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咪要是看見你來找我,估計又要擔心了。所以,可以麻煩你有什么話,長話短說嗎?”
他媽咪最近煩心事蠻多的,他可不想再添一件。
霍淞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對面,微笑道:“你很喜歡霍鈞深嗎?”
秦望洲淡淡的笑了一聲:“老爺爺,你有話可以直說。沒必要問我。”
是或者不是,這個人心中估計早就有答案了。
“是個聰明人啊。跟你媽媽一樣。”霍淞感慨萬千,要是小遠舟有這個孩子這么靈動就好了。
他也不至于一直費心思要霍鈞深再找一個女人,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
秦望洲察覺到來者不善,連笑也淡了不少。
霍淞說:“我知道你喜歡霍鈞深,因為他是你能接觸到的人里面的天花板了。你跟你媽咪,再也碰不見像霍鈞深這么出眾的人了。所以,你媽媽想嫁給他,你想霍鈞深當你的爸爸,其實這些我都可以理解。”
小孩子清澈的瞳孔內(nèi)逐漸浮現(xiàn)出一絲怒意。
這個人調(diào)查過他跟媽咪?還是見過媽咪?
面對小孩子,霍淞難得溫和:“不過呢,人要有清醒的認知,好的東西未必就是屬于自己的。動了不該動的心思,興許還會帶來禍端的。”
秦望洲撿起一根水彩筆,一點點的握緊。
他微笑著看向了霍淞:“我媽咪臉上的傷,是被你打的?”
“只是給她個教訓而已。”霍淞語氣還是很溫和:“我要是真的教訓起一個人來,不會是這種程度的。”
難怪。
秦與辭根本不敢透露半個字。
原來打傷她的人是霍淞。
霍家上一任掌門人,的確是他們這些小老百姓不能招惹的。
他那個傻乎乎的媽咪,肯定是擔心惹禍上身,所以才會莫名其妙跟霍鈞深劃清界限。
原來是這樣。
“可惜了,你媽咪好像不聽勸。”霍淞看著秦望洲,說道;“所以,我只能讓她切身感受下代價,她才會明白我不是在跟她說著玩的。”
秦望洲一下子明白他到來的目的了。
他笑著問:“你派人跟蹤我媽咪,知道了昨天霍鈞深送我們回家的事。”
這是肯定句。
霍淞臉上露出一絲贊賞:“所以我說了,你真的很聰明。”說完,他就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小孩子,說道:“霍鈞深不可能跟你媽咪在一塊。他代表了我們霍家,我決不允許他的人生出現(xiàn)這么大的一個污點,給我們霍家蒙羞。所以,小朋友,乖乖跟我走一趟吧,放心,我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的。”
秦望洲斯文的面孔全然撕下來了。
他仰頭看著霍淞,嘴角勾起一抹冷到令人發(fā)寒的笑容:“如果你好好給我媽道歉,我可以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那些賬一筆勾銷。”
霍淞聽了這話,差點笑了出來:“小孩子,你很有勇氣。”
“不僅有勇氣,我還很有實力呢。”秦望洲絲毫不怯,敢恐嚇他媽咪,敢讓他媽咪擔驚受怕,這個老頭子真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