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毙⊥抻行┖眯Φ膯柕溃骸笆墙迒??不至于啊,他不是看起來還蠻成熟穩重的嗎?”
“兒啊,你被他給騙了!”秦與辭抹了一把臉,抓過那兩孩子,認真的控訴道;“那就是個人面獸心的二貨!”
“……”人面獸心跟二貨,這兩個字還可以放在一塊使用的嗎?
秦望洲摸著下巴,感慨:“這么過分的嗎,那媽咪你還要用這個人嗎?”
“用啊,為什么不用。”秦與辭疲倦的嘆了口氣出來,說道:“雖然二了點,但是這個人的確是個人才的。在經商管理這塊,很出色。”
這話秦望洲很認同的,但是某人就不樂意了。
小遠舟默默的抿了下嘴巴,戳著小望洲,那眼神里只剩下三個字:快,翻譯!
小望洲噗嗤笑了下,說道:“媽媽,他說,他爸爸的經商能力也很不錯的。”
“哦,這個啊?!鼻嘏c辭摸著小遠舟的腦袋,說道:“你爸爸確實很厲害,但是他要管自己的公司,也很累的啊。再說了,小公司用你爸爸出馬,那豈不是大材小用了嗎?”
小遠舟繼續抿唇,看著小望洲。
小望洲顯然儼然成了小遠舟的專屬翻譯機了。
他立馬說道:“沒關系,你盡管用?!?/p>
“……”寶貝,我出不起這個價??!你爸的身價那可天價啊,就算把她賣了也根本出不起這個價格的啊。
秦與辭無奈,只好向兒子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小望洲也懂了,立馬拎著小遠舟,說道:“走了,作業還沒寫完呢?!?/p>
小遠舟還不想走,直接被小望洲給拎走了。
秦與辭揮揮手,然后,果斷溜到了外面去了。
她不是不想找霍鈞深,根本就是不能找……跟江洲,她可以談利益關系,干脆純粹。但是霍鈞深不一樣,這個人對她的心思,她也是知道幾分的。
要是把他拉進來了,到時候要割舍就更加難了。
所以,從一開始就不該動這個歪腦筋的,也省的后面的那一系列麻煩了。
……
小遠舟還是對這件事耿耿于懷。
所以,當晚,等小望洲睡著了,他偷偷摸摸的爬了起來,穿好了鞋子,一臉凝重的殺去了霍鈞深的房間。
他輕輕的擰開了門把,見屋內還亮著燈,頓時放心大膽的打開了門。
“這么晚了,還沒睡?”霍鈞深靠在床頭,手邊還放著一堆文件,見他過來,沖他招招手。
小遠舟小跑過去,蹬掉鞋子,爬上床上。
霍鈞深拉起被子,蓋在他身上,順便一手把人圈到了懷里。
“有事?”
小遠舟點了點頭,抓起筆,在紙上寫下:你又有情敵了!
“哦,他啊。”霍鈞深不以為然:“你放心吧,不要緊的。”
小遠舟看他的眼神有幾分懷疑,真的假的?確定嗎?他都沒有那么大的自信啊。
“你個臭小子。”霍鈞深被他親兒子的眼神給打擊到了,沒好氣的揉了兩下他的腦袋瓜子:“我是你爸,你對我就一點信任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