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與辭錯愕的回頭一看,頓時驚了。
薄錦硯,他怎么來了?他來干嘛啊?
秦雪如笑意一僵,手指死死的掐進了柔軟的手心里,她露出一抹淡笑:“霍總,你怎么來了?”
陸西城也看著他們兩個,心底一團怒意正濃。
難怪秦與辭對他理都不理,原來是因為認識了霍鈞深這么一個金主啊!
霍鈞深理都不理他們,低頭看向秦與辭時,眉眼間都是溫柔的色彩:“走吧。”
“……”秦與辭抿了下唇,思索了幾秒后,當機立斷對著秦雪如客套的笑了笑:“師姐,我先走了,謝謝你的好意,我可能不大方便。提前祝陸先生生日快樂。”
說完,她就跟著霍鈞深離開了。
秦雪如嫉妒的快要抓狂了。
連她也不得不承認,霍鈞深跟秦與辭走在一塊,真的好般配!
霍鈞深是中邪了嗎?見過秦與辭那么多黑料,怎么還被她給所吸引?秦與辭那張臉真有那么好看嗎?霍鈞深不是見過各種風情嗎,怎么就被那種破爛貨吸引了?
“西城哥哥,難怪小辭拒絕聯誼,原來是因為認識了霍鈞深這么個公子哥啊。”秦雪如尖酸刻薄的說道:“虧我之前還以為她是靠實力獲得角色的呢,沒想到,攀上了霍鈞深這么個大腿,娛樂圈不是任由她橫著走嘛。”
陸西城還沒在別的女人那邊跌過這么大的跟頭。
東西送了,也討好了,夸也夸了……結果,這個人這么油鹽不進,搞的他十分的挫敗。
可能人對于越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得到。
聽見他心里還是有一口氣怎么也咽不下去,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得到這個人。
“霍鈞深怎么可能會真心喜歡她,一看就是玩玩而已的。”他氣不過的攬過秦雪如,惡聲惡氣的開口:“這種女人不就這么點能耐,為了上位,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秦雪如心里樂開了花,表面卻要端出善解人意的模樣:“也許是我們帶有偏見,小辭可能真有過人之處。”
陸西城不屑:“呵,勾引人的過人之處嗎?”
……
秦與辭坐在副駕駛座上,她握著安全帶,平靜的反問:“霍總,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霍鈞深沉默不言,似乎想抽煙,但想到身邊還有個人,硬生生忍住了。
他把煙盒丟回置物柜里,臉上肉眼可見的煩躁。
“我沒會錯意吧?”
“……”秦與辭啊了一聲,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什么?”
“你這是要跟我徹底劃清界限嗎?”霍鈞深冷冷的勾了下唇,一只手搭在車窗上,目光森冷的擒著她。
秦與辭突覺身上涼颼颼的。
她干笑了聲,無奈道:“霍總你這說的什么話?”
“聽說你要給秦望洲轉學。”霍鈞深一字一頓的說道:“還聽說,你接了一部戲,打算到外地去。”
“……”她都是悄悄的進行,一點消息也沒有泄露,霍鈞深怎么知道了?
霍鈞深閉了下眼,長這么大,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這么想要跟一個人共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