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為什么她越來越沒辦法聽明白了啊。而且,她不是什么都沒做嗎?
還是說,不讓秦望洲幫忙的話,他反而是生氣了?這何必啊,不找麻煩多好啊,哪有人還自己愿意接手這些麻煩事的啊。要不是條件不允許的話,她自己也不想走到這一步啊。
只是,秦望洲確實就是不能入局的,一旦他不小心陷進來的話,到時候他根本無法離開。
這就是事情的真相,雖然很殘酷,但是卻是真實存在的。她自己都不想陷進來,更何況他。
所以,他到底是在生氣什么啊……溫桑語都快要一個頭兩個大了,她稍微掙扎了一下,矮了下身子,想要從他手下鉆出去的。結果,還沒成功,秦望洲手放了下去,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要去哪里,先回答我的問題。”
這個問題到底有什么好回答的啊。溫桑語在內心發出一聲激動的咆哮,她干笑了兩聲,十分無奈的比劃了起來:不是,我這不是不好麻煩你的嗎?而且,那些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來的。我也只不過是不想你白白卷進來的,你自己也清楚,這不是一次性的,而是無數次的。
秦望洲冷淡的反問:“你問過我的意見沒有,就擅自替我做決定?你確定我不樂意嗎?”
這種事情還需要問的嗎?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有誰會那么希望惹麻煩啊。何況還是溫家這種大麻煩,之前知情的那些人,早就躲的遠遠的了,哪里還會在這等著當冤大頭啊。
溫媽媽估計正愁著找不到合適的冤大頭呢,誰知道秦望洲這個最大血包居然就這么冒出來。
估計今晚溫媽媽做夢都會笑醒的啊,溫桑語這會正惆悵著不知道應該要說點什么才好。
結果,秦望洲居然還冒出了這么一句,她頓時更加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了。
千言萬語就匯成了一句:我麻煩你的事已經很多了。我實在不想繼續麻煩你的,這樣不好。
“好不好的,你有問過我嗎?”秦望洲冷冰冰的反問道:“溫桑語,你別跟我整這些有的沒的,我就想問你一句話,你到底問過我沒有。你沒問我,憑什么幫我做決定?”
溫桑語再次無話可說了,這種話根本就不需要問啊,而且,她感覺秦望洲的話怪怪的,可具體哪里奇怪,她也說不上來,只能再反復的猶豫間,選擇了果斷的保持著沉默。
要不然的話,她擔心自己繼續說下去,秦望洲會被刺激過度的。到那個時候,才是真麻煩。
秦望洲見她悶著,怎么也不肯再多說一個字,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是在打算著要當縮頭烏龜了。
他冷笑了下,直接松開手,警告道:“行,既然你自己沒注意,那么我做什么,你也可以不用管了。就這樣子決定了。”說完,他立馬二話不說就松開了手。
溫桑語眨了下眼,很想要伸手去阻攔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