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yè)說:“一個女人,四五十歲吧,她說她姓周。”
“周?”秦與辭快速思索了下,她認(rèn)識的人里面,只有一個姓周的。
難不成真是她?
“秦小姐,她留了聯(lián)系方式給你。”物業(yè)說著,報出了一串的數(shù)字。
秦與辭也沒記,隨口應(yīng)了下來:“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掛了電話,她惆悵的苦笑了聲出來。
真煩人,她都改頭換面了,那家人怎么還找上門來了?難不成真認(rèn)處她來了嗎?在以前,陸家父母就想撮合她跟陸西城,哪怕那個時候的她臉上帶著一塊大紅斑,丑陋的她自己都不忍直視了。
為什呢?
秦與辭靠在墻壁上,手機(jī)抵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真的是因為她當(dāng)時手上有公司的股份嗎?
走廊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秦與辭回神,看見男人的身影,立馬站直了身子,嘴角有些不自然的扯了一抹笑出來:“霍總,早上好。”
“早。”霍鈞深的視線落在屋內(nèi)。
秦與辭急忙說道:“小舟退燒了,現(xiàn)在還沒睡醒。”
“嗯。”霍鈞深打開門,看著床上的小孩,說:“他這兩天生病挺鬧騰的,昨晚辛苦你了。”
“還好的。”秦與辭低頭避開他灼灼的目光,想到昨晚那個差點碰到的吻,急忙說道:“我去看看小望。”
說完,她就步子匆匆的離開了。
霍鈞深看著她的背景,幽幽笑了出來,跑的倒是挺快的,只是,還能跑到哪里去啊?
……
秦與辭一路飛奔回臥室。
秦望洲已經(jīng)醒了,正在接電話,他笑瞇瞇的坐在床沿上,語氣一如既往的淡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
“我只是個小孩子啊。”
“這位先生,你情緒有點激動,建議你平復(fù)下心情再來跟我說話。”
“可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
“這位先生,直視現(xiàn)實吧。我才五歲啊,你怎么會產(chǎn)生如此逆天的想法呢?”
“還有,私下調(diào)查個人信息,可是犯法的,我是可以告你的哦。”
秦與辭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
小望洲立馬掛斷了電話:“媽咪,你醒了啊。”
“嗯,你剛才在打電話?”秦與辭好奇的反問:“我好像聽見一些奇怪的對話。”
“沒事,賣保險的。”小望洲淡定撒謊:“估計是月末了,要沖業(yè)績,所以情緒激動了點,眼看著騙不過我,情緒都激動起來了。”
“這樣。”秦與辭說:“等會給你開個陌生號碼免打擾,省的奇怪的電話打到你這來。”
“好啊。”小望洲從床上蹦跶下來,問:“我們要回去了嗎?”
“對啊。”秦與辭走過去,把床上的被褥折疊好。
“媽咪,要不等吃過早飯再回去吧。”
“為什么?”秦與辭抽空回頭看他,滿臉的疑惑:“你還沒在這玩夠啊?”
“不是,是小舟。”小望洲孜孜不倦的為自己的小弟謀福利:“他剛病好呢,心里還是很脆弱的。要是沒見到你,估計又要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