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望洲溜的比什么都快,她只好訕訕的松開手,然后一臉沉默的嘆了口氣出來。怎么好像她又做錯了事啊,撇的這么清楚不好嗎?
怎么還有人喜歡給自己找麻煩的啊,再說了,麻煩有什么好的啊,何況還是溫家的麻煩。
溫桑語揉了兩下脖子,越發覺得秦望洲最近的行為越來越奇怪了,她深沉的嘆了口氣,目光落在了書房里。無論如何,這個開頭不能開始,既然秦望洲跳進來了,那么她一定要把人拽出來了再說。不然的話,就這么放任他呆在里面出不來,想也知道多麻煩。
即便秦望洲不介意,她也不希望看見事情進行到最糟糕的一步,還是能阻止就稍微阻止下。
只是,她這么做的話,要是被溫媽媽知道的話,估計真的會挨一頓收拾的吧。
想到這里,溫桑語感覺自己背上的傷疤又開始隱隱作疼了。但愿這次挨的打能輕點。
……
深夜,溫桑語小心翼翼的爬了起來,然后,確定秦望洲已經睡著了之后,她才溜去書房。
大概是第一次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溫桑語特別沒有經驗,燈也不敢開,直接利用手機照明,在書桌上摸索了半天,又把抽屜一個個都打開,可是依然沒有找到那份文件。
不應該啊,秦望洲把文件放在書房之后,就沒再進去過了。所以文件肯定還在書房內的。
可是,到底在哪里啊。不會藏在書柜里面了嗎?這又不是什么特別機密的東西。
溫桑語剛要去翻找書柜,結果,燈突然亮了,她本來就鬼鬼祟祟的,一驚之下,下意識的躲在了書桌下面,甚至還關掉了手機的燈光。
秦望洲站在門口,無語的盯著書桌:“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去抓你出來啊?”
“……”安靜了沒三秒,溫桑語默默的爬了出來,她干笑著打了一聲招呼,然后要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直接默不作聲的從秦望洲的身邊繞開。但是,抓都抓到了,想走肯定也是沒有那么容易的。
秦望洲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質問道:“你在干嘛?大晚上不睡覺做什么?”
溫桑語眼珠子亂飄了下,伸展了下胳膊,然后訕訕的比劃道:查一些資料,你書房書多。
“那查出什么來了嗎?”
溫桑語:還沒有。我明天再查吧,大晚上的太困了。
說完她要接著跑。但是秦望洲直接拽住了她的胳膊,硬是將她給拉了回來:“既然這么著急,那還是查到了再去睡覺,免得你心里掛著事,會睡不著的。”
說著,硬是將她拽回椅子上坐下,甚至還很貼心的打開了電腦。
溫桑語眼珠子瞪的大大的,她錯愕的扭頭看著秦望洲,這個人干嘛啊?不知道她來干嘛嗎?
秦望洲好像真的打算裝傻到底了,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樣子,站在她的身后。
看那架勢,她今天是必須要查出點什么出來才可以了,不然的話,沒那么容易走出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