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遠(yuǎn)舟想了下,果斷搖頭,這個還真沒有的。
霍鈞深更加受傷了,他嘆了口氣,捏了捏他的鼻子,說道:“行了,放心好了。這事我有自信的。”
小遠(yuǎn)舟也不寫什么了,趴在他爸的大腿上,看著那些報表,悶悶不樂的樣子。
“你未來媽咪是我要用一輩子去認(rèn)真對待的人,所以,我希望她跟我是兩情相悅,也就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跟我在一起的,而不是我強(qiáng)求她,明白嗎?”霍鈞深輕拍著他的小腦袋瓜,溫和的說道:“對你爸爸有點自信?!?/p>
小遠(yuǎn)舟這才悶悶的點了點頭。
小孩子畢竟比較愛睡覺,沒一會兒,他就睡過去了。
霍鈞深等他睡熟了,才小心的抱回了屋子。
小望洲也睡的很熟,他把人放床上,給兩小孩重新掖了下被角,這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
新聞越演越烈。
秦雪如一開始還堅信,秦與辭肯定不會看著自己母親跟外公的心血就這么毀掉。
可是,兩天過去,眼看著秦家只剩下一口氣了,她頓時慌了。
秦家要是真破產(chǎn)了,她就再也不是千金小姐了!那她以后就是個普通人!沒錢,沒勢力!過過了公主般無憂無慮的生活,她還怎么回到那種一窮二白的日子!
所以,當(dāng)整個秦家有籠罩在憂愁中時,她大著膽子開口:“爸爸,要不,要不去求求秦與辭吧。”
秦正宇正煩的不行,聽見這話,古怪的看著她:“找她干嘛?”
“咳咳,她不是跟霍鈞深關(guān)系好嗎?你去找她,求求情,讓她去跟霍鈞深說一聲,不管誰要對付秦家,只要霍鈞深出馬了,一句話的事就能救下了秦家,不是嗎?”
柳艷紅一拍拳,激動的開口:“對啊,老公,你去找秦與辭。她跟霍鈞深關(guān)系那么好,現(xiàn)在正是她拯救秦家的時候了!”
秦正宇神色凝重,也沒察覺秦雪如話中的不對勁。
他沉默了下,說道:“可是,我們那么對她,還把她的股份給搶走了,她還會幫我們嗎?”
“小辭的心最軟了。再說了,公司也有她母親的一半心血在里面?!鼻匮┤绯脵C(jī)說道:“她總不能真看著公司倒下來,不然的話,我們就把股份還給她好了。只要她能幫秦家度過這次危機(jī)、”
秦正宇心疼的看著她,說道:“這樣的話,就委屈你了啊?!?/p>
“為了秦家好,我不委屈的?!鼻匮┤绱鬼?,楚楚可憐又大義滅親的樣子,看起來讓人格外的心疼。
秦正宇點點頭,說道:“行,我去找她?!?/p>
秦雪如嗯了一聲,又立馬把前不久剛買的手鐲摘了下來,遞給了秦正宇,說道:“爸爸,你把這個給小辭,就說是你買給她的禮物。”
秦正宇接過手鐲,拍了兩下她的手腕,說道:“委屈你了啊。”
“我不委屈的?!鼻匮┤缈嘈χf道:“希望小辭可以幫我們。爸,你去找她的時候,記得千萬要好好說話,不要跟小辭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