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與辭瞬間如坐針氈,她深吸了口氣,干巴巴的說道:“誤會(huì)。依然喝醉了,她胡說八道的,當(dāng)不了真的?!?/p>
“誰說的!”蘇依然又突然還魂,咋咋呼呼的吼了一句。
把秦與辭嚇的差點(diǎn)心臟停止跳動(dòng)了。
蘇依然掐著秦與辭的下巴,說:“你口是心非!你就是喜歡霍鈞深!”
“姑奶奶,求你了,閉嘴吧!”秦與辭都快要奔潰了,她捂著蘇依然的嘴巴,牢牢的把人摁在懷里。
這一驚一乍的,很容易把人嚇出問題來啊。
蘇依然又支支吾吾了半晌,才終于睡著了。
秦與辭被折騰出一身的汗水,她把蘇依然安頓好后,才開口:“真的是誤會(huì),剛才你聽見的話也是我為了應(yīng)付依然。我要不順著她的話往下說的話,她能跟我鬧一晚上的。喝醉的人都這樣,你明白的?!?/p>
霍鈞深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方向盤,似笑非笑的揚(yáng)起了唇:“是嗎?”
秦與辭立馬回答:“是的,我可以對(duì)天發(fā)誓的!”
這存了心要撇清關(guān)系的態(tài)度,實(shí)在是令人發(fā)指!
“……”男人俊美的臉孔,瞬間沉了下來,陰郁的像是要滴出水來了。
秦望洲低眉順眼的抱著手機(jī),感受著屋內(nèi)的低氣壓快要將他壓扁了。
幾秒后,默默的看向了窗外。
大人真的好口是心非啊。
……
剩下的路程,沒人在說話了。
霍鈞深還蠻盡責(zé)的,雖然被秦與辭氣的半死不活,可還是幫忙把蘇依然扶回了屋。
“謝謝?!鼻嘏c辭去倒了一杯水給他。
霍鈞深接過。
他也沒喝,指腹婆娑著透明的杯子,若有所思的垂眸。
秦與辭尷尬不已,正想把小望洲攬過來撐場(chǎng)面,手一攬,卻只攬到一團(tuán)空氣。
秦望洲裝模作樣的打著哈欠:“媽咪,我好困啊,先去洗洗睡了?!?/p>
“……”
然后,他就撇下媽咪,跑了。
秦與辭氣的面孔都要扭曲了,這臭小子,溜那么快干嘛?沒看見你媽我正尷尬著嗎?
霍鈞深抬眸看她,也不說話,就那么定定的看著她。
“呵呵。”秦與辭只好尬笑:“霍總,謝謝你送我們回來。這么晚了,你回去路上開車小心點(diǎn)。”
“你很怕我?”霍鈞深問。
“……怎,怎么可能?!鼻嘏c辭尷尬的解釋:“霍總,你跟傳聞中的判若兩人,我怎么可能會(huì)怕你?!?/p>
的確,傳聞中,霍鈞深殺伐果斷,心機(jī)深,手段高……可通過這段日子接觸下來發(fā)現(xiàn),這個(gè)人其實(shí)也有溫和的一面。
秦與辭本以為這個(gè)回答已經(jīng)滿分了。
可霍鈞深卻曲解的厲害:“不是害怕,那就是討厭了?”
“?????”女人一頭霧水。
什么跟什么???
“因?yàn)橛憛挘圆挪幌胍姷轿??!被翕x深低頭的那一剎那,有一種黯然神傷的感覺。
他抬眸,漆黑的眼眸又在瞬間恢復(fù)冷清。
“好,我知道了。抱歉?!?/p>
“我……”秦與辭剛要解釋,人就已經(jīng)打開門,離開了。
女人一臉懵,指著門又指著自己,啞口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