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手段,可以強迫,逼迫她不得不跟自己在一起。
可是,他舍不得用那些手段去對付她,算計她。
他只是想要一份純粹的,干凈的感情。
可惜,秦與辭不屑。
她一再逃離。
沒關(guān)系,他可以給她時間空間,他不逼迫,她想退,他允許他退,以一個不會讓她有絲毫壓力的理由靠近她。
就算進度慢也無所謂。
可現(xiàn)在,她連見他一面都不想了。
“我不笨,我看的出來。”霍鈞深直視女人吃驚的面孔,狠下了心:“你沒必要那么做,如果我給你造成了困擾,以后不見就是了。我不會給你造成困擾的。”
“……”秦與辭楞楞的看著他,點了點頭:“好。”
男人瞳孔驟然一縮,失落的情緒一閃而過。
下一秒,他低低的笑了出來:“好,我知道了。”
……
秦與辭回去路上,人還是茫然的。
就這樣子結(jié)束了。
以后,她跟霍鈞深就徹底變成兩條平行線了。
好像也沒什么不好的,他們本來就是兩條平行線。
那天要不是她出事,緊急撥打了霍鈞深的電話,興許他們兩個在那個時候就該結(jié)束了。
是她利用了他,現(xiàn)在還要撇清關(guān)系。
是她無恥。
是她綠茶。
但以后不會了。
秦與辭掏出手機,調(diào)出霍鈞深的電話號碼,盯著看了足足一分鐘后,動手刪掉。
她把手機拋到一旁,靠在沙發(fā)上閉起了眼。
她就是個普通人,好好拍戲,實現(xiàn)夢想。
把屬于媽媽跟外公的公司搶回來。
這樣子就足夠了。
剩下的,她不該去奢望,也不該拿小望洲的安全開玩笑。
霍淞,霍家,她哪個都得罪不起。
……
秦與辭睡的迷迷糊糊的。
她又做了那個夢。
夢里,她身處一個空蕩蕩房間內(nèi)。
有一個陌生的聲音,反復的問她:“你想好了嗎?”
“一旦這么做了,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他已經(jīng)準許你離開了,你沒必要走這一步。”
“好,我知道了,但愿你不會后悔。”
“祝你重新開始,祝你好運,秦與辭。”
唰的下。
秦與辭猛地睜開了眼,正對上小望洲驚訝的面孔。
“媽咪,你怎么了?做噩夢了嗎?怎么流了這么多冷汗啊。”小望洲抽了幾張紙巾,擦掉她臉上的汗水。
“我,沒事。”秦與辭大口的呼吸了下,她尷尬的擠出一抹笑,說道:“做了個噩夢。”
小望洲跑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出來遞給她。
“謝謝。”秦與辭接過,喝了兩口。
蘇依然停好車上來,看見這一幕后,頓時嫉妒的牙酸:“秦與辭,你命可真好,我也想有這么一個二十四孝的兒子啊!”
她坐在沙發(fā)的另外一邊,一把薅過小望洲,對著他的腦袋一陣蹂躪。
小望洲笑瞇瞇的說:“依然阿姨,你是我干媽,你放心,我以后長大了也會孝順你的。”
“不了,我不當你的干媽。”蘇依然一本正經(jīng)的捧著他的臉:“等阿姨以后有了孩子,你入贅到我家來吧。我發(fā)誓,我會成為一個排名第一的好丈母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