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宇跟柳艷紅的臉色雙雙一變。
的確,這份資料里涵蓋了過去數十年,公司的違規操作證據,一旦曝光,公司就岌岌可危了。
賭對了!秦與辭暗暗攥了下拳頭。
她先前就懷疑秦正宇這伙人,為了點股份都能不擇手段,哪能那么痛快就放過她。
原來原因出在這了。
客廳內的氣氛劍拔弩張,律師站在秦與辭身后,眼觀鼻鼻觀心。
柳艷紅見狀,倒了一杯水推到秦與辭的面前,保養極好的臉上堆滿了笑:“與辭,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坐下來慢慢說。股權的事,也不是你爸說了算了,公司那么多員工呢。況且,你為人子女的,也該為你父親著想。你爸爸為了這家公司,可以說是殫精竭慮了,前陣子為了一個項目,連續兩周都在加班,差點心梗了呢。”
“關我什么事?”秦與辭淡漠的反問。
“你!”
“我爸不是早就跟我斷絕父女關系了嗎?”女孩子理所當然的開口:“別涉及到利益,又開始搬出親情當擋箭牌了。諸位不給我活路,那我也沒必要考慮各位的感受。”
“秦與辭,我看你敢!”秦正宇一拍桌子,憤怒的咆哮:“秦家還沒你說話的份!”
“有沒有的,得試過才知道。”秦與辭站了起來,臉上端著無害的笑:“三天沒見股權轉讓書,各位,法庭上見。”
“你!”
秦正宇被她囂張的氣氛氣到了,一股血氣上涌,身子往后退了下。
“正宇!你怎么了!”柳艷紅攙扶住他,責備的瞪了眼秦與辭。
結果,人已經瀟灑的離開了客廳,徒留給他們一個干脆利落的背景。
“……”柳艷紅眉頭一皺,她一邊給秦正宇順氣,一邊暗暗的咬牙。
該死的,這下子怎么辦?
……
律師順便把人送回家。
“你的臉還是要及時涂藥。”他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好,謝謝周律師。”秦與辭說:“今天的事,麻煩別讓許易知道,有點丟人。”
“好。”
周律師答應的爽快。
可惜,人一走,他就立馬給許易通風報信:“許少,好機會!朋友一場別怪我沒告訴你。”
“……你說什么啊?”
“你女神被打了,臉腫老大的,你趕緊把握住機會,買好了藥過來照顧她。”
許易在電話那邊,呼吸一沉:“他被打了?”
“是啊。”周律師把事情簡單說了遍。
許易冷哼了聲:“你一大男人居然就在一旁看著她被人打?”
“……”
“你的律師費,沒了。”
“……”
……
溫馨的屋內。
秦與辭戳了戳秦望洲小朋友的包子臉,再三懇求道:“別生氣了,我把老頭子氣的快暈死過去了,這一巴掌也算討回來了。我們不虧的。”
“這能一樣嗎?”秦小朋友認真的拿著一根棉簽抹藥,一邊生氣的反駁:“他怎么樣都不關我的事。可他居然敢把你打成這樣!”
靠!
要不是公司的股份媽媽占一半,他明天就讓秦氏股份大跌,后天就可以退市宣告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