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點放到第二天就不好吃了,所以不會讓你打包走的。”
“……”溫桑語被他這話說的,心都癢癢起來了。她吐了口悶氣出來,然后干脆自暴自棄,直接吃了起來。說的也有道理的,浪費食物簡直可恥啊。而且,秦望洲又不是她的心上人,所以就更加無所謂形象問題了啊。
想開了之后,溫桑語的食欲又再次上來了。
秦望洲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吃的那么開心,內心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不會是以前在溫家的時候,溫桑語從來沒有吃飽過的吧?不至于把,偌大一個溫家,就算溫桑語不受寵的話,至少也是個千金小姐,在吃住方面也不該苛待她了啊。
或許是事情有了一個苗頭之后,剩下的想法就會瘋狂的冒了出來。秦望洲不由自主的想到以前,溫桑語好像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會吃干凈的。一點也不會剩下的那種。
如果不是她天生就是那種愛惜食物的人,那么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她以前老是餓肚子,所以現在只要有吃的,她就會習慣性的吃下去。身體養成的習慣,沒那么容易改過來的。
秦望洲喝了一口酒,醇美的葡萄酒入口卻突然變得酸澀了起來,他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你以前在溫家的時候,過的還好嗎?我看現在他們也對你不怎么樣,不會以前也老虐待你吧?”
溫桑語嘴里吃著蛋糕,聽見這話,好奇的仰起頭看著他,臉上寫滿了不理解三個字。
“好奇而已。”秦望洲內心琢磨了一下,盡量用一種不會傷害人的口吻,漫不經心的說道:“他們現在總是想著要跟霍家扯上關系,那么肯定是要供著你才對,怎么你在溫家的地位也是不高?還是說,他們其實是因為別的原因,所以才對你下手這么狠的?”
他知道的這幾次,差不多都是溫家親自動的手,連廢掉她的手都可以做到,說不定要是溫桑語沒了什么利用價值的話,溫家會直接當做眼中釘除掉的也不是不可能的。
秦與辭他們也不是一次在他面前提過這種事了,是因為這不是危言聳聽,溫家興許還真的會做到這一步的。溫桑語對溫家而言,唯一的利用價值就是用來拴住他了,以此讓溫霍兩家有了可以銜接的橋梁,一旦這個人失去了這種價值,等著她的,或許真的就是毀滅了。
可他就是想不明白,即便是沒有價值了,溫桑語不還是溫家的人嗎?血緣關系維系著,哪里是說斷掉,就可以斷的干凈的,總歸是還要顧慮一丁點的情分在的吧?
可對溫家來說,溫桑語的作用僅此而已,沒用的話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沒有存在的必要,那么她的下場如何,其實也就無關重要了。沒有人會去管一顆棄子的下場,除非這個棄子身后還是有人關心她的情況的。所以,溫桑語對溫家而言,到底代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