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桑語吃了一口蛋糕,然后比劃了起來:也不是狠,就是做錯事了,會有懲罰的。溫家的家教是會比較嚴的。而且,也沒有別的原因的。有些事,是我自己沒有做好,他們不滿意。
那不還是過分嗎?就算要教訓,這么大個人了,口頭教訓兩句不就足夠了?
“所以你經常被打嗎?”秦望洲直白的問了出來:“只要稍微不合他們的意,你就會被抓起來收拾一頓,是這個意思的嗎?”還是說,就算是在平時,也是想打就打的,從來不用考慮溫桑語到底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么事?她對溫家來說,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垃圾。
溫桑語蛋糕也不吃了,整個人也防備了起來,她認真的看著秦望洲,似乎在研究他這是到底在想一些什么,怎么會莫名其妙到這個地步的。他應該是無比討厭溫家才對的,又怎么會突然對溫家的事這么好奇了呢?難不成是因為他想知道溫家的一些糟心事,這樣子也好加深一下他的討厭程度嗎?呵呵呵,那確實是蠻無聊的一個人啊。沒事干不能去做點正經事嗎?
秦望洲看著溫桑語臉上一閃而過的郁悶,頓時無語了起來:“你又在想些什么,我只是好奇想要知道一些你過去到底過的是什么樣的苦逼日子,你擺那表情做什么?”
溫桑語立馬搖搖頭,但是小眼神里還是透露出幾分的不悅跟責怪。什么跟什么啊,自己分明做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怎么還有空責怪起其他人來了呢。
溫桑語想了下,只好委婉的比劃:其實也沒對我不好的,反正我也都已經習慣了啊。
或許從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是稍微期待過的。可以有疼愛自己的長輩,關心愛護自己的姐姐哥哥……可是,越長大越發現,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她是從來沒有存在的余地的,整個偌大的溫家,連她的一點棲息之地都沒有。她能做的,只能是無盡的憋屈,咬著牙容忍。
可她真的已經習慣了,也不想去改變了,現在長大了,她既然知道回去溫家等待著她的只有說不明白的折磨,即然這樣的話,那么她不回去就是了啊。反正溫家也不可能真的每次都找人綁架她回去。長大后,她反而沒那么害怕溫家了。躲開不就好了嗎?
秦望洲看著她一臉釋懷的表情,都快要超凡脫俗了,他心底多少也有些不舒服:“你就沒想過,要報復他們嗎?”現在不是有現成的條件了嗎?有他在,還有霍家在,怎么著也會給她的復仇大計提供一些可以操作的可執行的條件出來啊。要不然的話,靠她自己一個人的話,確實是比較困難的,畢竟溫家也不是吃素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啊,可也沒見她想著要將溫家拉下馬什么的啊,不照樣還是蠻正經的一個人的嗎?
溫桑語搖搖頭:不用報復了,算了,他們也沒對我做什么,而且,我也是姓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