了所有罪責:“我一時鬼迷心竅!”
好一個鬼迷心竅。
秦與辭現在是越來越好奇那個背后指使的人。
趙德的身份她調查過了,好歹也是豪門,居然會這么忌憚?
“反正,反正都是我干的!我,我認錯!你,你殺了我也行!”說完,他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閉起了眼。
秦與辭皺著眉頭,慢吞吞的走出了病房。
“媽咪,你探完病了?”小望洲從椅子上站起來。
“嗯,好了。”秦與辭牽起他的手:“走,回家。”
一走出醫院。
在大門口的時候,兩個人都雙雙停下了腳步。
然后,視線齊刷刷的落在街對面,停靠的那輛黑色跑車上。
車窗搖下一半,駕駛座上的司機目光如冰錐似的,朝他們這邊看來。
“媽咪,他是在看我們嗎?”小望洲仰起頭,好奇的詢問。
“不是。”秦與辭果斷否認,抱起小孩,往地鐵口走去。
可那輛黑色跑車也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們身后。
小望洲抿著嘴,回頭張望。
秦與辭把他的腦袋扭了回來:“看什么,別看。”
“媽咪,那輛車還跟著我們。”小望洲抱住她的脖子,說:“我們見見?”
“不見。”
秦與辭果斷拒絕。
換做平時,她肯定去會一會。
但小望洲在,她必須要謹慎。
“媽咪,我不怕。”秦望洲說:“我是你的兒子,可沒那么軟弱。”
“……呃,寶貝,其實你媽咪我也沒多彪悍,真的。”秦與辭真誠的反駁:“而且,我警告你哦,大人的事,小孩子不準插手。”
秦望洲一臉若有所思。
敢欺負到她媽咪頭上來,那就不是小事了。
……
秦與辭沒管跟蹤她的神秘人。
回到公寓,吃過晚飯,把小孩哄回屋后,她就坐在沙發上,拿著紙做起了草稿。
等她覺得這版草稿堪稱完美后,才拿起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喂,霍總嗎?”
“嗯,怎么了?”
男人聲音低沉,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