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娶她回家的心思。”霍鈞深一點也不帶猶豫的:“你媽媽對我又是什么心思?”
“可有可無的心思吧。”小望洲也回答的誠懇。
這話像一把刀子,直接扎進了霍鈞深的心窩里。
他扯了下唇,無語的看著他:“要這么直接嗎?”
“實話實說啊。”小望洲拍著他的肩膀,安慰道:“加油,革命尚未勝利,你還需要努力。”
霍鈞深哭笑不得的拍掉他的手:“謝謝你的鼓勵。”
“好說。”
小望洲大人似的擺手。
……
晚上。
霍鈞深等小望洲睡著了,才去了小遠舟的臥室。
小孩子已經在秦與辭懷里睡著了。
他在門口站了會,溫柔的視線徑自落在女孩子恬靜的臉上。
睡眠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落在她的臉上,她整個人好像都處在光暈中,奪目的不可思議。
霍鈞深站了會,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俯下身子。
唇在離她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秦與辭睜開了眼,楞楞的看著他,瞳孔深處折射出茫然跟慌張。
霍鈞深勾了下唇,聲音壓的很低:“我要是親下去,你是不是會打我?”
“……”不是夢?!
秦與辭的臉色猛地一變,她緊緊的抓著被子,連呼吸也不敢用力了。
“逗你的。”霍鈞深直起身子:“睡吧。”
“……”
他出門時,還把燈光調暗了些。
留下秦與辭一個人,懵懂的躺在床上,她摸了摸自己的唇,表情更加復雜了。
剛才霍鈞深是要親她嗎?為什么啊?夜深了,變身了?
秦與辭打了個寒顫,默默的抱緊了小遠舟。
錯覺,一定是睡的太迷糊了,所以產生了錯覺。
……
興許是被霍鈞深那么一嚇,秦與辭這一覺睡的很不安穩。
夢中。
她又回到了那個黑暗的夜晚。
她看不清那個人的臉,只能看見一個大概的輪廓,他很好,眼睛非常深邃……夢中,她好像有了意識,拼命的掙扎著。
可是,男女力量懸殊,那個人禁錮著她的雙手,力量如鐵似的根本就掙扎不開。
突然,窗外一道光打了進來,照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秦與辭雙目一睜,呼吸差點嚇的停止了。
因為那張臉,她認的。
他是霍鈞深!
秦與辭猛地睜開了眼,整個人都還處在懵逼的狀況下。
沒記錯的話,這是第二次做這么荒誕的夢了。
她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夢見霍鈞深?他怎么可能是五年前跟她度過荒唐一夜的男人啊。
秦與辭看了眼身側熟睡的孩子,小心翼翼的起床。
她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下臉,這才勉強清醒了點。
五年前那個人是誰,她至今沒查出來。
唯一知道的人,可能就是秦雪如跟陸西城了,這兩個人最有希望說出真相的就是陸西城了。
不管真相如何,她都要弄清楚。
她回屋時,就看見手機亮了起來。
秦與辭看了下來電顯示,接了起來:“你好。”
“秦小姐嗎?不好意思,這么早打擾你。”小區物業在電話內,抱歉的開口:“是這樣的,有人要找你,但是你昨天可能沒在家。”
“找我?誰啊。”秦與辭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