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鈞深是從哪里得出的結論,覺得自己討厭他的?
側臥的門悄悄打開,秦望洲露出一顆小腦袋,提醒道:“媽咪,你都避他如蛇蝎了,大家看起來就覺得你討厭他,不想他靠近你的。”
“……有嗎?”秦與辭反思,她只是想跟霍鈞深劃清界線,不再有過多的交集。
僅此而已。
也至此而已。
她不會拿小望洲的生命安全開玩笑,也對抗不了霍家。
所以,如果霍鈞深誤會她討厭她……她也沒必要解釋的吧。
反正他們以后,只要不刻意,估計連面也見不到了。
就這樣子吧。
秦與辭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了會,才笑著去抱秦望洲:“好了,我給你把頭發吹干,然后,早點睡覺吧。”
“啊?”話題跳躍的這么快,秦望洲都猝不及防了。
“啊什么啊?過來。”秦與辭拿出吹風機,對他招招手。
小望洲哦了一聲,只好走過去,坐在小沙發上。
話題轉變的也太快了,媽咪真的不對勁。
……
江沐白跟唐獄原本都以為霍鈞深不會回來了。
結果,沒到一個小時,他居然又出現了。
一坐下來就開始悶悶不樂的喝酒。
兩個人對視了眼,唐獄好奇的問:“這么快就回來了?她都不留你喝杯水的嗎?”
霍鈞深沒回答,徑自喝著悶酒。
“……到底怎么了?”唐獄察覺到不對,小心的壓低了聲音詢問:“該不會是秦與辭把你給趕出來了吧?”
霍鈞深看他一眼,閉口不言。
這下子兩個人都震驚了:“不是吧?還真是這樣?”
“閉嘴。”霍鈞深煩躁的瞪了他們一眼。
江沐白訕訕的扯了下唇,小心翼翼的開口:“我再說最后一句,秦與辭這前后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點吧。是不是真發生了什么事啊。她那天到底被誰打的,還沒查出來嗎?”
“沒有。”霍鈞深煩的不行,他似乎是被這兩個人給吵到了,多余的一個字都不想說,喝光了一杯酒,直接站起來走人。
唐獄靠在卡座上,摸著下巴:“出事了。”
“廢話。”江沐白也無語:“可到底什么事啊?秦與辭才會這么一下子對霍鈞深敬而遠之了。”
唐獄:“誰知道啊。”
……
秦望洲帶著這個問題,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這幾天,小遠舟感冒了,也沒來學校。
課間,他也沒人可以一塊玩,坐在走廊上發呆。
一直到放學了,他還是悶悶不樂的。
秦與辭要晚點才能來接他,他就一個人在教室里寫寫畫畫,打發時間。
有人走了進來,門還關上了。
秦望洲楞了下,不慌不忙的抬起頭,看著來人,禮貌的打了一聲招呼:“你好。請問你找我?”
霍淞盯著他的那張臉,乍一看,被嚇了一跳。
因為他從這個孩子身上,隱約看見了霍鈞深年少時的影子。
可再仔細一看,又覺得不像,這個孩子更像那個秦與辭。
“老爺爺,我不認識你。”秦望洲放下水彩筆,禮貌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