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又不是很疼。”秦與辭揉著他的包子臉,半開著玩笑:“你媽咪我呢,皮糟肉厚,很是扛揍的。”
秦小朋友不悅的板著臉看她。
秦與辭立馬改口:“好吧,其實蠻疼的。”
“……”小朋友心疼的摸摸她的臉。
“好了,寶貝。”秦與辭揉著他的包子臉:“賞個笑臉吧。我今天面對那兩張偽善的臉,都快要心肌梗塞了。”
秦望洲終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又板起臉:“下不為例,媽媽。”
“好好好,下不為例。下次誰打我,我一腳踹廢他的命根子。”
恰好這時,門鈴響了。
秦望洲隔著貓眼看了眼,奇怪的打開門:“許叔叔,你怎么來了。”
“來看你媽媽。”許易視線一轉,落在沙發上。
秦與辭無奈的吐槽:“不是,律師的嘴巴不是很嚴的嗎?”
說好了保密,就這啊?
“周律師跟我是朋友,他只是關心你。”許易走過來,見她高高腫起來的半張臉,沉默了下來:“確定沒事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沒那么嚴重的,就是看起來可怕了點。”秦與辭不甚在意的摸了摸臉。
許易:“你真是……”他嘆了口氣,改口道:“算了,你們吃飯沒?我去做飯?”
秦與辭一邊說著那怎么好意思,一邊指使秦望洲快去把圍巾找出來給許易套上。
身為新世紀的霸總,許易不僅上的了會議桌,還上的了廚房。
他們母子兩都有些吃貨屬性,許易的廚藝幾乎可媲美五星級大廚,他們吃過一次就永生難忘。
“需要我打下手嗎?”秦與辭很有主人意識的詢問了。
“不用……”
拒絕的話剛出口,秦與辭就溜出了廚房,似乎晚一秒,都怕他改變主意。
許易:“……”他縱容的搖了下頭。
母子兩難得過上一頓飯來張口的日子,齊刷刷坐在沙發前玩起了游戲。
叮咚。
門鈴又響起。
秦與辭頭也不抬:“寶貝,開門去。”
“好嘞。”秦望洲放下游戲柄,跑過去開門。
門打開。
他的唇角幾不可見的抽了抽。
“寶貝,誰啊。”秦與辭頭也沒回:“送快遞的嗎?”
沒人回答。
她好奇的扭頭,看清門外站著的人后,差點失手把按鈕摳出來。
“霍霍霍,霍總?你怎么來了?”
你怎么又又又來了呢?
話音落下。
霍總身側,竄出一只小包子,飛快的跑了進來,在她面前剎車,然后,雙眸顫抖的盯著她腫起的臉頰。
“啊,小舟也來了?”秦與辭怕嚇到孩子,捂著自己的半邊臉,說:“我不小心,走路摔倒了。醫生說不礙事,明天就能好了。”
霍遠舟心疼的摸著她的臉,小臉上怒氣橫生三個字:誰干的!
好吧,五歲的小孩子也沒那么好騙。
霍鈞深也走了進來,語氣沉沉:“誰打的?”
不知為何,有些人與生俱來的貴氣跟壓迫感,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站在跟前,就讓人覺得不由膽怵。
秦與辭不自在的別開了目光:“沒有,不小心摔的。”
“撒謊。”霍鈞深帶著深秋涼意的手指,掐著她的下巴,逼迫她轉過來,對上他的逼問:“還是,你在袒護這個人?”